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沈浪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料店。
苏沐晴已经坐在包间里了，面前摆着一壶清酒，杯子空了两次。
“苏总喝得挺快。”
“等你等的。”苏沐晴抬了抬下巴，“坐。”
沈浪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他翻了翻，价格贵得离谱——最便宜的一份刺身要888。
“苏总请客？”
“你买单。”
“……那我点最便宜的。”
苏沐晴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冷漠：“说正事。你说的地脉，怎么证明？”
沈浪早有准备。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沐晴放在桌上的手腕。
“你什么？！”
“别动。”
苏沐晴浑身僵硬，正要发火，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沈浪的手心传过来，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全身。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泡进了温泉，每一骨头都在舒展。
“这是……”
“地脉灵力的一小部分。”沈浪松开手，“感觉怎么样？”
苏沐晴沉默了几秒：“……还行。”
“还行？刚才那一瞬间，你的疲劳至少消除了30%。你这一个月熬夜积累的暗伤，三天之内就能彻底恢复。”
苏沐晴的眼神变了。
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她爸做了三十年能源生意，什么神神叨叨的高人都见过。但那些人大多是骗子，真正有本事的凤毛麟角。
而沈浪……
她想起昨天他还差点猝死，今天就活蹦乱跳，精神比全公司任何一个人都好。
“你有什么奇遇？”她直截了当地问。
“捡了个系统。”沈浪也很直白。
“什么系统？”
“能白嫖一切的系统。”
苏沐晴以为他在开玩笑，冷哼一声：“不想说就算了。”
沈浪也不解释，拿起菜单随便点了几样。等菜的间隙，他漫不经心地问：“苏总，你爸的公司，是不是快不行了？”
苏沐晴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你调查我？”
“不用调查，看你表情就能猜到。”沈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今天的焦虑，80%来自被开除，20%来自你爸。”
苏沐晴放下筷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白嫖你爸的人。”
“……你说什么？”
“苏总，我不是要你的股份，我是要你爸手里的能源渠道。”沈浪往前探了探身子，“地脉灵力的价值，比你爸现在做的天然气高一千倍。你帮我搭上线，我帮你爸公司起死回生。双赢。”
苏沐晴彻底沉默了。
她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形形的谈判对手，但从没见过沈浪这种人——昨天还是她的下属，今天就要跟她谈；上一秒还是废材，下一秒就成了高人。
“我凭什么信你？”
沈浪想了想，把桌上的清酒壶拿起来，双手握住。
十秒后，酒壶里的酒开始冒热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花香。
苏沐晴凑近闻了闻，瞳孔放大：“这不是清酒的味道……”
“这是我用灵力改造过的酒，喝一口能管三天不困。”沈浪给她倒了一杯，“尝尝。”
苏沐晴犹豫了一下，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像是睡了足足八个小时，脑子从未如此清晰。
她放下酒杯，看向沈浪的眼神彻底变了。
“沈浪，你到底想什么？”
沈浪笑了，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想让全世界的打工人，都不用再996。”
“叮——装成功！奖励装值+300。当前累计装值：500。”
系统小声嘀咕：“宿主，你说这话的时候，系统差点信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