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楠被微信消息吵醒。
余暇：“醒了没？我今天要赶稿，你能来陪我吗？一个人画稿好无聊。”
陈浩楠揉了揉眼睛，回复：“好，一会儿上去。”
他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出门前看了眼手机，何琪琪也发了消息：“浩楠，我肚子不疼了，去上班了。晚上见。”
“嗯，好好工作。”
陈浩楠上楼敲403的门。余暇很快开门，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疲惫。
“你来啦。”她让开身，“进来吧。”
陈浩楠走进去，房间里弥漫着咖啡的味道。桌上摆着电脑和数位板，屏幕上是画了一半的漫画稿。
“你熬夜了？”陈浩楠问。
“嗯，赶进度。”余暇坐回椅子上，“还有十页，今天必须画完。”
“那你画，我在这陪你。”
“不会打扰你吗？”
“不会，我正好没事。”陈浩楠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打游戏。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数位笔在板子上划过的声音，和手机游戏的声音。余暇画得很专注，时不时揉揉眼睛，捏捏脖子。
中午十二点，余暇还在画。陈浩楠放下手机，问：“你不吃饭？”
“等会儿，这页画完。”余暇头也不抬。
陈浩楠下楼买了外卖，带回403。余暇正好画完一页，停下来休息。
“吃饭吧。”陈浩楠把饭盒递给她。
“谢谢。”余暇接过，小口吃起来，“你吃了吗？”
“吃了。”
两人吃完饭，余暇继续画。陈浩楠在沙发上打游戏，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画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下午三点，余暇突然“啊”了一声，放下笔，揉着肩膀。
“怎么了？”陈浩楠问。
“肩膀疼，脖子也疼。”余暇苦着脸，“画太久了。”
陈浩楠走过去：“我帮你按按？”
余暇愣了一下：“你……会按摩？”
“会一点。”
“那……麻烦你了。”
陈浩楠站在她身后，双手放到她肩膀上。余暇身体僵了僵，但没躲开。
他开始按摩。体质强化后，他对力道的控制很精准，知道哪里该用力，哪里该轻点。
“嗯……”余暇忍不住哼出声，随即脸红了，“对不起……”
“舒服吗？”
“嗯……舒服。”余暇小声说，“你按得真好。”
“以前学过一点。”陈浩楠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继续按，从肩膀到脖子，再到后背。余暇渐渐放松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浩楠……”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想对你好，就对你好了。”陈浩楠说，“需要理由吗？”
“需要。”余暇转头看他，“我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
陈浩楠看着她，笑了笑：“那你就当我喜欢你，想追你。”
余暇愣住了，脸迅速红透：“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想追你。”陈浩楠重复一遍，手没停，继续给她按摩。
“你别开玩笑了……”余暇声音越来越小。
“没开玩笑。”陈浩楠俯身，在她耳边说，“我是认真的。”
余暇身体一颤，耳朵都红了。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陈浩楠继续按了几分钟，然后停下来，绕到她面前，蹲下看着她。
余暇低着头，不敢看他。
“看着我。”陈浩楠说。
余暇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慌乱和期待。
陈浩楠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吻了上去。
余暇身体僵住了，眼睛瞪大。但陈浩楠没停，轻轻含住她的嘴唇，温柔地吮吸。
过了几秒，余暇闭上眼睛，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他的衣角。
这个吻很温柔，也很短暂。陈浩楠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笑了。
“你……”余暇喘着气，“你怎么……”
“我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亲我……”
“想亲就亲了。”陈浩楠站起来，“不喜欢？”
余暇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喜欢……”
“那再亲一次？”
“不要……”余暇捂着脸，“我……我还要赶稿……”
陈浩楠笑了，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先赶稿，晚上我再来找你。”
“嗯……”余暇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
陈浩楠回到沙发上，继续打游戏。余暇拿起笔，但手有点抖，半天没画下去。
“好好画。”陈浩楠说，“我看着呢。”
“你别看着我……我紧张……”
“那就快点画，画完奖励你。”
“什么奖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余暇脸又红了，低下头认真画稿。这次她画得很快，也很专注。
下午六点，余暇终于画完了最后一页。她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终于……画完了……”
“辛苦了。”陈浩楠放下手机，走过去，“来，再给你按按。”
这次余暇没拒绝，乖乖让他按。按了十几分钟，她舒服得直哼哼。
“浩楠……”她突然说。
“嗯？”
“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
“为什么喜欢我？我长得不漂亮，也没本事，就是个宅女……”
“谁说的，你挺漂亮的。”陈浩楠说，“而且有才华，能养活自己，这已经很厉害了。”
余暇不说话了，但嘴角微微扬起。
“晚上想吃什么？”陈浩楠问。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我请你，你定。”
“那……我想吃那家料，可以吗？”
“可以，现在就去？”
“嗯。”
两人收拾了一下出门。下楼时，陈浩楠手机响了，是何琪琪：“浩楠，我下班了，你来接我吗？”
陈浩楠顿了顿，打字：“今晚有事，你自己回去。晚饭吃了没？”
“还没……”
“那我给你点外卖，想吃什么？”
“随便……”
陈浩楠给她点了份外卖，地址填了307。然后对余暇说：“走吧。”
“谁啊？”余暇问。
“一个朋友，问我点事。”
“哦。”余暇没多问。
两人去了那家料店。店里人不多，很安静。余暇点了寿司、刺身、天妇罗，陈浩楠又加了两个菜。
“会不会点太多了？”余暇问。
“不多，你辛苦了，多吃点。”
等菜的时候，余暇一直偷偷看陈浩楠。陈浩楠发现了，笑着问：“看什么？”
“没……没什么。”余暇赶紧移开视线。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余暇说了很多她接稿的趣事，陈浩楠听着，偶尔几句。
“浩楠，”余暇突然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一直收租吗？”
“暂时是。”陈浩楠说，“等攒够钱了，可能会做点别的。”
“做什么？”
“还没想好。”陈浩楠看着她，“你有什么建议？”
“我哪有什么建议……”余暇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年轻，应该多学点东西，做点有意义的事。”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就是……让自己开心，也让别人开心的事。”余暇说，“比如我，虽然画画累，但看到读者喜欢我的作品，我就觉得有意义。”
陈浩楠点点头：“说得对。”
吃完饭，陈浩楠结账。两人走出餐厅，余暇突然说：“我们走回去吧，消消食。”
“好。”
两人慢慢走回家。路上，余暇主动牵住了陈浩楠的手。
陈浩楠看了她一眼，她脸红了，但没松开。
走到楼下，余暇松开手，小声说：“我上去了。”
“嗯，早点休息。”
“你……你明天还来吗？”
“来。”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余暇上楼了。陈浩楠回到自己房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余暇好感度：60/100 → 75/100】
涨了十五点。看来今天的效果很好。
他躺在床上，想着刚才接吻的感觉。余暇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她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
手机响了，是何琪琪：“外卖收到了，谢谢。你今晚不来了吗？”
“嗯，有点事，不去了。你早点睡。”
“好吧……那你明天来吗？”
“看情况。”
“嗯，那你忙，我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