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袭击后的第五天，木叶村彻底恢复了平静。
李明轩用影分身之术开启了“爆肝修行模式”——每天早上放出五十个影分身，分别去练习不同的事：十个练体术、十个练忍术、十个练幻术、十个练封印术、十个练飞雷神。晚上解除影分身，所有经验汇聚到本体，一天的效率抵得上普通人两个月。
“这外挂也太爽了。”李明轩躺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嘴里叼着一草茎。
阳光很好，微风不燥。
雏田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本关于雷遁性质变化的书，认真地研读。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和服，头发披散下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柔美。
“轩先生。”雏田突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明轩偏头看着她。雏田没有抬头，眼睛盯着书页，但耳朵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因为你值得。”他说。
雏田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安宁。
直到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院墙外面传来。
“哟！这里就是宇智波·轩的住处吗？”
李明轩坐起来，看向院门。
一个高大的白头发男人翻过围墙跳了进来，穿着红色的外褂，里面是绿色内衣，脚踩木屐，额头上戴着刻着“油”字的护额。头发长到腰际，满脸胡茬，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
自来也。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鸣人的师父，《亲热天堂》的作者。
“自来也大人？！”雏田惊讶地站起来，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
“哟，是向家的小姑娘啊。”自来也笑眯眯地看着雏田，“长得真水灵，你男朋友？”
雏田的脸瞬间红透了，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不、不是……我们是……轩先生是我的老师……”
“老师啊——”自来也拖长了音，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明轩一眼，“行，懂。”
李明轩站起来，双手在口袋里，和自来也对视。
“自来也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一个人打跑了大蛇丸。”自来也走到院子里坐下，翘起二郎腿，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我来看看是哪个英雄好汉这么牛。”
“看到了？”
“看到了。”自来也上下打量他，“比我想象的年轻，也比我想象的强。”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万花筒写轮眼、仙人体、飞雷神、封印术……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掌握这么多东西？”
“天资卓越。”李明轩面不改色。
自来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
“行，天资卓越。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觉得。”他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李明轩，“我找你，是有一件事想和你。”
“什么事？”
“晓组织。”
李明轩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知道晓组织？”
“一直在调查。”自来也将酒葫芦挂在腰间，“这些年我在各地游历，收集了不少关于他们的情报。晓组织的首领——佩恩，这个人非常危险。他的目标是收集所有尾兽，制造一种终极武器。如果让他得逞，整个忍界都会陷入战乱。”
“所以你想召集人手，对抗晓组织。”
“没错。”自来也点头，“木叶的力量还不够。我需要更多强大的忍者加入。你，是我看上的人选之一。”
李明轩沉默了几秒。
“我可以加入。”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让我自己组建一支小队。成员我自己选，任务我自己定，只接受你和纲手的直接调遣，不听其他人的。”
自来也挑了挑眉：“你这是要在木叶搞独立团？”
“算是吧。”
自来也想了想，然后笑了：“行。反正你是宇智波最后的血脉，有资格提条件。不过——你得先证明你的小队有那个实力。”
“怎么证明？”
“一个月后，木叶会举办一场中忍考试。”自来也说，“你的四个学生，加上你自己，以小队名义参加。如果表现够好，我就认可你建立独立小队的资格。”
“中忍考试？”李明轩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本来前两年就该办了，因为大蛇丸的事一直推迟。纲手决定下个月重启，邀请砂隐、雾隐、云隐、岩隐的年轻忍者参加。”自来也站起来，“好好准备吧，宇智波老师。”
他翻过围墙，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雏田看着自来也离开的方向，转向李明轩，眼睛里带着担忧。
“轩先生，你真的要参加中忍考试？可是……你是上忍级别的啊……”
“无所谓。”李明轩笑了笑，“就当去玩玩。顺便——让你们几个也升升级。”
“我们？”
“对。你们四个都参加。以你们的实力，拿个中忍没问题。”他揉揉雏田的头，“尤其是你，最近进步很大，该拿个正式称号了。”
雏田脸红着低下头，但眼睛里有光。
——
