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十点，陈浩楠正在房间里打游戏，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喂？”
“是……陈房东吗？”一个清亮的女声，听起来有点着急。
“我是。你是？”
“我是403的余暇。”电话那头说，“那个……我卫生间堵了，水漫出来了，你能来看看吗？”
陈浩楠放下游戏手柄：“行，我马上上来。”
他拿了工具箱，上楼。403的门虚掩着，他敲了敲。
“请进。”余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陈浩楠推门进去。客厅很整洁，但卫生间方向传来水流声。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愣住了。
卫生间地上已经积了一层水，马桶还在往外冒。更要命的是，旁边的晾衣架上挂着一排刚洗好的内衣裤——蕾丝的，纯棉的，各种颜色款式，还在往下滴水。
余暇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她显然也注意到了那排内衣裤，手忙脚乱地想去收，但又不知道该从何收起。
“那个……我早上洗的，还没……”她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陈浩楠移开视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我先看看马桶。”
他脱了鞋，卷起裤腿，走进卫生间。水很凉，他蹲下来检查马桶。是常见的堵塞，应该是头发或者纸巾之类的。
“有皮搋子吗？”他问。
“没……”
“那我去拿。”陈浩楠起身，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余暇赶紧扶住他，但自己也差点滑倒，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陈浩楠下意识抱住她，手掌正好贴在她腰侧。很细，很软。余暇只穿了件薄薄的居家T恤和短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两人都僵住了。
“对、对不起！”余暇像触电一样弹开，脸更红了。
“没事。”陈浩楠清了清嗓子，“我下去拿工具，很快。”
他下楼拿了皮搋子和疏通剂，又回到403。余暇已经把内衣裤收起来了，但卫生间里还弥漫着洗衣液的香味。
陈浩楠开始通马桶。皮搋子不太管用，他就倒疏通剂，等了一会儿，再用工具捅。
余暇站在门口看着，小声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别进来，地上脏。”陈浩楠说。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
余暇去倒水了。陈浩楠继续通马桶，但脑子里还是刚才那排内衣裤的画面，还有余暇扑进他怀里时的触感。
85分，确实不假。身材好，皮肤白，长得也清纯……
“水来了。”余暇端着水杯回来，蹲在卫生间门口递给他。
陈浩楠接过水，喝了一口。这时他才注意到，余暇的T恤领口有点低，蹲下时能看到里面——她好像没穿内衣。
他赶紧移开视线，但余暇已经注意到了。她脸一红，下意识捂住口，站起来：“我、我去换个衣服……”
“不用不用。”陈浩楠说，“我快弄好了。”
他加快动作，又捅了几下，马桶里传来“咕噜”一声，水位开始下降。
“通了？”余暇问。
“嗯，通了。”陈浩楠站起来，裤腿全湿了。
“太好了！”余暇松了口气，“谢谢你啊陈房东，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事。”陈浩楠开始收拾工具，“以后注意点，头发什么的别冲进马桶。”
“嗯嗯，我记住了。”余暇看着他湿透的裤腿，不好意思地说，“那个……你把裤子换下来吧，我帮你洗洗。”
“不用，我回去换就行。”
“那怎么行，都湿成这样了。”余暇坚持，“你等着，我找条裤子给你。”
她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拿了条运动裤出来：“这是我爸的，他上次来看我落这儿的，你试试能穿不。”
陈浩楠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那我借用一下，洗了还你。”
“不用还，送你了。”余暇说，“反正我爸也不缺这一条裤子。”
陈浩楠去卫生间换了裤子。余暇爸爸的裤子有点大，但还能穿。他把自己湿裤子装进塑料袋，拎着工具箱出来。
“疏通剂留你这儿，下次再堵了可以先用。”他说。
“好，谢谢。”余暇送他到门口，“那个……修理费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房东该做的。”
“那不行，你裤子都湿了……”
“真不用。”陈浩楠笑了笑，“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应该的。”
余暇看着他，突然说：“你人真好。”
陈浩楠心里一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与目标“余暇”接触机会。当前好感度：15/100】
【目标状态：对宿主产生初步好感，且因求助事件产生依赖感。】
【是否绑定为攻略目标？】
陈浩楠看着余暇净的脸，和她眼里的感激，脑子里闪过何琪琪的样子，又闪过林雪薇的样子。
“绑定。”他在心里说。
【目标“余暇”已绑定。】
