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走后没半小时，苏沐晴推门进来了。
她扫了一眼地上被剑气划出的痕迹，又看了看那扇变形的门，眉头微皱：“有人来闹事？”
“一个走错门的。”沈浪随口敷衍。
苏沐晴也没追问，把一沓文件放在他桌上：“这是董事会要求你签的协议，15%股份的正式文件，你过目一下。”
沈浪拿起来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法务条款看得他头疼。
“系统，帮我扫描一下有没有坑。”
“扫描完成。共三十七页，隐藏条款十七条，其中三条对宿主不利——第七页第五行，‘乙方不得将核心技术泄露给第三方’，这会影响你白嫖给别人；第十二页第二行，‘竞业限制期限为三年’，你跳槽会有麻烦；第二十五页第一行，‘知识产权归属甲方’，你用公司资源写的东西都归公司。”
沈浪挑了挑眉，把协议合上，放到一边。
“苏总，这三条改一下。”
苏沐晴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他指出的地方，表情没什么变化：“第七条是行业惯例，第十二条是常规作，第二十五条是所有科技公司的标准条款。”
“行业惯例不等于不能改。”沈浪靠在椅背上，“苏总，我的核心技术不是写代码，是白嫖。你给我设竞业限制，我白嫖来的东西不能给别人，那我还叫什么白嫖科技？”
苏沐晴沉默了几秒，把文件收回去：“我让法务重新拟。”
“还有一件事。”沈住她，“地脉开发的事，需要一个人间负责人。我建议你来当。”
苏沐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现在还是CEO。”
“董事会不是要换你吗？”
“那是你搞出来的邮件。”
“所以我要负责把你拉回来。”沈浪笑了笑，“地脉的实际负责人，这个位置比CEO稳。周远山那边我去谈，你只要点头就行。”
苏沐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沈浪，你到底图什么？”
“图你。”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沐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声音依然冷得像冰：“你说什么？”
“图你的商业头脑。”沈浪面不改色地补完后半句，“苏总你想多了。”
“叮——苏沐晴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8。宿主，你玩脱了。”
沈浪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
苏沐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她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协议改好后我让人送过来。另外，你那个地下的……朋友，什么时候出来？”
“大概再有两三天。”
“出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先给她办个身份证，再教她怎么用手机。”沈浪想了想，“苏总有什么建议？”
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让沈浪意外的话：“让她来公司上班。”
“啊？”
“你说过，她是上古器灵，精通阵法。星辰科技的算力提升需要阵法支撑，她是现成的专家。”苏沐晴的语气完全是公事公办，“给她开多少工资，你定。”
说完她就走了。
系统幽幽开口：“宿主，她在帮你消化情敌。”
沈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苏沐晴，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把上官婉儿招进公司，既能解决安置问题，又能利用她的能力，还能名正言顺地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盯着——一举三得。
不愧是商业天才。
只不过，沈浪总觉得苏沐晴最后那句话的语气，不完全是公事公办。
女人的心思，比修真界的阵法还难懂。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