清晨五点。
李明轩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
【系统冷却剩余时间：00小时00分01秒。】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默默倒数。
三、二、一——
【系统已就绪。当前可用次数：1。】
李明轩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窗外还是黑的，只有远处火影岩方向亮着几盏灯。
“这次要什么，早就想好了。”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我想要——千手柱间级别的仙人体，包括庞大的查克拉量、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力，以及与之匹配的身体强度。另外，查克拉的属性要齐全——火、风、雷、土、水、阴、阳，全部都要。身体平衡性要完美，不能出现因为力量暴增而失控的情况。”
话音落下。
没有刺痛，没有灼烧感，甚至没有任何不适——只是身体内部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淌，温暖而柔和，像泡在温泉里。
但持续的时间比之前长得多。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那种温暖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到脚尖，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某种力量浸润、改造、重组。
李明轩紧闭双眼，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充盈感。像是一个涸了很久的池塘，突然被洪水灌满，水位不断上涨，漫过堤坝，向四面八方扩散。
三分钟后，一切平息。
他睁开眼。
首先注意到的是视力——比之前更清晰了，清晰到他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能看到纸窗上每一纤维的纹理。
然后注意到的是身体——轻盈得像没有重量，但同时又充满了力量，像是每一个细胞里都塞进了一颗炸弹，只等他的命令就会引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就是……仙人体？”
他试着催动查克拉。一瞬间，蓝色的气焰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查克拉的量——不对，这不是“量”的问题，这是海。无边无际的海。
昨晚他还是一个放三五个A级忍术就见底的中忍，今天他感觉自己可以连续放一百个豪火球都不带喘气的。
“……这也太……”他自己都惊了，“系统，我现在的查克拉大概是什么级别？”
系统没有直接回答，但面板上弹出了一行提示：
【宿主当前查克拉量约为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全盛时期的70%。身体恢复能力、生命力、耐久力均已提升至同等水平。】
七成。
千手柱间的七成。
那个被称为“忍界之神”的男人，他的七成是什么概念？
大概相当于……三四个鸣人？不对，鸣人体内还有九尾，不能这么比。
但足够用了。绝对足够用了。
李明轩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收敛起来，蓝色的气焰缓缓消失。
他又试了试属性变化——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火焰，左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雷电，火焰和雷电在他手中跳跃，乖巧得像两只宠物。
“阴属性……阳属性……”
阳属性查克拉在他指尖流转，带来一种温暖的生命力。阴属性则更加内敛，有种说不清的深邃感。
“完美。”他对着镜子竖起大拇指，然后忍不住做了个中二到极点的pose，“从今天起，我不光是宇智波·轩，还是千手·轩！忍界之神，就是我！”
摆完pose，他又觉得有点心虚。
千手柱间那可是真正的传奇，他那七成查克拉水平，估计也就够在柱间面前多站几秒钟。
“不过……也不错了。”他安慰自己，“这才第四天，慢慢来。”
换好衣服，推开门。
清晨的空气冷冽而清新，远处火影岩上的头像被晨曦镀上了一层金色。
李明轩深吸一口气，往第三训练场走去。
——
训练场。
今天只有雏田一个人到了。
她站在木桩前，正在练习柔拳，白眼开启，三十六掌打得行云流水。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李明轩，脸立刻红了。
“轩、轩先生……早……”
“早。”李明轩走过去，“今天又是你最早。”
“我……我想多练一会儿……”雏田小声说，“昨天你指出来的问题，我回去想了很久……”
“想通了？”
“想通了一些……”雏田点头，“我的脚步移动确实太保守了，所以我今天在试着加快移动速度，但手部的发力就会跟着乱……”
李明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
这个姑娘，看着害羞内向，但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我帮你看看。”他走到她身后，“你打一套完整的给我看。”
雏田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
“八卦·二掌！”
两掌击出，脚下移动了两步。
“四掌！”
连续四掌，脚步快了，但出掌的力度明显下降了。
“八掌——哎呀！”
打到第八掌的时候，雏田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往前倾。
李明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肩膀。
“小心。”
雏田整个人僵住了。
李明轩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急剧上升。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粉红色，然后是大红色，然后是深红色。
“轩、轩、轩、轩先生……我、我……”
“别紧张。”李明轩松开手，后退一步，“你刚才的问题在于——脚步加快之后，你忘了保持重心。柔拳的所有力量都来自腰部的旋转，脚只是支撑点。你脚动得太快，腰没跟上，自然就没力了。”
雏田低着头，用力点头，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李明轩看着她红得快要冒烟的脸，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你先休息一下，等小樱他们来了再一起练。”
“嗯……”
——
六点整，鸣人、小樱、井野陆续到了。
六点十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银发，面罩，手里拿着一本橙色的小书。
