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琪琪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见他睁眼，她凑过来亲了他一下：“早。”
“早。”陈浩楠看了看时间，八点半。
“你要起来了吗？”何琪琪问。
“嗯，得下去了。”
“晚上还来吗？”
“看情况。”陈浩楠坐起来穿衣服，“你好好上班，下班我去接你。”
“好。”何琪琪也起床，从后面抱住他，“浩楠，谢谢你昨晚陪我。”
“谢什么。”
“谢谢你没嫌我烦。”何琪琪小声说，“我会学乖的，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不会闹，不会吃醋，只要你还要我。”
陈浩楠转过身，摸了摸她的脸：“这样才乖。”
“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何琪琪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你喜欢就好。”
陈浩楠下楼回到自己房间，冲了个澡。出来后，他看了眼手机，余暇早上七点多发了条消息：“早，我通宵赶稿，刚睡。”
他回复：“注意休息，别太累。”
然后他想了想，又发了条：“你那条裤子我洗好了，什么时候方便还你？”
余暇没回，估计在睡觉。
上午陈浩楠在家打游戏。中午点了外卖，吃完后睡了个午觉。下午三点，余暇回消息了：“刚醒。裤子不急，你什么时候有空都行。”
“现在就有空，我给你送上去？”
“好啊，你来吧。”
陈浩楠拿着叠好的裤子，上楼敲403的门。
余暇很快开门。她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眼睛还带着睡意，但皮肤很白，素颜也很好看。
“打扰你睡觉了？”陈浩楠说。
“没，也该起了。”余暇接过裤子，“谢谢，还帮我洗了。”
“应该的。”陈浩楠站在门口，“那你继续休息，我下去了。”
“进来坐会儿吧。”余暇侧身让开，“我刚醒，脑子还懵，聊聊天清醒一下。”
陈浩楠走进去。房间很整洁，桌上摆着数位板和电脑，屏幕还亮着，是画了一半的线稿。
“你在赶稿？”他问。
“嗯，一个漫画的连载，每周要交二十页。”余暇给他倒了杯水，“坐。”
陈浩楠在沙发上坐下。余暇坐到他旁边，抱起一个抱枕。
“你一个人住，家里人不担心？”陈浩楠问。
“还好，我每周给家里打电话。”余暇说，“他们知道我接稿能养活自己，就不怎么管了。”
“那你前男友……”陈浩楠顿了顿，“还缠着你？”
余暇表情暗了暗：“嗯，昨天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为什么分手？”
“他嫌我挣得少，还老熬夜，说跟我在一起没未来。”余暇自嘲地笑了笑，“分了也好，省得天天吵架。”
陈浩楠还没说话，余暇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脸色变了。
“又是他？”陈浩楠问。
余暇点头，直接挂断。
但电话很快又打来了。余暇继续挂，对方继续打。
“我来接？”陈浩楠说。
余暇愣了愣：“你？”
“嗯，我帮你跟他说清楚。”
余暇犹豫了几秒，把手机递给他。
陈浩楠接起电话，还没说话，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余暇你终于接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们好好谈谈——”
“她不想跟你谈。”陈浩楠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是谁？”
“我是她男朋友。”陈浩楠说，“她跟你已经分手了，以后别来烦她。”
“男朋友？”那男人声音提高，“余暇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你谁啊你？”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我的人。”陈浩楠语气平静，“你要是再扰她，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吓唬谁呢？”男人冷笑，“我告诉你，余暇跟我在一起两年，她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就你？她看得上你？”
“看不看得上，她现在在我旁边，不在你旁边。”陈浩楠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你让余暇接电话！”
“她不想接。”
“你——”
陈浩楠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那个号码拉黑。他把手机还给余暇：“好了，他应该不会再打来了。”
余暇愣愣地看着他，眼圈突然红了。
“你……你嘛说你是我男朋友？”她小声问。
“不然怎么说？”陈浩楠说，“说你房东帮你接电话？那他更觉得你好欺负。”
“可是……”
“别可是了。”陈浩楠看着她，“这种人，你越软他越来劲。就得强硬点，他才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余暇低着头，眼泪掉下来。
“哭什么。”陈浩楠抽了张纸巾给她。
“就是……觉得委屈。”余暇擦眼泪，“我对他那么好，他说分就分，分了还来缠着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没错，是他渣。”陈浩楠说，“以后别理他就行了。”
余暇点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陈浩楠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别哭了，眼睛哭肿了怎么赶稿？”
“嗯……不哭了。”余暇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他，“陈浩楠，谢谢你。”
“不客气。”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陈浩楠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说：“我看你顺眼，就想对你好。不行吗？”
余暇脸红了，移开视线：“你……你别开我玩笑。”
“没开玩笑。”陈浩楠站起来，“你继续赶稿吧，我下去了。有事叫我。”
“好。”
陈浩楠走到门口，余暇突然叫住他：“陈浩楠。”
“嗯？”
“晚上……你有空吗？”余暇小声问，“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
陈浩楠想了想：“晚上我有点事，改天吧。”
“哦，好。”余暇有点失望。
“明天中午吧。”陈浩楠说，“我请你。”
“真的？”
“嗯，真的。”
余暇笑了：“好，那说定了。”
陈浩楠下楼，回到自己房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余暇好感度：35/100 → 50/100】
涨了十五点。不错。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何琪琪六点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手机响了，是何琪琪：“浩楠，我今天业绩又是第二！店长说月底奖金稳了！”
“厉害。”
“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发工资了，我请你。”
“不用，我请你。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那家烤肉，可以吗？”
“可以，下班带你去。”
“好！爱你！”
陈浩楠放下手机，躺到床上。脑子里想着刚才余暇红着眼睛的样子，还有何琪琪兴奋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