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下堂妇了,还怕什么?
都成下堂妇了,还怕什么?的主人公是赵媛媛叶璋,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止息。珍珠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还没出门,就被韩淑玉派来的人拦了下来,一问才知道是请她去赵父赵母那里用早膳。赵媛媛自无不可。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赵家是她的娘家,脱离了李家之后,她还需要一个去处,这去处...
01精彩节选
珍珠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还没出门,就被韩淑玉派来的人拦了下来,一问才知道是请她去赵父赵母那里用早膳。
赵媛媛自无不可。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赵家是她的娘家,脱离了李家之后,她还需要一个去处,这去处只能是赵家。
赵媛媛不是没想过单独立女户,可家中父母尚在,又有兄弟的情况下,官府同意她立女户的概率为零。
她本以为又是昨天下午那般三堂会审的架势,但到了地方,才发现屋子里只有赵父赵母,以及长兄长嫂几人。
赵母翘首以盼,看到她之后,立马就起身迎了上来,惹得韩淑玉也不好再坐着。
剩下那两人倒是坐的四平八稳,但目光也一直落在赵媛媛身上。
“母亲,大嫂……”
赵媛媛想上前行礼,却被赵母托起手臂,
“私底下就别讲究这些虚礼了,你昨夜休息的可好?”
赵媛媛顺势起身,浅笑着说,
“挺好的。”
说这话的同时,赵媛媛也在暗暗打量赵母,发觉她眼皮有些发红,脸上也微微有几分浮肿,心下微叹。
“那就好。”
赵母拉着赵媛媛入了席,韩淑玉也随之坐下,继而朝着一旁的仆妇吩咐道,
“摆膳吧。”
“是。”
赵父原本还等着赵媛媛给他行礼,好拿一拿做父亲的架子,但偏偏被赵母这么一打岔,赵媛媛就直接坐在了赵母的右手边,见礼的流程直接省了,他心中不悦,脸上就带出了些许。
赵媛媛与他中间虽隔着一个人,仍旧敏锐察觉到了他身上的不高兴,想了想,赵媛媛决定服个软,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赵父的性子,但他毕竟是原身的父母,她占了人家的身子,总该替她尽孝。
在原身临死之前,心中记挂的仍是赵家这一家子。
想通了这点,赵媛媛软下声音问道,
“父亲昨夜睡得可安稳,昨是女儿言辞不当,望父亲恕罪。”
赵父一听,脸上的不悦这才全然散去,不过仍是端着架子,冷哼一声道,
“你知道就好,不是为父说你,昨天……”
“父亲!”
赵昇远怕赵父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这早膳就不必再吃了,忙出声打断。
赵父嘴角耷拉下来,视线挪到长子身上,恼怒比方才更甚。
赵昇远在桌子上扫了一眼,伸手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红稻米粥,往赵父面前挪了挪,道,
“先吃早膳吧,等会儿李家只怕要来人,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
听他提及李家,赵父顿觉头大,方才说教赵媛媛的心思瞬间没了踪影,又开始琢磨起怎么应对李家来。
赵媛媛瞥了一眼赵昇远,嘴角几不可察的扬了一瞬,随即低下头认真的吃起早餐来。
桌子上的菜品样式丰富,炸糕、小笼包、蜂糕、熏鸡、火腿片、咸鸭蛋、酱瓜等等,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除了眼前的那碗粥,赵媛媛一样吃了一口的分量,到最后都有些撑的慌。
一桌子人除了她,其余几人都食不知味,但也都耐着性子吃了一些,赵母见赵媛媛的食欲尚可,中愁苦也稍稍散去一些。
待吃饱喝足,又用清茶漱了口,赵父方才领着众人去前院正堂,等着李家人上门。
赵媛媛在堂中坐定之后,才想起来今并非休沐之,赵父和赵昇远应是去衙门告了假。
赵家如今只有赵父、赵昇远和赵昇允身上有官职,赵昇明和赵昇桓两人赋闲在家,平里只帮着打理一些杂事,这么说来,昨收到消息去寻她的是赵昇明就解释的通了。
那赵昇明和赵昇桓去哪里了?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又不用去衙门点卯,应该来帮着撑场面才对啊,赵媛媛不免有些疑惑。
这倒不是赵媛媛事多,非要拉上赵昇明和赵昇桓趟这浑水,而是大家族的潜规则就是如此。
如果赵媛媛没闹出来,他们作壁上观也无可厚非,可她将家丑闹的人尽皆知,他们再避着就有些自私冷漠了。
时下宗族的观念浓厚,几人若是对此亦不闻不问,传出去以后,他们后遇到了事儿,别人也能以此为借口不闻不问。
这后果不可谓不严重。
正想着,外头又走进几个人影,不是赵昇明等人是谁?
叫赵媛媛诧异的是,人群中竟也有赵昇允,她还以为赵昇允早就去上值了,没想到竟也告了假。
几人上前来问安。
赵父掀了掀眼皮,淡淡道,
“都来了,坐吧。”
众人这才找了位置坐下,等人都坐定,赵父又开了口,
“夫人,差人去把五娘的嫁妆单子取来,先与五娘比对一番。”
“好。”
赵母点点头,叫身边丫鬟回去取嫁妆单子。
赵媛媛也回头看了一眼珍珠,珍珠会意,欠了欠身便匆匆去取嫁妆单子了。
她的嫁妆在这个家中并不是秘密,毕竟当年她成婚之时,除了老六赵昇桓之外,其余人都成了婚。
她的嫁妆单子在赵家也是透明的,除了赵母和姐姐赵卿卿私底下给的压箱钱之外,其余物品众人都心中有数。
赵昇桓的妻子陈月娥倒是好奇的看了赵媛媛一眼,但也很快收回了视线。
她与赵昇桓的处境也类似,并不敢奢求太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很快,两份嫁妆单子都取了过来,赵父叫人抬了张茶几放在客厅中央,然后将单子平铺了上去。
赵父朝着赵媛媛摆手道,
“五娘,你且过来,说说李岱都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典当。”
即便已经打定主意为女儿讨回公道了,赵父仍旧不愿把“偷”这个字安在李岱身上。
赵媛媛凑过去,仔细比对两张单子之后,指着其中一处道,
“父亲特地寻巧匠制做的,这两柄沉香木镶羊脂玉如意,还有这个,母亲的嫁妆,建窑兔毫盏、属青石砚台,这个,易安居士的真迹……”
赵媛媛手指在单子上划过,每点一回,周围听着的人心头就狠狠一颤。
像是被一把刀在心口上剜肉。
那些东西无一不是精品,是能传家的宝贝!
就这么被李岱那狗东西偷出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