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上官婉儿就开始了她的“速成教学”。
地点选在沈浪的出租屋，因为她说“茶馆太吵”。沈浪怀疑这本不是原因，但懒得拆穿。
“坐下。”上官婉儿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拍了拍面前的位置。
沈浪乖乖坐下，两人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我先教你在体内运转灵气的法门。这套功法没有名字，是我在一万两千年前自创的，专门给没有修炼基础的人打底子用。”
“你那时候就想着教人了？”
“那时候我收过一个徒弟。”上官婉儿的眼神暗淡了一瞬，“后来他渡劫失败，魂飞魄散。”
沈浪识趣地没再追问。
上官婉儿伸出右手，按在沈浪的丹田处。她的手掌冰凉，但贴上去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涌入，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流转。
“记住这个路线。”
沈浪闭上眼，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体内。那股温热的灵气像一条小蛇，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向上，经过后脑、头顶，再从面前落下，回到丹田。一个周天下来，大约用了半柱香的功夫。
“系统，检测一下这功法的效果。”
“检测中……无名筑基功法，品阶：天品下等。灵气吸收效率：+300%。经脉拓宽效果：每完成一个周天，经脉宽度+0.1%。当前经脉宽度：1.3%（凡人境标准为1%）。”
沈浪心里一惊。这功法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难怪上官婉儿说七天就能到筑基期。
“感觉如何？”上官婉儿问。
“感觉……灵气走到头顶的时候有点胀。”
“那是你天灵盖的经脉堵塞严重。多运转几次就好了。”上官婉儿收回手，“接下来你自己来，我在旁边看着。”
沈浪闭上眼，按照刚才的路线运转灵气。
第一个周天，磕磕绊绊，用了十五分钟，灵气好几次差点走岔。
第二个周天，顺了一些，用了十二分钟。
第三个周天，十分钟。
上官婉儿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看他，偶尔伸手调整一下他的姿势。到了第五个周天的时候，沈浪已经能感觉到体内那条“灵气小蛇”变得越来越粗壮，像是从蚯蚓变成了泥鳅。
“叮——经脉宽度：2.1%。”
“叮——经脉宽度：2.8%。”
“叮——经脉宽度：3.5%。”
系统的提示音每隔一会儿就响一次，沈浪越练越兴奋，一口气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直到肚子咕咕叫才停下来。
他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我练了一整夜？！”
“嗯。”上官婉儿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面前的茶换了好几杯，“你比我想的要专注，一般人第三次周天就会走神。”
“你怎么不叫我停？”
“你自己想停的时候自然会停。”上官婉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去洗个澡，然后去公司。”
“还去公司？”
“你现在的身份是CTO，不是修仙者。”上官婉儿难得开了个玩笑，“除非你想被苏沐晴开除。”
沈浪苦笑，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盘腿坐了一整夜，腿麻得没有知觉了。
上官婉儿扶住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数。
“谢谢。”沈浪说。
“不必谢。”上官婉儿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你去洗澡吧，我到楼下等你。”
说完，她从窗户跳了出去。
沈浪吓了一跳，冲到窗边一看——上官婉儿稳稳当当地站在楼下的马路上，抬头朝他挥了挥手。
他忘了，她会飞。
（第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