下午，李明轩去了趟鸣人的住处。
鸣人住在一间破旧的公寓里，房间不大，堆满了泡面盒子和训练器材。墙上贴着螺旋丸的练习进度表，地上散落着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训练卷轴。
“轩先生？你怎么来了？”鸣人打开门，一脸惊讶。
“来看看你。”李明轩走进去，环顾四周，“你这地方……比我家还乱。”
“一个人住嘛，习惯了！”鸣人挠着头笑。
李明轩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放在桌上。
“这是自来也让我转交给你的。”
“自来也老师？！”鸣人眼睛一亮，抓起卷轴打开。
里面是妙木山的通灵契约，以及一份修行计划——蛤蟆仙人模式的入门训练。
“你应该去妙木山修行一段时间。”李明轩说，“你的实力已经到了瓶颈，需要一次质的飞跃。妙木山的仙术，就是你的突破口。”
“可是……”鸣人犹豫了一下，“中忍考试呢？我想参加中忍考试！”
“考试还有一个月。你可以先去妙木山修行三周，然后回来考试。时间够。”
鸣人握紧拳头，眼睛里燃着火焰。
“好！我去！我一定要变得更强！”
“这才是我认识的漩涡鸣人。”李明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
傍晚，李明轩回到家，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宇智波诚。
那个他在木叶医院后花园遇到的宇智波幸存者，分支血脉的少年。
“诚？”李明轩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诚单膝跪地，低下头。
“前辈，我想求你一件事。”
“起来说话。”
诚站起来，看着李明轩的眼睛。
“我想跟您一起修行。我想变强，强到能振兴宇智波的荣耀。”
李明轩看着这个少年。
诚的查克拉比上次见面时强了一些，但远远不够。他的写轮眼还是没开，体术也只是一般。但他眼神里的坚定，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主角。
“好。”李明轩点头，“从明天开始，你加入训练。”
诚的眼睛亮了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前辈！”
——
晚上，四个学生加上诚，五个人挤在李明轩家里吃火锅。
鸣人已经从妙木山出发了——走得急，没来得及参加这顿饭。
小樱负责切菜，井野负责摆盘，雏田负责调汤底，诚负责搬桌子，李明轩负责……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忙活。
“轩先生你也太懒了吧！”井野不满地喊，“我们都在忙，就你一个人坐着！”
“我是老师。老师负责指挥，学生负责活。”李明轩翘着二郎腿，心安理得。
“你这歪理……”井野气得鼓起腮帮子。
雏田偷偷看了李明轩一眼，抿着嘴笑，手下继续切着葱花。
火锅端上来，热气腾腾。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筷子在锅里抢来抢去。
“小樱！那块肉是我先看到的！”
“谁抢到是谁的！”
“井野你别抢我的豆腐！”
“豆腐上写你名字了吗？”
诚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着，看着这群人闹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人一起吃饭了。
李明轩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势力。
虽然现在只有六个人——加上鸣人七个，加上自来也和卡卡西这种编外人员，勉强能算十个。
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诚。”李明轩突然开口。
“在！”
“你的写轮眼还没开，对吧？”
诚的表情黯淡了一下：“对。”
“明天我教你一个方法，帮你开眼。”
诚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
“真的？”
“真的。”李明轩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宇智波的写轮眼不是只有痛苦才能开启。还有一种方法——用强烈的正面情绪。”
“正面情绪？”
“对。比如——想要保护某个人的强烈愿望。”
诚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
“我会努力。”
——
深夜，学生们都走了。
李明轩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可使用次数：1。剩余冷却时间：00:00:00。】
今天没用过。
他在心中默念：“我想要——感知能力。能够感知一定范围内所有生命体的查克拉，并分辨出查克拉的特征、强度和情绪状态。范围至少覆盖整个木叶村。”
话音落下。
一股无形的波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巨大的网，网上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一团查克拉——有强有弱，有稳定有躁动。
火影大楼方向：纲手的查克拉强大而稳重，旁边有两个暗部的查克拉，安静而警觉。
向家方向：向足的查克拉沉静如水，旁边是向花火的查克拉，稚嫩但纯净。雏田的查克拉不在家——在训练场方向，这么晚了还在练。
“那个傻姑娘……”李明轩笑了笑，继续感知。
村子东边：卡卡西的查克拉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书。
村子西边：凯的查克拉旺盛得像团火，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炽热但略弱的查克拉——李洛克。
组织基地：团藏的查克拉平静而虚弱，大蛇丸的咒印还在起作用。
“完美。”
李明轩满意地散去感知，闭上眼睛。
明天，他要开始真正建立属于他的势力了？。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