卡卡西。
“哟。”他靠在训练场边的树上，朝李明轩挥了挥手，“听说你在教我的学生，我来观摩一下。”
“随便看。”李明轩推了推墨镜，“但不许指手画脚。”
“放心，我只是个观众。”
卡卡西翻开书，眯着眼睛看起了《亲热天堂》，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李明轩知道，这家伙是来观察他的。
昨天的团藏事件、突然暴涨的查克拉——这些东西瞒不过卡卡西的感知。
“开始训练。”李明轩拍了拍手，“今天的内容——查克拉控制。”
鸣人叫了起来：“查克拉控制？我最讨厌这个了！爬树爬得我想吐！”
“那你更得练。”李明轩说，“你今天的目标——用查克拉站在水面上。”
“站水面？”鸣人瞪大了眼睛，“那不是上忍才会的吗？”
“谁说的？查克拉控制是基本功，不分级别。”李明轩指了指训练场旁边的小河，“下去。”
四个学生走到河边。
小樱第一个尝试，她深吸一口气，左脚踩上水面——稳住了。右脚跟上，整个人站在了水面上。
“我成功了！”小樱高兴地跳了一下，身体晃了晃，但很快又稳住了。
井野第二个，有些勉强，晃悠了几下才站稳。
雏田第三个，动作轻柔，像踩在平地上一样稳。
鸣人最后一个——他一只脚踩上去，水面直接炸开，整个人摔了个四仰八叉。
“为什么？！”鸣人坐在水里，一脸崩溃，“明明是一样的方法！”
“因为你的查克拉太暴躁了。”李明轩蹲在岸上，“你的查克拉量大，但控制力差，就像用一个水管灌满水的消防水带去打水漂——力量是够，但精度为零。”
鸣人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水，继续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五次。十次。
每次都是踩上去就炸。
卡卡西在旁边看得眯起了眼睛，但没有说话。
第二十次。
鸣人踩上去，水面微微下陷——但没有炸。
他稳住身体，慢慢抬起另一只脚。
水面荡起涟漪，但依然没有炸。
他站在了水面上。
“我成功了！！！！”鸣人仰天长啸，“你看看！我成功了！！！轩先生你看！！！”
“看到了。”李明轩点点头，“但你的姿势太难看了，像个蛤蟆。”
鸣人：“……”
旁边的小樱和井野笑出了声。
雏田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连卡卡西都弯了弯眼睛——大概是在笑。
——
训练结束后，卡卡西走到李明轩身边。
“你今天查克拉变化很大。”卡卡西开门见山。
“修行有进步。”李明轩面不改色。
“一个晚上？”
“对。”
卡卡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翻开了书：“行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顿了顿，又说：“但别影响学生们。”
“放心。”
卡卡西瞬身离开了。
李明轩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呼出一口气。
卡卡西这个人，精明得像只狐狸。
但他有一个优点——不问不该问的。
——
下午，李明轩在街上闲逛，路过一家忍具店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长发，白色眼瞳，浅紫色外套。
雏田。
她站在忍具店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卷轴，正在认真地看着什么。
“雏田？”
雏田猛地转头，看到李明轩后，整个人又僵住了。
“轩、轩先生……好巧……”
“在买什么？”
“我……我在看新的护手……”雏田把卷轴举起来给他看，“之前那副有些旧了……想换一副……”
李明轩看了一眼，是一副黑色的护手，手腕处有金属加固，适合体术型忍者。
“这副不错。”他说，“多少钱？”
“不、不贵的……我自己买就好……”
“我送你。”李明轩掏出钱包，“就当是谢谢你每天送便当。”
雏田张嘴想拒绝，但李明轩已经把钱递给了店主。
“那……那谢谢轩先生……”
她把护手抱在怀里，低着头，耳朵又红了。
两人走出忍具店，并肩走在街上。
夕阳的余晖把整条街染成了橙红色。
“轩先生……”雏田突然开口。
“嗯？”
“你……你为什么要教我们？”
李明轩想了想，说：“因为无聊。”
“无聊？”
“对。”他笑了笑，“一个人太无聊了。教教学生，热闹一些。”
雏田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我……我觉得你不是因为无聊。”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李明轩愣了一下。
“我很好？”
“嗯。”雏田抬起头，难得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虽然脸颊还是红的，但眼神很认真，“你明明可以不管我们，一个人变强就够了。但你还是愿意花时间教我们，关心我们的进步。所以……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两人对视了几秒。
雏田先移开了目光，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到家了……今天谢谢轩先生……护手的事……明天我会做更好吃的便当……”
说完，她小跑着进了向家的宅邸，消失在大门后面。
李明轩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好人卡……又收了一张。”
他转身往回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
深夜，宇智波族地。
李明轩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可使用次数：0。剩余冷却时间：23小时47分12秒。】
今天的收获：仙人体七成，全属性查克拉，身体强度大幅提升。
明天的目标：封印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金刚封锁、四象封印、八卦封印、尸鬼封尽……全部都要。
大蛇丸还在等他交货。虽然他不怕大蛇丸翻脸，但答应了的事，还是要做的。
“尸鬼封尽的解印法……”他自言自语，“这玩意儿在木叶的封印之书上，没那么好拿。”
得想办法进一次封印之书库。
以他目前的身份——宇智波元老、特别编外人员——进书库需要纲手或者转寝小春、水户门炎那两位顾问的批准。
“明天先去找纲手探探口风。”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火影岩上的头像沉默地注视着整个村子。
木叶的夜晚，安静而祥和。
但李明轩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了。
晓组织在集结，佐助在成长，大蛇丸在暗中活动，带土在策划月之眼计划，黑绝在等待复活辉夜的机会。
而他，一个穿越者，带着一天一次的心想事成，正站在这片漩涡的中心。
“有意思。”他嘟囔了一句，沉沉睡去。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