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你一大爷养老的事，那肯定得指望你们这些晚辈啊。”
“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的，易忠海看着你们长大的，平时可没少帮衬你们，做人哪能光想着自个儿。”
“大茂媳妇，你说我讲得在理不？”
听聋老太这么一说，许大茂心里犯起了嘀咕。”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儿？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脑子里翻了翻记忆，许大茂找到了答案——这不就是易忠海最常挂在嘴边的话么。
看来子在这儿呢。
“叮——新任务上线”
“任务内容：让娄晓娥认清老太婆的真面目，完成奖励：全属性加一。”
许大茂本来就是冲着触发任务来的，所以也没多意外。
不过这回的任务，不太好办啊。
就在娄晓娥顺着聋老太的话往下接的时候，许大茂脑子里冒出了初级语言技巧。
他想，这个技能虽然只是初级。
但要是说的话能戳到聋老太心窝子里，就算达不到催眠的效果，至少也能让这老太太顺嘴吐几句真话出来吧。
想到这儿，许大茂打算试试。
“哼，许大茂，我可没指望你能出啥好事来。”
“但你媳妇我看着就是个心软的主儿，大家住一个院儿，真有事儿她还能站旁边看热闹？”
“老太太，您为啥偏让易忠海给您养老啊？”
“一大爷人厚道，脾气温和，疼媳妇，对咱们老人也敬着，你这岁数哪儿懂这些。”
“对，一大爷那格局，我们拍马也追不上，老太太您真是命好啊。”
“那可不，命里遇着贵人了。”
“不过老太太，我倒有个事儿想不明白。”
“易忠海自己没儿没女，跟您说白了就是个邻居。”
“要是这会儿有人跟他说，您别管这老太太了，我给你找个养老人，管你后半辈子，您说他怎么选？”
“那不可能！他叫过我一声妈！”
许大茂没等聋老太缓过神，嘴皮子一翻又跟上：
“可他要是不扔下您，就没人给他养老了。
你俩说到底也就是认了个亲，真摊上大事儿，他凭啥放着自个儿不管？”
“我都帮他琢磨好养老的人了，再说他那八级工——”
聋老太话说到这儿猛地卡住，眼里一下慌了，盯着许大茂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压低嗓子笑了声：
“老太太，听起来易忠海那个八级工，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啊。”
“许大茂你别瞎扯！易忠海那手艺，谁查都挑不出毛病！”
“老太太，我声音这么小，您倒听得清清楚楚啊。”
“你……你给我出去！我乏了，懒得跟你说！”
“行，您歇着。”
“对了，老太太——您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何雨柱跟秦淮茹吧？”
聋老太没搭腔，手却开始抖了。
从那个年代活过来的老人，多少都信点儿邪。
今天许大茂不声不响就把她嘴里的实话全掏了出来，她越想越怕。
许大茂领着娄晓娥一回家。
娄晓娥憋不住了，问：
“大茂，刚才你跟老太太说的那些话，我咋听不明白啊？她为啥突然就撵咱俩走了？”
“呵，那老太太啊，自个儿嘴瓢，把心里藏的事儿全倒出来了。”
“娥子，我告诉你，易忠海认她当妈这事儿，我也是头回知道。”
“再一个，这老太太可不简单。
易忠海当年能评上八级工，她肯定使了劲儿。”
娄晓娥说：
“八级工我知道，可是厉害得很。
手里没真功夫，评上了也得露馅吧？”
“我估摸着，当时易忠海那钳工水平要么还差一截，要么遇上啥门槛迈不过去，老太太这才出手帮了一把，八成就是那时候认的亲。”
“看着老太太慈眉善目的，没想到暗地里这么大本事。”
“一个小老太婆，没儿没女，平时不声不响，却能办成这种事，你不觉得瘆得慌？”
“你琢磨琢磨，细琢磨。”
“哎呀，还真是。
最怪的是，她跟易忠海认了亲，为啥瞒着全院呢？”
“娥子，你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故意的——”
“瞒着大家，为的是易忠海的养老问题。”
“要是人人都知道他俩认了亲，易忠海孝顺她就是应该的。”
“可要是不知道呢？大伙儿会不会反过来夸他心眼好？”
许大茂又补了一句：“说白了，易忠海这是拿自己当榜样，给咱们这些人立规矩呢。
他想让大伙儿都学着他那套孝道，等他将来老了，也有人这么伺候他。”
娄晓娥听得直皱眉：“大茂，照你这么说，这些人也太吓人了，心思能藏这么深？”
话音刚落，脑子里叮的一声响——任务完成了，奖励直接到账。
许大茂扫了眼自己的属性面板，耐力早就到了13，其他三项也齐刷刷升到了12。
离主线任务的要求越来越近了。
他转头跟娄晓娥叮嘱：“以后别跟他们扯皮，咱把自己的子过好比啥都强。”
娄晓娥点点头：“嗯，就是雨水那丫头不错，可惜得上学的子多，不常在家。”
许大茂心说，何雨水这姑娘以前也不是省油的灯，但现在应该翻不出什么浪了。
要是她这两年一直跟娄晓娥走动，往后也未必会站到秦淮茹那边去。
再说聋老太太那边。
许大茂两口子一走，老太太的手还在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明了一辈子，今天怎么就跟上了鬼似的，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
更让她心里发毛的是——何雨柱和秦淮茹给她养老这事儿，她明明只跟易忠海提过一次。
许大茂是从哪听来的？
老太太窝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想，一直到中午一大妈端着饭进门，她才回过神来。
