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
热门网络作者酒筝微汐的新书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顾盼兮祁烬。假山背后,石影幽深。顾盼兮僵立原地,祁烬朝她走近后,阴影笼罩而下。她强压慌乱,敛衽问道:“王爷是来寻赵月滟的?”这话问得直白,却也藏着试探。她需得弄清楚,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与赵月滟究竟有无关联?还...
01精彩节选
假山背后,石影幽深。
顾盼兮僵立原地,祁烬朝她走近后,阴影笼罩而下。她强压慌乱,敛衽问道:“王爷是来寻赵月滟的?”
这话问得直白,却也藏着试探。她需得弄清楚,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与赵月滟究竟有无关联?还是因着旁的缘由,屡次出现在与她相关的场合?
祁烬闻言眉头微蹙,又向前一步。
顾盼兮下意识想退,脚跟却抵住身后嶙峋的山石,退无可退。祁烬的身形已近在咫尺,玄色锦袍的衣摆几乎要触到她的裙角。他微微俯身,一双深眸锁住她,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这是第二回了。”
顾盼兮呼吸一窒。
“你为何总在我面前提她?”
他离得太近,气息清冷凛冽,混合松柏香将她包裹。顾盼兮心跳如鼓,心头一片混乱:他不是为赵月滟?那是为何?
祁烬身形挺拔魁梧,即便只是这般站着,也自有股渊渟岳峙的迫人气势。
顾盼兮需得微微仰首才能与他对视,这个姿势让她颈项绷紧,更觉压迫。
她眼睫扑闪,惶然抬起眸子看向他,那双惯常沉静的杏眼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他的轮廓,也映出她自己无处遁形的紧张。
“王……王爷……”她声音微颤,指尖在袖中掐紧,“是小女误会了……”
她心乱如麻地想着:上一世赵月滟那得意洋洋的话语犹在耳畔,加之每次赵月滟出事或在场,他总会恰好出现——这般巧合,教她怎能不误会?
祁烬的目光掠过她因紧张而抿紧的唇,那抹“鎏金红”在幽暗处流转着细碎光华,仿若晨露中熟透的樱果,莹润饱满,无端引人俯身采撷。
他眸色深了深,声音却依旧平稳:“误会?我鲜少回兴京,你从何处得来的误会?”
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她时,她可不是这个样子。
那时先帝尚在,姜贵妃恩宠正浓。宫宴之上,姜绾歌携女入宫,那年顾盼兮不过五岁,梳着双丫髻,穿一身茜色小衫裙,玉雪可爱,胆子却大得很。
宴至中途,她不知怎的溜出大殿,竟摸到了他居住的宸辉殿偏院。
他那时刚从北境回京述职,正在院中石桌旁阅信,她便那般闯了进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下张望,最后定格在桌上那碟御赐的雪花酥上。
那点心洁白蓬松,如雪堆玉砌,表面撒着细密的糖霜。她看得挪不开眼,小鼻子轻轻吸了吸那甜润的香气,指着碟子,声气地说:
“好看。”
他未作声,只看着她。
小丫头竟也不怕,踮起脚便够了一块,塞进嘴里。酥松的点心一抿即化,满口甜香,她吃得腮帮子鼓鼓。
吃完,还仰着脸冲他笑,唇边沾着细白的糖粉和点心碎屑:“甜!比娘亲做的好吃!”
他难得觉得有趣,又从那碟中取了块雪花酥,递到她的小手里。
小丫头眼睛顿时亮了,接过来捧住,小心地咬了一小口。蓬松的酥体在口中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腮帮子又慢慢鼓了起来。
她吃得高兴,仰着沾了更多糖粉和碎屑的小脸,冲他绽开一个甜滋滋的笑,忽然语出惊人:
“好吃!你真好!”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好的主意,脆生生道,“你也好看,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
他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童言稚语,天真烂漫。
如今她长大了,亭亭玉立,灵秀人,却将当年戏言忘得一二净,反总将他与旁人牵扯在一处。
祁烬眼底掠过一丝郁色。
顾盼兮被他越来越炽热深沉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只觉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她肌肤发紧。她觉出他似乎是生气了,虽不知缘由,却本能地感到畏惧,声音不由得更低了几分:
“是……小女听信了谣言,是小女不是。王爷今寻小女,可是有事?”
