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半，陈浩楠带何琪琪去了那家烤肉店。
何琪琪今天特别高兴，点了好几盘肉，还点了啤酒。
“今天必须庆祝一下！”她给陈浩楠倒酒，“我连续三天业绩前三，店长说月底奖金肯定有我一份！”
“厉害。”陈浩楠跟她碰杯，“继续加油。”
“嗯！”何琪琪喝了一大口，脸很快就红了，“浩楠，谢谢你。”
“又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机会。”何琪琪认真地说，“要不是你我找工作，我现在还在……还在那个。”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要提。”何琪琪又喝了一口，“我就是要提。我要记住，是你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我这辈子都记你的好。”
陈浩楠没说话，给她夹了块烤好的肉。
两人边吃边聊，何琪琪喝了两瓶啤酒，话越来越多。陈浩楠陪她喝，但控制着量。
吃到一半，何琪琪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陈浩楠问。
“没事……”何琪琪摇头，“可能吃太急了。”
但没过几分钟，她又捂住肚子，这次眉头都皱起来了。
“真没事？”陈浩楠放下筷子。
“好像……好像来那个了。”何琪琪小声说。
陈浩楠愣了一下：“月经？”
“嗯……”何琪琪脸有点白，“我肚子疼。”
“那别吃了，回去吧。”陈浩楠叫服务员结账，扶着何琪琪站起来。
回到家，何琪琪直接躺床上了。陈浩楠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卫生巾和红糖，又烧了热水。
“给。”他把东西递给何琪琪。
何琪琪接过，眼圈红了：“你还知道买这些……”
“我又不傻。”陈浩楠说，“红糖水在烧，一会儿好了我给你端上来。”
“浩楠……”何琪琪看着他，“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陈浩楠说，“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何琪琪眼泪掉下来：“我真幸运，能遇到你。”
陈浩楠摸摸她的头：“别说话了，躺着休息。”
红糖水烧好了，陈浩楠端上来，看着何琪琪喝完。她脸色好看了些，但肚子还是疼，蜷缩在床上。
“我今晚在这陪你？”陈浩楠问。
“不用……”何琪琪摇头，“你回去睡吧，我没事。而且……我也不能陪你……”
陈浩楠明白她的意思。来月经了，确实做不了什么。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陈浩楠给她盖好被子，“明天要是还疼，就别去上班了，我跟你们店长说。”
“嗯。”何琪琪闭上眼睛，“你回去吧。”
陈浩楠下楼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手机响了，是余暇发来的消息：“在嘛？”
“刚吃完饭回来。你呢？”
“赶稿赶累了，想出去走走。你要一起吗？”
陈浩楠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何琪琪那边暂时没事，他正好有空。
“行，去哪儿？”
“就在附近走走，散散步。”
“好，楼下见。”
陈浩楠换了身衣服，下楼。余暇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背了个小包。
“等很久了？”陈浩楠问。
“刚到。”余暇笑了笑，“谢谢你陪我。”
“客气什么。”
两人走出巷子，沿着马路慢慢走。晚上的风吹过来，很舒服。
“稿子赶完了？”陈浩楠问。
“还没，还有一半，明天交。”余暇说，“就是坐太久了，腰酸背疼，出来透透气。”
“注意身体，别太拼。”
“不拼不行啊，房租要交，饭要吃。”余暇自嘲地笑了笑，“自由职业听着自由，其实一点都不自由。”
“你一个月能挣多少？”
“好的时候一万多，差的时候七八千。”余暇说，“够活，但存不下什么钱。”
“慢慢来，会好的。”
“嗯。”余暇看了他一眼，“你呢？就靠收租？”
“差不多。这栋楼一个月能收两万多，够花了。”
“两万多……”余暇咂舌，“那你不是什么都不就月入两万？”
“理论上是这样，但得扣掉水电维修什么的，实际到手一万八左右。”
“那也很厉害了。”余暇说，“我才二十二，就有自己的房子收租，想都不敢想。”
“是父母留下的。”陈浩楠说，“我也没什么本事。”
“能守住就是本事。”余暇认真地说，“我认识好多拆迁户，拿到钱没几年就败光了。你能安安稳稳收租过子，说明你踏实。”
陈浩楠笑了：“第一次听人说我踏实。”
“你本来就踏实啊。”余暇说，“帮我通马桶，帮我挡前男友，还请我吃饭。一点都不像那种游手好闲的包租公。”
“哪种？”
“就那种……天天打牌喝酒，调戏女租客的。”余暇做了个鬼脸，“我们附近就有这样的，恶心死了。”
“那我呢？不恶心？”
“你一点都不恶心。”余暇脸红了红，“你挺好的。”
两人走到一个小公园，在长椅上坐下。路灯昏黄，周围没什么人。
“你前男友后来还打来吗？”陈浩楠问。
“没有，你那天接完电话后就没打过了。”余暇说，“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他肯定还缠着我。”
“这种人就得强硬点。”
“嗯。”余暇顿了顿，小声说，“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管。”
“你也可以。”
“我不行。”余暇摇头，“我得赶稿，得挣钱，得养自己。有时候累得想哭，但哭完还得继续画。”
陈浩楠看着她，突然问：“你有没有想过找个男朋友？”
余暇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想过啊，但没人要。”余暇笑了笑，“我这种宅女，天天在家画画，社交圈小，长得也不够漂亮，谁看得上。”
“谁说的，你挺漂亮的。”
余暇脸更红了：“你……你别开我玩笑。”
“没开玩笑，真心话。”陈浩楠说，“你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会画画，还会做饭。谁娶了你，那是他的福气。”
余暇不说话了，低头玩手指。
过了一会儿，她说：“陈浩楠。”
“嗯？”
“你……有女朋友吗？”
陈浩楠顿了顿：“没有。”
“真的？”
“真的。”
余暇抬起头看他，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陈浩楠看着她，突然笑了：“你这样的就挺好。”
余暇呆住了，脸瞬间红透：“你……你又开我玩笑……”
“没开玩笑。”陈浩楠认真地说，“我觉得你挺好的。”
余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站起来，小声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往回走，一路上都没说话。但陈浩楠能感觉到，余暇时不时偷看他。
走到楼下，余暇说：“我上去了。”
“嗯，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你也是。”余暇顿了顿，“明天中午……还一起吃饭吗？”
“当然。”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余暇上楼了。陈浩楠回到自己房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余暇好感度：50/100 → 60/100】
涨了十点。看来今晚的散步效果不错。
他躺在床上，想着刚才余暇脸红的样子，还有何琪琪蜷缩在床上的样子。
两个女人，两种感觉。何琪琪依赖他，讨好他，把他当救命稻草。余暇害羞，单纯，像个小女生。
还有林雪薇，明天就能见到了。
手机响了，是何琪琪：“浩楠，我肚子疼……”
陈浩楠回复：“喝点热水，躺着别动。”
“嗯……你睡了吗？”
“还没。”
“那你能陪我聊聊天吗？我疼得睡不着。”
“好，想聊什么？”
“聊什么都行……”
陈浩楠想了想，给她发了条语音：“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只小猪，它肚子疼……”
他一边给何琪琪讲故事，一边打开系统界面，看着三个目标的名字。
何琪琪，信任度70。
余暇，好感度60。
林雪薇，未绑定。
“快了。”他低声说，“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