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傍晚，沈默正在住处打坐修炼，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二弟！二弟！」
是林辰的声音。
沈默睁开眼睛，起身开门。
林辰站在门外，满脸兴奋：「快！快出来！」
「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个新功能！」林辰拽着他就往外走，「能看到自己的属性面板！」
沈默被他拽着来到后山僻静处。
林辰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深吸一口气：「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一个半透明的光幕出现在沈默眼前。
当然，沈默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没有林辰那样的系统辅助，只能靠肉眼观察。
「看到没？」林辰指着光幕，「这就是我的属性面板！」
沈默定睛看去，只见光幕上隐约显示着一些文字：
「境界……凝气境中期？」他念出声来。
「对！」林辰得意洋洋，「我入门才一个多月，就已经凝气境中期了！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筑基！」
沈默没有说话，而是仔细观察着那个光幕。
光幕上的文字虽然模糊，但他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内容。
境界：凝气境中期
灵：中品灵
功法：炎阳诀、瞬步、火蛇术
特殊：灵提升进度 0%
「大哥的灵……」沈默斟酌着措辞，「是最近才提升的？」
「你怎么知道？」林辰惊讶地看着他。
沈默笑了笑：「猜的。」
他没有解释。
实际上，他是据灵提升进度的数值推测出来的。
0%意味着刚刚完成一次提升，而且这次提升的时间不长。
「系统说，只要我完成任务，就能不断提升灵。」林辰兴奋地说，「从凡品到中品，再从中品到上品……迟早有一天，我能成仙！」
「系统？」沈默眉头微挑，「又是系统？」
「呃……」林辰挠了挠头，「就是……一种辅助修炼的方法。很厉害的。」
沈默没有追问。
他早就知道林辰身上有秘密。
但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他还没弄清楚。
「大哥，」他岔开话题，「你知道修炼境界是怎么划分的吗？」
「这个……」林辰挠了挠头，「我正想问你呢。」
沈默叹了口气，盘腿坐下。
「法修的境界，从低到高分别是：引气境、凝气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境、化神境。」
「六个境界？」林辰数了数手指头。
「对。」沈默点头，「引气境是入门阶段，感应天地灵气，纳入体内；凝气境开始凝聚法力，可施展法术；筑基境法力凝聚成基，可御器飞行；金丹境法力凝丹，实力质变；元婴境法力化婴，可夺舍重生；化神境神识化神，触碰大道。」
林辰听得目瞪口呆：「这么多？」
「这才只是开始。」沈默淡淡道，「化神境之后还有更高的境界，不过那些离我们太远了，暂时不需要了解。」
「那其他体系的境界呢？」
「体修的境界分别是：铜皮境、铁骨境、玉筋境、金刚境、不坏境、碎虚境。」沈默一一数道，「铜皮境皮肤坚硬如铜，铁骨境骨骼如铁，玉筋境筋脉如玉，金刚境肉身金刚不坏，不坏境滴血可重生，碎虚境肉身可碎虚空。」
「听起来比法修还猛……」林辰咽了咽口水。
「各有千秋。」沈默道，「体修前期厉害，但后期需要海量资源淬体，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
「那召唤修呢？」
「驭兽境、契约境、通灵境、共生境、融合境、天召境。」沈默道，「驭兽境可驾驭低级灵兽，契约境与灵兽建立灵魂契约，通灵境可与灵兽心灵相通，共生境与灵兽共享生命力，融合境合一，天召境可召唤天地灵兽。」
「器修呢？」
「养器境、御器境、人器境、通灵境、天器境、神器境。」沈默道，「养器境温养器具建立联系，御器境可御使器具战斗，人器境人器合一，人器如臂，通灵境器具诞生器灵，天器境器具可通天道，神器境器具化为神器。」
林辰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这么多境界……我要修炼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慢慢来。」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修炼一途，最忌急躁。大哥现在的进度已经远超同龄人了，切勿好高骛远。」
「我知道……」林辰叹了口气，「可是看着这一个个境界，就觉得前路漫漫……」
「前路漫漫？」沈默失笑，「大哥才入门一个多月，就已经凝气境中期了。按照正常人的修炼速度，从引气境到凝气境，至少需要三五年。」
「真的吗？」林辰眼睛一亮。
「真的。」沈默点头，「大哥的修炼速度，堪称神速。」
林辰顿时眉开眼笑：「那是！我可是有系统……呃，有特殊方法的！」
沈默没有拆穿他。
「对了，二弟。」林辰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沈默挑眉：「大哥不是有系统吗？扫描一下不就知道了？」
「别提了！」林辰一脸郁闷，「你的信息全是问号，我本看不清！」
「是吗？」沈默笑了笑，「那大哥还是别知道了。」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林辰不满地嚷嚷起来。
「没什么意思。」沈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大哥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又来这套！」林辰一把拽住他，「每次问到关键问题就打太极！」
「大哥想多了。」沈默摇头，「我只是……不想让大哥太早知道。」
「为什么？」
沈默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林辰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知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林辰一人在原地抓耳挠腮。
「这人……真是气死我了！」
林辰跺了跺脚，却没有追上去。
他知道沈默说的是实话。
这个世界上，有些秘密确实不能轻易揭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忽然问道：「系统，你能检测出沈默的真实实力吗？」
【目标实力超出当前检测范围，无法完全解析。】
【建议：继续维持友好关系，等待时机。】
林辰叹了口气：「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吗？」
【正在学习中……】
林辰：「……」
他收起属性面板，也往住处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山间小道上。
林辰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沈默那句话——
「知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他知道沈默身上有秘密。
但他也相信，总有一天，沈默会亲口告诉他。
——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