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明轩没有去训练场。
他让鸣人他们自己练习，说有重要的事要办。
什么事？
去找纲手。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
李明轩敲了敲门。
“进来。”纲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门，纲手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文件。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不是生气，是那种连续熬夜后的疲惫。
“又是你。”纲手抬头看了他一眼，“宇智波的幸存者，有什么事？”
“纲手大人，我想申请查阅封印之书。”
空气安静了一秒。
纲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前。
“你要看封印之书？”
“是。”
“理由。”
李明轩早有准备。
“我在追查一个和大蛇丸有关的禁术线索，需要验证一些东西。”他说，“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方便说，但和木叶的安全有关。”
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封印之书是什么吗？”
“知道。里面记载了木叶历代开发的各种禁术，包括二代目发明的飞雷神、影分身、秽土转生，四代目的尸鬼封尽，还有初代目的木遁秘术。”
“那你应该也知道，不是谁都能看封印之书的。”
“我知道。”李明轩不卑不亢，“所以我来了，而不是偷偷摸摸地去偷。”
纲手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烟斗抽了一口。
“你这个理由，不够。”
“那要什么理由才够？”
“证明你的实力。”纲手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李明轩面前，“你说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有万花筒写轮眼。我见过你的眼睛，确实是真的。但实力这种东西，眼睛说了不算。”
“所以？”
“跟我来。”
——
火影大楼地下，训练场。
这是火影专用的训练场，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封印术式，能承受A级以下的忍术冲击。
纲手站在训练场中央，身后站着两个暗部。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她说，“和我过几招。”
李明轩愣了一下。
和纲手打？
纲手可是三忍之一，怪力无双的医疗忍者。虽然她不擅长幻术，体术也只有近身才有威胁，但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纲手大人，你确定？”
“确定。”纲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放心，我不会打死你。”
李明轩深吸一口气，摘下墨镜，露出万花筒写轮眼。
不是三勾玉，是完整的六芒星万花筒。
纲手的眼神微微认真了几分。
“来吧。”
——
第一回合。
李明轩没有先手。他知道纲手的战斗风格——等待对方攻击，然后抓住破绽一击制胜。
但纲手也不急，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僵持了十秒钟，李明轩动了。
不是正面突击，而是用瞬身术闪到纲手侧面。
“火遁·龙火之术！”
一条火龙从口中喷出，直奔纲手。
纲手侧身避开，速度快得不像她那个年龄该有的——不对，她的身体被阴封印维持在最年轻的状态，速度和反应都是一流的。
李明轩的火龙扑了个空，在墙壁上炸开一团火焰。
封印术式亮了一下，将火焰吸收殆尽。
纲手没给李明轩喘息的机会，直接冲了上来——不是瞬身术，就是单纯的爆发力，速度快到李明轩的写轮眼勉强跟得上。
一拳！
李明轩用最快的速度侧身，拳风擦着他的脸颊飞过，“轰”的一声，身后的墙壁被轰出一个大坑。
封印术式疯狂闪烁，勉强将冲击力吸收了大半。
李明轩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一拳要是打在身上，他的仙人体虽然能恢复，但那疼痛可不会打折。
“不错的速度。”纲手收回拳头，“但只是躲，赢不了我。”
李明轩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只靠常规忍术，他打不过纲手。纲手的经验和战斗直觉远远超过他，而且那身怪力让他本不敢近身。
那就只能用非常规手段了。
万花筒写轮眼旋转起来。
“天照。”
黑色的火焰凭空在纲手脚下燃起。
纲手眼神一凛，瞬间后撤，速度快得像是被弹出去的。
黑炎烧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在水泥地面上滋滋作响，但没有扩散——李明轩控制住了范围。
纲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子上的焦痕，然后抬起头，看着李明轩。
“天照……和鼬一样的瞳术。”
“不完全一样。”李明轩说，“我只是烧了你站的位置，没有烧你。”
“所以呢？”
“所以我赢了。”
纲手挑眉：“你赢了？”
“如果我想烧你，刚才那一下，你已经烧着了。”李明轩语气平静，“天照的火焰不熄灭不消灭，就算你是医疗忍者，也救不了自己。”
纲手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赞赏的笑。
“好，算你过关。”
——
两人回到火影办公室。
纲手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轴，扔给李明轩。
“这是封印之书的目录。你先看看你要找的东西在不在上面。”
李明轩接过卷轴，展开。
目录密密麻麻，按照类别和等级分类。禁术部分被单独列出，从A级到S级，每一种禁术都有简短的说明。
他找到了——尸鬼封尽，S级禁术，记载于封印之书第七章第三节。
但目录上没有解印法。
“我要的那个术，不在目录上。”李明轩说。
纲手的眼神变了：“什么意思？”
“我要的是尸鬼封尽的解印法。”
纲手沉默了很久。
“你要那个做什么？”
“大蛇丸要。”
纲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和大蛇丸有联系？”
“有。”李明轩没有否认，“他是我的线人。”
“线人？”
“对。”李明轩面不改色地说，“我从三年前就开始和大蛇丸接触，获取音忍村的情报。这件事只有三代目知道。三代目去世后，这条线就断了。现在大蛇丸主动联系我，说可以继续提供情报，但条件是——帮他解除手上的封印。”
这个谎话他早就想好了。
纲手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李明轩以为她要掀桌子了。
“大蛇丸的双手，是被三代老师用尸鬼封尽封印的。”纲手的声音低沉，“你要帮他解封？”
“不是帮他，是帮木叶。”李明轩说，“大蛇丸手里有晓组织的情报。晓组织最近在各地活动，抓捕尾兽，目标是我们木叶的九尾。大蛇丸的情报，能让我们提前准备。”
纲手沉默了。
“而且——”李明轩补充道，“大蛇丸就算双手恢复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他。”
