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知青老婆回家,全村羡慕
都市种田类型的小说《迎娶知青老婆回家,全村羡慕》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夏寒本尊,男女主人公是徐远。白冰知道,徐远要是真想娶她,她本没办法。打呢,打不过,跑,又跑不掉。不被卖都算好的了!她唯一能拿出来的,就是那块玉佩。一路上饿得前贴后背,她都没舍得拿出来换粮食。因为她知道,那是她最后的底牌,是她在最...
01精彩节选
白冰知道,徐远要是真想娶她,她本没办法。
打呢,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不被卖都算好的了!
她唯一能拿出来的,就是那块玉佩。
一路上饿得前贴后背,她都没舍得拿出来换粮食。
因为她知道,那是她最后的底牌,是她在最没办法的时候,拿来保命的。
现在,她把这张底牌交出去了。
不是卖,是押。
押两年时间,赌一个“不碰她”。
徐远收下了玉佩,答应了她,说不会强迫她。
可她不敢全信。
她见过太多人,嘴上说得好听,转头就变了脸。
她只能希望徐远贪财,希望那块玉佩足够值钱。
希望他看在钱的份上,说话算话。
徐远看着手里那块玉佩,笑了笑。
“行,那我就收下了。”
他把玉佩揣进怀里。
“算你押在我这,抵了住宿和伙食费。等两年以后你家里来了,再把这个玉佩赎回去。”
白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徐远收了这枚玉佩,倒不是真打算拿去换钱。
主要是怕白冰多想。
他要是不收,白冰不安心。
你不要钱,那不就只能要人了吗?
收了,她反倒踏实。
至于这块玉佩……
徐远心里清楚得很。
一块清朝王爷戴在身边的玉佩,在未来几十年后,有多值钱?
放在拍卖行上,少说千万起步。
要换也是几十年后再换。
现在拿去换几百块钱,那是傻子才的事。
白冰见他收了玉佩,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冷意也淡了几分。
“谢谢你。”她低声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家里的家务和种地我都会帮忙,不会在秀儿和婉清面前,让你难做的。”
徐远点了点头,端起碗继续吃馄饨。
“先吃饭吧,吃完回家。”
白冰也端起碗,这回吃得比刚才快了些,像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胃口也开了。
两人正吃着,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脚步声、喊声、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混在一起,越来越近。
徐远抬头看过去。
一群人从街那头急匆匆地走过来,为首的几个人穿着军绿色棉袄,袖子上戴着红袖章。
身后还跟着几个扛着土枪的壮汉。
枪管黑漆漆的,在光下反着光。
人群中间,还跟着一个背药箱的老中医,头发花白,走得气喘吁吁,被两个年轻人架着胳膊往前拽。
这阵仗可不小。
街上的人纷纷让道,侧着身子往两边闪,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情况?”旁边桌的老汉端着碗,伸长脖子看。
“不知道啊。”他对面的人摇摇头。
“你看他们身上的衣服,这得是镇上大队的人啊!”
“出啥事了?这么大阵仗?”
旁边又凑过来一个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诶,我听说了,山上出了头瞎子,好几个人都被伤了!”
“真的假的?!”老汉眼睛瞪圆了。
“千真万确!今天黄丰村的人早上去打猎,也碰到瞎子了!还伤了好几个!”
“他们就是去黄丰村查情况的!”
“哎哟喂,那可不得了……”
几个人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徐远坐得近,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色一变。
黄丰村的人?
难道是吴浩他们?
早上碰见吴浩的时候,他说要去山上碰碰运气,还说和民兵连那几个一起去的。
徐远放下筷子,眉头皱了起来。
白冰也停下了筷子,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徐远,蹙了蹙眉。
“瞎子是什么?”她问。
她是从南方逃荒来的,不知道这个称呼。
徐远站起来,目光盯着那群人的方向,声音沉下来。
“熊!”
“熊瞎子!”
白冰脸色一变。
“熊?”
她声音发紧,显然知道那东西的厉害。
一巴掌能把人的脑袋拍碎!
徐远已经站起来了,从怀里掏出5毛钱,拍在桌上,扭头就走。
“走,回村。”
白冰连忙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往村口走。
等两人回到黄丰村,远远就看见村口老槐树下围了一大堆人。
黑压压的,少说三四十口子,把树底下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在喊,有人在哭,还有人在扯着嗓子嚷嚷什么。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血腥味,混着土腥气,刺鼻得很。
徐远挤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担架。
三副担架,并排搁在地上。
吴浩躺在最左边那副上,半边身子全是血,棉袄袖子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胳膊。
胳膊上好几道血淋淋的抓痕,皮肉翻着,看着吓人,但仔细看,都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中间那副担架上的人伤得重些,口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血把棉袄染红了一大片。
人倒是清醒的,咬着牙直哼哼。
最右边那副担架上的人伤得最重。
一条胳膊垂在担架边上,小臂上开了好几厘米长的口子,深得能看见里头白花花的骨头茬子。
血顺着手指头往下滴,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黑红色。
那人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皮耷拉着,也不知道是昏了还是醒着。
老中医蹲在担架旁边,药箱打开着,纱布、药棉、碘酒摆了一地。
他额头上全是汗,也顾不上擦,手忙脚乱地给最右边那人包扎。
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血很快就洇透了,又缠一层,又洇透了。
老头的手开始抖。
“哪个伤势太重了!”他抬起头,声音发紧。
“赶紧送去镇子里的医院!”
“我这儿治不了!”
“再晚,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人群里一阵动。
“马车!快套马车!”
“老刘家的马车呢?赶紧牵过来!”
几个壮汉转身就跑,去牵车。
吴浩躺在担架上,嘶啦嘶啦地吸着冷气,脸都白了,但嘴还是硬的。
他旁边蹲着一个女人,二十来岁,膀大腰圆的,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是他昨天刚领回来的媳妇。
“别哭丧了!”吴浩瞪了她一眼。
“你男人我又没死!”
他媳妇被他这一吼,哭声小了些,但还是抽抽搭搭的,拿袖子擦眼泪。
吴浩扭过头,看见徐远站在人群里,冲他咧嘴笑了一下,笑得呲牙咧嘴的。
“老徐!你回来了!”
徐远蹲下来,看了看他胳膊上的伤。
“怎么回事?”
“嗨!别提了!”吴浩一摆手,扯着伤口,疼得龇了一下牙。
“进山碰见瞎子了!”
他往中间和右边那两副担架努了努嘴。
“多亏这两兄弟,带了两杆土枪,给瞎子惊跑了!”
“要不我们这趟就全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