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凡又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开着迈巴赫，而是骑着一辆共享单车。
小赵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叶……叶少？！您怎么骑这个？”
叶不凡把单车停在保安室门口，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来，林姐说我太高调了。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所以——”
他看了王德福一眼：“入乡随俗。”
王德福正在看报纸，头都没抬：“来嘛？”
“给您送请柬。”叶不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卡片，双手递上，“下周我要参加全国觉醒者大赛的预选赛，想请您去现场指导。”
王德福接过请柬，看了一眼：“指导？我一个看大门的，能指导你什么？”
叶不凡的表情认真起来：“王大爷，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您上次说的问题。我的金属控确实有射程短板。我找了很多资料，也请教了特事局的教官，但没有人能给我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案。”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但您能。您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所以我想，您可能也知道该怎么解决。”
保安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王德福把请柬放在桌上，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的问题，出在灵力输出方式上。”他说，“你现在用的是‘爆发式’输出——在短距离内精准控，但灵力衰减很快。如果你改成‘脉冲式’输出，每三百米补充一次灵力，射程可以扩展到一千米以上。”
叶不凡的眼睛亮了：“脉冲式？具体怎么作？”
“我为什么要教你？”王德福看了他一眼。
叶不凡一愣，随即笑了：“您要什么条件？钱？资源？只要我能做到的，您尽管说。”
王德福想了一下，指了指门外花坛边那堆没有清理的落叶：“把那堆叶子扫了，我就告诉你。”
叶不凡：“……扫叶子？”
“不愿意就算了。”
叶不凡咬了咬牙，去杂物间拿了扫帚，在小区里扫了半个小时的落叶。
小赵趴在窗台上看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叶氏集团的副总裁……在扫叶子……”
何向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但眼底有一丝笑意。
半小时后，叶不凡满头大汗地回到保安室，把扫帚放好。
“扫完了。”
王德福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画了一个简单的灵力运行图，递给叶不凡。
“按照这个图修改你的运转路线。刚开始可能不太顺，练一个星期，射程应该能翻倍。”
叶不凡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王大爷。”他说，语气真诚了许多。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问：“王大爷，您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普通保安，不可能懂这些。林姐不肯说，但我想听您亲口说。”
王德福靠在椅背上，看着叶不凡。
“我是一个退休的，”他想了想，找到一个叶不凡能理解的词，“老师。”
“老师？”
“教过一些学生。有的成了仙帝，有的成了魔尊，有的死了。”王德福的语气平淡，“你算是我在这个世界教的第一批学生。”
叶不凡愣住了。
仙帝？魔尊？这个世界？
他张了张嘴，想问更多，但王德福已经拿起了报纸，显然不想再聊。
“谢谢王老师。”叶不凡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他走出保安室的时候，共享单车已经被太阳晒得烫屁股。但他毫不在意，骑着车，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不是傲气，而是兴奋和敬畏。
保安室里，半耳从纸箱里探出头：“你又收了个徒弟？”
“不算徒弟，”王德福翻过一页报纸，“就是随便指点一下。”
“上次何向阳你也指点了，这次叶不凡你也指点了。你是不是见谁都想指点？”
“本帝以前在仙界，收一个徒弟要一颗九转金丹。现在倒好，扫个地就能换指点。”王德福放下报纸，叹了口气，“通货膨胀太厉害了。”
半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