她急于转入正题,只想快些脱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方寸之地。
然而心头却又不受控制地浮起另一个念头:他这般眼神……这般举止……
难道……顾盼兮被自己这大胆的猜想惊得心尖一颤,慌忙否定:不该的。
他可是摄政王,手掌生,权倾朝野,什么样的绝色佳人未曾见过?怎会看上她一个商贾之女,还是身负旧案、麻烦缠身的?
可若不然,他为何……?
她想不通,却被他的目光灼得受不住,别过脸去,视线落在假山石缝间一丛颤巍巍的蕨草上。
祁烬暂压心头翻涌,自袖中取出一封信函:“你哥哥托我带予你的。”
顾盼兮闻言转回头接过信,指尖不慎触到他,如触电般收回。她抬眸,眼中流露出几分关切,“哥哥他……可还说了什么?”
祁烬见她目光落回自己身上,眸色不禁缓了几分:“他一切安好,让你不必挂心。”
顾盼兮松了口气,唇角漾开浅笑:“多谢王爷告知。”
那笑容真切明媚晃眼,祁烬心念微动,缓声续道:“他还说——让我帮忙,好生照看你。”
话音落下,假山背后静了一瞬。
顾盼兮唇角的笑意凝住。
这话……听着本是寻常关切,可从他口中这般说出来,又是在这般私密近的情境下,周遭空气仿佛都凝滞稠浓了几分。
她颊边不由飞起一抹薄红,心下却是一阵恍惚:莫非……又是自己多心了? 忙低下头,盯着手中信函,声音有些发紧:“哥哥真是……多虑了。小女能照顾好自己,不敢劳烦王爷挂心。”
说着,她攥紧信笺,轻声续道:“若王爷无其他吩咐,小女……便先告退了。”
语毕,她静立原地,等着他退开。
祁烬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多言,向后撤开半步让出间隙。
顾盼兮如蒙大赦,侧身快步离去,裙裾拂过石阶,消失在花木之后。
祁烬目送她远去,垂眸,指尖似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时,她指尖微凉的柔软触感。
不能得太紧,否则反倒吓到她。
“王爷。”
陈缙云自假山另一侧快步走近,躬身禀报:“宋序已被驱离。”
祁烬神色未动,只道:“他有何说辞?”
“说是听闻自家侍妾失仪,恐扰了林夫人雅兴,特来将人领回。”
陈缙云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诮,“可属下瞧他那双眼,自打瞧见顾姑娘后,便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分明是起了龌龊心思。他一路尾随至假山附近,被属下与既白拦住了。”
想起宋序那副嘴脸,陈缙云眼底掠过冷意:“属下亮出王府令牌,他当即吓得脸色发白,话都说不利索,连滚带爬地跑了。”
祁烬闻言,眸色倏地沉冷如冰。
宋序此人,阴损好色,太后跟前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仗着太后之势,在兴京暗中做过不少腌臜勾当。如今竟敢将主意打到她身上……
“盯紧他。”祁烬缓缓开口,字字如冰珠坠地,“若他再有半分逾矩之举,不必回禀,直接处置。”
“是!”陈缙云肃然应下,心知王爷这是动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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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逃出林府的宋序坐在马车中,惊魂未定。
他原为了赵月滟而去了林府后院,却远远瞧见水榭旁一位绝色少女——一张脸生得绝艳,身段窈窕,唇上金红流光摄人心魄。得知竟是顾盼兮,更震惊难言。
这般容貌气度,哪里与传言有半分相符?
鬼使神差跟去,见她独在假山僻静处,邪念顿起,却被两名黑衣护卫拦下。看清对方手中“祁”字令牌,宋序血都凉了半截。
祁王!那位镇守北境、人如麻,被朝野私下称作“铁面阎王”的摄政王,竟也在此处?!
他不敢多停留。
如今惊惧稍平,疑惑与不甘缠绕上来:祁王为何在林府后院?他与顾盼兮有何牵连?太后命他纳赵月滟时只道此女有用,如今看来顾家水更深。
而顾盼兮……那般绝色,若不能弄到手,心痒难耐。太后对顾家有所图谋,或可借此做文章?只是祁王横亘在前,需从长计议。
他咬牙低哼:“且等着……总有机会。”
马车驶向宋府。林府赏荷宴依旧笑语荷香,无人知假山后一场暗涌,已荡开涟漪,将波及更远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