【攻略任务：与目标发生实质性性关系。】
【任务时限：无限制（但建议尽快完成，以防目标状态变化）】
【基础奖励：现金100万元，中级技能抽取×1】
【当前好感度：15/100】
【提示：目标性格内向，建议以温和方式逐步接近，避免之过急。】
“那我先回去了。”陈浩楠对余暇说，“有事再叫我。”
“嗯，谢谢。”余暇顿了顿，小声说，“那个……你今天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就当感谢你帮忙。”
陈浩楠想了想：“行，不过我十二点以后才有空。”
“好，那十二点半，楼下那家小餐馆？”
“可以。”
“那说定了。”余暇笑了，笑容很净。
陈浩楠点点头，下楼回到自己房间。
他把湿裤子扔进洗衣机，坐在沙发上，看着系统界面。
又多了一个目标。余暇，85分，100万奖励。
加上何琪琪的50万，林雪薇的200万，如果都完成，就是350万现金，还有各种技能和道具。
但他现在有三个女人要应付：何琪琪已经是他“女人”了，每天要见面，晚上还要陪。林雪薇还没接触，但打算周五去健身房碰运气。余暇刚绑定，中午要一起吃饭。
“我这是要成时间管理大师啊……”陈浩楠自嘲地笑了笑。
手机响了，是何琪琪发来的微信：“上午卖了件大衣，五百多呢！店长说我进步好快！”
陈浩楠回复：“厉害。中午好好吃饭。”
“嗯，你吃了吗？”
“还没，一会儿吃。”
“跟谁吃啊？”
陈浩楠顿了顿，打字：“一个朋友。”
“哦。”何琪琪没多问，又发，“晚上你来接我吗？”
“来。”
“好，那我等你。”
放下手机，陈浩楠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离和余暇吃饭还有五十分钟。
他冲了个澡，换了身净衣服。站在镜子前，他看了看自己——体质强化后，身材明显好了，肌肉线条出来了，气色也好。
“三个女人……”他对着镜子笑了笑，“我能搞定吗？”
但心里那股征服欲越来越强。何琪琪已经拿下了，余暇看起来也不难，林雪薇虽然难，但越难越想挑战。
十二点二十，他出门上楼，敲了敲403的门。
余暇很快开门。她换了身衣服，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化了淡妆，看起来更漂亮了。
“走吧。”她说。
两人下楼，去了楼下那家小餐馆。点了三个菜，两碗米饭。
“你一个人住？”陈浩楠问。
“嗯，一个人。”余暇说，“我是自由职业，接画稿，在家工作就行。”
“那挺好，自由。”
“你呢？我看你挺年轻的，就收租为生？”
“差不多。”陈浩楠说，“这楼是我爸妈留下的，我大学刚毕业，还没找工作。”
“哦，那也挺好，收租稳定。”余暇笑了笑，“我要是也有栋楼收租就好了，就不用每天赶稿了。”
“赶稿很累？”
“有时候累，熬夜是常事。”余暇说，“但喜欢画画，所以还能坚持。”
两人边吃边聊。余暇话不多，但很真诚。陈浩楠了解到她21岁，艺术学院大三辍学，因为觉得学校教的东西没用，就自己出来接稿了。现在一个月能挣一万左右，在老家给父母寄点，自己留点，还算过得去。
“你为什么辍学？”陈浩楠问。
余暇沉默了一会儿：“跟老师闹矛盾。他说我画的东西没商业价值，我不服，就退了。”
“有性格。”
“也不是有性格，就是轴。”余暇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想，可能当时太冲动了。但我不后悔，至少现在活得自在。”
陈浩楠看着她，觉得这女孩挺有意思。有主见，不随波逐流，长得还好看。
系统提示：【好感度：20/100】
吃了一个小时，陈浩楠抢着付了钱。余暇不好意思地说：“说好我请你的……”
“下次你请。”陈浩楠说。
“那说定了，下次我请。”余暇认真地说。
“嗯，说定了。”
送余暇回楼下，陈浩楠说：“我回去了，有事叫我。”
“好。”余暇看着他，突然说，“陈浩楠，你……有女朋友吗？”
陈浩楠心里一跳：“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余暇脸有点红，“看你人这么好，应该很多人喜欢吧？”
“没女朋友。”陈浩楠说，“你呢？有男朋友吗？”
“没。”余暇摇头，“我这种宅女，哪有人要。”
“谁说的，你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
余暇脸更红了：“你……你别开我玩笑。”
“没开玩笑，真心话。”陈浩楠说。
余暇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两人对视了几秒，余暇先移开视线：“我、我上去了。”
“嗯，去吧。”
看着余暇上楼的背影，陈浩楠心里那点躁动又起来了。
85分，100万，性格也不错……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一个一个来。”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维持何琪琪的同时，把余暇也拿下。
“系统，”他问，“如果同时攻略多个目标，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请宿主自行处理目标间关系。系统只负责任务发布与奖励发放，不涉宿主个人行为。】
陈浩楠笑了。
不涉就好。那他就自己看着办。
上楼回到房间，他看了眼手机。何琪琪又发来几条消息，说下午客人多，忙。
陈浩楠回复：“好好工作，晚上接你。”
然后他打开系统界面，看着三个目标的名字：
何琪琪，信任度68。
林雪薇，未绑定，可攻略。
余暇，好感度20，已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