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楠坐在沙发，他点开外卖软件，找了家评价不错的粥店，点了个海鲜粥套餐，地址填了307，备注：“放门口，不用敲门。”
付款，下单。
半小时后，外卖员打电话说送到了。陈浩楠从手机监控看到，307的门开了条缝，何琪琪探头取了外卖，又迅速关上门。
他等了十分钟，发微信：“粥好喝吗？”
没回。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回。
陈浩楠起身，上楼。站在307门口，他深吸口气，敲门。
里面没动静。
“琪琪，是我。”他又敲了两下。
脚步声响起，门开了。何琪琪还穿着下午那身衣服，头发有点乱，眼睛发红，像是哭过。她手里端着外卖盒，粥喝了一半。
“嘛？”她声音有点哑。
“来看看你。”陈浩楠说。
“看什么看。”何琪琪转身回屋，但没关门。
陈浩楠跟进去，关上门。房间里的烟味比下午淡了些，桌上除了外卖盒，还多了盒拆封的紧急避孕药，旁边放着瓶矿泉水。
陈浩楠心里一紧，指了指药：“你吃了？”
“嗯。”何琪琪坐到床边，继续小口喝粥，“回来路上买的。二十八块，记得报销。”
陈浩楠从钱包抽出五十放桌上：“剩下的买点吃的。”
何琪琪看了眼钱，没拿：“不用，我有钱。”
“你哪来的钱？”
“要你管。”
陈浩楠走到她面前，蹲下，看着她：“下午的事……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何琪琪用勺子搅着粥，“我自愿的。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何琪琪抬眼看他，“睡都睡了，现在来装好人？”
陈浩楠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何琪琪慢慢把粥喝完，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
“我累了，想睡觉。”她说，“你走吧。”
陈浩楠没动。
“还有事？”何琪琪问。
“明天我陪你去面试。”陈浩楠说。
“不用。”
“说好了的。”
“我现在不想去了。”何琪琪躺到床上，背对他，“我这种人，去面试也是被人笑话。”
陈浩楠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何琪琪身体僵了僵。
“你不是‘这种人’。”陈浩楠说。
“我就是。”何琪琪声音闷闷的，“初中毕业，没技能，没学历，除了这个什么都不会。那些正经工作，谁会要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过了。”何琪琪翻身坐起来，眼睛又红了，“我试过，去餐厅端盘子，被老板娘骂笨手笨脚。去超市当收银，算错账要自己赔。去茶店，站一天脚都肿了，才挣八十块钱。然后呢？然后遇到以前的客人，拉着我手说‘哟，从良了？’，同事听见了，第二天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声音发抖，说不下去了。
陈浩楠伸手，想拍拍她肩膀，被她躲开。
“别碰我。”何琪琪抹了把眼睛，“我知道你想什么。睡了我，心里过意不去，想帮我找份工作，就当补偿。是不是？”
陈浩楠沉默。
“是不是？”何琪琪提高声音。
“……是。”陈浩楠承认，“但不全是。”
“那还有什么？”
陈浩楠看着她，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把她拉过来。何琪琪“啊”了一声，人已经跌进他怀里。
“你什么——”她想挣扎，但陈浩楠手臂很有力，体质强化后，她本挣不开。
“我说了，”陈浩楠低头，凑近她耳边，“我睡过的女人，就是我的。我不管你以前什么，以后不准再。工作我帮你找，找不到我养你。听明白没？”
何琪琪身体一颤：“你……你疯了？”
“没疯。”陈浩楠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我就是这种人。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谁是你看上的！”何琪琪推他，“你放开我——”
陈浩楠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用力，带着点惩罚意味。何琪琪一开始还挣扎，后来就软了，任由他撬开牙关，深入纠缠。
吻了很长时间，陈浩楠才松开她。何琪琪喘着气，嘴唇发肿，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你……”她说不出话。
陈浩楠的手探进她衣服下摆，摸到她腰侧。很瘦，能摸到肋骨。
“下午太快了。”他低声说，“没好好感受。”
“你……”何琪琪脸红了，“你变态……”
“嗯，就对你变态。”陈浩楠把她按在床上，俯身压上去。
这次他动作慢了很多。体质强化后，体力、耐力都提升了一大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何琪琪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她咬着唇不吭声，他就吻她脖子，吻她锁骨，直到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叫出来。”陈浩楠在她耳边说，“我想听。”
“不要……”何琪琪别过脸。
陈浩楠手上用力，她“啊”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
“没人听见。”陈浩楠拉开她的手，十指相扣，“这楼隔音还行。”
“你……”何琪琪骂他，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伤力。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陈浩楠才结束。何琪琪累得手指都动不了，闭着眼喘气。
陈浩楠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还疼吗？”陈浩楠问。
“疼。”何琪琪小声说，“你太用力了。”
“下次轻点。”
“还有下次？”
“嗯，每天一次。”陈浩楠说，“直到你怀上为止。”
何琪琪猛地睁开眼：“你疯了？！我才不要怀孕！”
陈浩楠笑了：“开玩笑的。等你有正经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何琪琪盯着他看了几秒，又把脸埋进他口：“你真是……莫名其妙。”
“怎么莫名其妙了？”
“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这样……”何琪琪声音闷闷的，“你又不喜欢我。”
“谁说不喜欢？”
“你喜欢我什么？”何琪琪抬头看他，“喜欢我随便？喜欢我便宜？五百块就能睡？”
陈浩楠看着她，突然翻身又压上去。何琪琪惊呼一声：“你嘛！又来？”
“这次不要钱。”陈浩楠说，“免费送你。”
“你——唔……”
又折腾了半个小时。结束后，何琪琪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瘫在床上装死。
陈浩楠下床，从冰箱拿了瓶水，拧开递给她。何琪琪接过来，小口小口喝着。
“明天九点，我来找你。”陈浩楠说，“带你去买两身正经衣服，然后去面试。”
“我说了不想去——”
“必须去。”陈浩楠打断她，“不去的话，我明天晚上还来。”
何琪琪瞪他：“你威胁我？”
“嗯，就威胁你。”陈浩楠说，“我说了，你是我女人，我得管你。”
“谁是你女人……”何琪琪嘟囔，但声音小了很多。
陈浩楠躺回床上，把她搂过来。何琪琪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放弃了，乖乖靠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说：“陈浩楠。”
“嗯？”
“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玩玩？”
“认真的。”
“我不信。”
陈浩楠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那就用时间证明。”
何琪琪不说话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陈浩楠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系统任务完成了，可他现在做的这些，好像已经超出了“任务”的范围。
“系统。”他在心里问，“我现在对她好，是因为任务，还是……”
系统没回答。
但光屏跳了出来：【信任度：45/100】
陈浩楠看着那个数字，搂紧了怀里的人。
何琪琪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说：“不管怎么样，我会对你好。”
何琪琪动了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