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开始盘算。
“系统，刚才那封邮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弹机制触发了【职场PUA】的伤害判定，系统自动生成了反向作。简单来说——她想开除你，反弹的结果就是她被开除。”
“这逻辑也太草率了吧？”
“系统就是这么草率，你有意见？”
沈浪喝了口咖啡，觉得这系统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前公司的产品经理。
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手机突然震了。
陌生号码，接起来对面是个沉稳的男声：“请问是沈浪先生吗？我是星辰科技董事会秘书陈恪。方便聊几句吗？”
“说。”
“关于苏沐晴女士收到的那封邮件，我们的技术人员查不到来源。但邮件里的内容……董事会刚才真的在讨论这件事。”
沈浪挑了挑眉：“讨论结果呢？”
“五票赞成，两票反对，一票弃权。苏沐晴女士的CEO职务，今天下午正式解除。”
沈浪差点被咖啡呛到。
他就是装个，怎么把人家饭碗真砸了？
“沈先生，我们查到那封邮件的触发与您的行为有关。董事会想见您。”
“见我？”
“下午两点，星辰科技29楼董事会会议室。您来，一切好说。不来……我们可能会采取法律手段。”
电话挂了。
系统适时开口：“宿主，你摊上事了。建议跑路。”
“跑什么跑。”沈浪站起来，眼睛里闪着光，“这是我白嫖整个星辰科技的机会。”
……
下午两点，沈浪准时出现在29楼。
长桌两旁坐着九个中年男女，个个表情严肃，像参加葬礼。
居中的位置空着——那是苏沐晴的。
“沈先生，请坐。”头发花白的董事长周远山开口，语气还算客气，“我们直说了。那封邮件是怎么发出的？”
沈浪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周董，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说。”
“星辰科技上季度的财报，你们看了吗？”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周远山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营收下滑12%，利润下滑23%，股价跌了18%。”沈浪一字一顿，这些都是【商业天才】被动技能分析出来的，“苏沐晴的管理风格很强硬，但她不懂技术，不懂产品，只会砍人。你们请她当CEO，是因为她爸是你们最大的客户。”
会议室更安静了。
“但问题来了——她爸的公司最近也在亏损，明年的订单大概率要砍半。”沈浪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星辰科技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会砍人的CEO，而是一个能赚钱的人。”
周远山盯着他：“你是说你能赚钱？”
“我能让你们下季度的利润翻倍。”
“凭什么？”
沈浪伸出手，碰了一下周远山手边的紫砂茶杯。
“叮——触碰目标物品，检测到【紫砂蕴灵】阵法残留，正在逆向解析……解析成功！获得【聚灵阵·改良版】，灵气转化效率+500%。”
沈浪收回手，笑得云淡风轻：“凭我能在你们这栋楼下面找到一条灵脉。”
所有人都愣住了。
“灵……脉？”
“就是风水。”沈浪随口编了个词，“你们这栋楼盖的时候请人看过，地底下有好东西，但利用率不到1%。我能把它变成500%。”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免费的。”
会议室炸开了锅。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