“你确定？”
“确定。”
纲手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我会考虑。”
“多久？”
“三天。”纲手说，“三天后给你答复。”
李明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纲手叫住了他。
“宇智波·轩。”
“嗯？”
“你能用来威胁大蛇丸的东西，也能用来威胁我，对吧？”
李明轩回头，看着纲手的眼睛。
“我不会威胁您。”他说，“我来木叶，是为了找一个家。”
纲手没有说话。
李明轩推门走了出去。
——
回到宇智波族地，李明轩发现雏田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
她抱着一个便当盒，靠在门框上，睡着了。
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呼吸均匀而轻柔，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李明轩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拍了拍雏田的肩膀。
“雏田。”
“嗯……”雏田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没有醒。
“雏田，醒醒。”
“唔……”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李明轩的脸近在咫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轩轩轩轩先生！！！我、我什么时候……”
“你睡着了。”李明轩笑了笑，“等了多久？”
“我……我六点就来了……”雏田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你不是说今天不去训练场吗……我就想着把便当送过来……但是敲门没人应……我就……”
“坐在门口等了一上午？”
“嗯……”
李明轩接过便当盒，打开一看——今天的便当比昨天更丰盛，饭团、炸虾、煎蛋卷、小番茄，还有一小盒味增汤。
“进来吃吧。”他推开门，“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
“可、可以吗？”
“进来。”
雏田跟在他身后进了屋，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李明轩的住处。
屋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墙角堆着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
“有点乱，别介意。”李明轩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把便当摆上。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便当。
雏田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偷看李明轩。
“怎么了？”李明轩夹起一块炸虾，“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雏田赶紧低下头，“我、我只是在想……轩先生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宇智波的族地……不是有很多房子吗……”
“一个人清净。”李明轩说，“人多了反而麻烦。”
“那……你不觉得孤单吗？”
李明轩愣了一下。
孤单？
他想了想，说：“有时候会吧。但习惯了。”
雏田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我以后可以多来陪你吗？不是那种……就是……送便当的时候……可以多待一会儿……”
两人对视。
雏田的脸越来越红，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李明轩看着那双清澈的白眼，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好。”他说，“你来吧。”
雏田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一盏灯。
“嗯！”
——
傍晚，李明轩送雏田回家。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轩先生。”雏田突然说。
“嗯？”
“你和大蛇丸……真的有联系吗？”
李明轩心里一跳。
“你怎么知道？”
“你去找纲手大人的时候，我就在火影大楼附近。”雏田小声说，“我听到了一些……但我不是故意的……”
李明轩沉默了几秒。
“确实有联系。”他说，“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会做对木叶不利的事。”
雏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为什么？”
“因为……”雏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个好人。”
又是好人卡。
但这次，李明轩没有觉得敷衍。
这个姑娘的好人卡，是认真的。
“谢谢你，雏田。”他说。
雏田笑了，笑得很甜。
“不客气。”
两人在向家门口分开。
李明轩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
雏田还站在门口，朝他挥手。
夕阳在她身后拉出一片金色的光晕，她站在光里，像一幅画。
李明轩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动了一下。
——
深夜，宇智波族地。
李明轩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可使用次数：1。剩余冷却时间：00:00:00。】
又是一天。
他在心中默念：“我想要——漩涡一族的全部封印术，包括金刚封锁、四象封印、八卦封印、尸鬼封尽，以及所有相关的封印术知识和应用技巧。”
话音落下。
这次的灌输和前几次不同——不是力量感的冲击，不是身体发热，而是一种头脑被填满的感觉。
大量的封印术式、咒印图案、查克拉运行路线涌入他的脑海，像一本百科全书被一页页翻开。
金刚封锁——从体内释放出多条查克拉锁链，可以束缚、封印目标，对尾兽有特效。
四象封印——以四象为基础构建封印结界，可以封存物品、封印敌人、或者作为陷阱。
八卦封印——四象封印的升级版，由两个四象封印叠加而成，封印强度和稳定性都大幅提升。
尸鬼封尽——召唤死神，以施术者的灵魂为代价封印目标。这是S级禁术，使用即死。
但系统给的尸鬼封尽后面有一行小字：
【注：以宿主当前的仙人体和生命力，使用尸鬼封尽后可存活。代价是减少十年寿命。】
减少十年寿命。
还是不用的好。
李明轩把这些封印术的知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全部掌握之后，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该去和大蛇丸交货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