一大妈一眼就瞅见桌上的山货，随口问：“老太太，这哪儿来的呀，有人来看您了？”
“山货？”
聋老太太抬头看了看，才想起是许大茂提来的，“一会儿你拿回去吃吧，我不爱吃这东西。
对了，待会儿让忠海过来一趟，我有事问他。”
一大妈应了声：“行，老太太您先吃着，我这就去叫他。”
没一会儿，易忠海就一个人推开屋门进来了。
“老太太，您找我？”
“坐，我有点事问问你。”
易忠海坐下后，聋老太太才开口：“忠海啊，你觉着许大茂最近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许大茂？”
易忠海想了想，“要说不对劲，大概就是不再成天跟何雨柱较劲了吧。
怎么了，您觉得他有问题？”
“我总觉得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那坏是摆在脸上的，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他想啥。
现在我看不透他了。”
聋老太太眉头拧得死紧，“刚才他带媳妇过来说是看我，实际上是在套我的话。”
“套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跟他聊着聊着，就把你认我做娘的事、还有你评八级工的事全说漏了。”
易忠海脸色一变：“什么？那评八级工的事您是怎么说的？”
“你别急，我说一半就回过神来了，后头没再提。
再说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怕什么？”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又压低声音，“对了，上次咱俩商量让何雨柱和秦淮茹给你养老的事，你没跟别人提过吧？”
“没有啊，连我媳妇我都没说，咱不是还在考察何雨柱嘛。”
“那就怪了。”
聋老太太盯着地面，满脸困惑，“临走的时候许大茂还问我，是不是打算让何雨柱和秦淮茹给我养老。
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不是……”
易忠海彻底懵了，“老太太，我这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许大茂到底是上您这儿嘛来了？”
“哎哟喂，我也迷糊着呢。”
聋老太太一拍大腿，脸都皱成一团了。
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琢磨着，死活想不通。
要是许大茂知道这俩人正为这事愁成这样，怕是能笑断了气。
他特么就是过来刷个任务的，哪想到能把这俩人整得这么七上八下的。
许大茂和娄晓娥吃完饭正准备出门溜达，刚拐过弯，就瞅见刘海中那俩小子蹲在院角，嘴里嘀咕着啥。
许大茂来了精神头。
虽说这俩小子脑袋上没顶着金色问号，但他心里门儿清——任务的触发条件凑齐了。
头一条，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人；第二条，这俩人现在的举动透着古怪；第三条，他自己正巴不得接个活。
“娥子，今儿不溜了，我去瞅瞅那俩小子搞什么名堂。”
“行，那我回去收拾屋子。”
“辛苦你了。”
“嘿嘿，为人民服务~”
娄晓娥转身进门，许大茂蹑手蹑脚溜到那俩人身后，也跟着蹲下来。
“光天，你说爸咋就这么稀罕大哥呢？啥好事儿都先紧着他。”
“你问我？我还纳闷呢。”
“要说大哥这会儿有机会当部，老头偏向他也说得过去。”
“可打小就这样，我真是想不通。”
许大茂蹲在边上听他俩发牢，一边等着系统给任务。
“叮，任务发布。”
“任务：替目标人物解开心里的疙瘩，让他们搞明白自己为啥被区别对待，还得让他们信你的话。”
“任务奖励：中级思维推理（被动）”
“系统，这回直接给中级？”
“任务要是能成，说明你已经有了初级思维推理的本事。”
“额……说得倒也在理。”
许大茂琢磨了一小会儿，心里就有了主意，张嘴说道。
“这有啥想不通的，指望不同，待遇当然不一样。”
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把那哥俩吓得一哆嗦。
“ ，许大茂？ 什么毛病，吓死我了。”
“许大茂，你啥时候摸过来的？”
“别管我啥时候来的，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
“想不想知道，你们家老头为啥对你们和对大哥两副面孔？”
“想啊，你知道？”
“废话，想听就把嘴闭上。”
“行，那你说说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你们得明白，你们家老头对你大哥和对你俩，指望的本不是 事。”
“刘海中对你哥的指望，是盼着他能混上个部，对吧？”
“没错，为了我哥的事，我爸真是啥招都使了。”
“那对你俩呢？有没有说过，也想让你们当部？”
刘光天愣了一下。
“好像……真没有。”
刘光福也跟着摇头。
“没提过。
反正我打小就没当过部，连个小组长都没轮上过。”
“二哥，大哥是不是从小就当班部？”
“啥班部啊，不就一个小组长么。”
“那也算啊。”
“得了得了，小组长能叫部？那就是替老师跑腿的。”
“停停停，你们俩先听我说。”
刘光天和刘光福安静下来，许大茂清了清嗓子。
“所以咱们现在算是摸清楚了，你爸是想让大哥当官。”
他又问：“那刘海中为啥老揍你们？”
“这还用问？棍棒底下出孝子呗。”
许大茂摆摆手：“这句话得记重点。
记住没有——棍棒底下出孝子，重点是孝子。”
“我问你们，啥叫孝子？”
“听话。”
“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