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太对。
前台小姑娘看他的眼神充满同情，茶水间的大姐在他路过时小声说了句“沈总保重”，就连平时见他就躲的保洁阿姨都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回事？”他问系统。
“宿主，建议你立刻前往29楼。有人等你。”
沈浪心里咯噔一下，电梯门一开，他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他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女人。
苏沐晴坐在他的办公椅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正在批阅。上官婉儿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新口味的茶，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一个占了他的位置，一个占了他的沙发。
“早啊。”沈浪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
苏沐晴头都没抬：“不早了，已经九点半了。”
“昨晚加班来着。”
“加什么班？我查过门禁记录，你昨晚六点就离开公司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沈浪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我回家跟上官婉儿双修筑基”吧？
“沈总。”苏沐晴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刀，“你现在是星辰科技的CTO，不是自由职业者。希望你遵守公司的考勤制度。”
“苏总说得对。”
上官婉儿忽然开口：“他昨晚跟我在一起。”
办公室里安静了零点五秒。
苏沐晴的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哦？”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在一起做什么？”
“修炼。”上官婉儿面不改色，“我教他筑基之法，需要身体接触，所以——”
“够了。”苏沐晴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沈浪面前，一字一顿，“你的地下室里封印着一个一万三千岁的女人，这件事董事会还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每天都在跟这个女人‘修炼’，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苏总，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苏沐晴抬手打断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往外走，“我只是来通知你，明天晚上有个行业峰会，你必须参加。穿正装。”
“有多正？”
“像个人就行。”
门重重地关上了。
沈浪长出一口气，转头看向上官婉儿：“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是。”上官婉儿坦然承认，“她看你的眼神不对，我想知道她对你到底有多在意。”
“结果呢？”
“在意的程度比我预想的要深。”上官婉儿放下茶杯，“她的心跳在你进来时加速了15%，听到你跟我在一起后又加速了22%。对了，她的血压也升高了。”
沈浪：“……你还懂这个？”
“器灵对生命体征变化很敏感。”上官婉儿站起来，走到沈浪面前，“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跟她争。”
“你这话听起来就很像要争。”
上官婉儿轻轻笑了一下，从他身边走过，走出办公室前丢下一句话：“明天峰会，我陪你去。”
“你又不是星辰科技的人。”
“我是技术顾问。”她晃了晃挂在脖子上的工牌，“苏沐晴昨天给我办的。”
沈浪看着那个工牌，忽然觉得苏沐晴这个女人做事真的是滴水不漏——把情敌招进公司，放在眼皮底下盯着，省得自己私下搞小动作。
可惜，她低估了上官婉儿的脸皮厚度。
系统精准总结：“宿主，你现在的情况可以概括为——前上司想管你，上古器灵想上你，修真执法者想抓你。恭喜恭喜。”
沈浪决定假装没听见。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