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最终没做出决定。
周远山说需要“再研究研究”，但沈浪注意到，至少有五个董事看他的眼神变了——从看神经病变成了看摇钱树。
这就够了。
沈浪走出会议室，电梯门刚打开，一道人影冲了进来。
苏沐晴。
她换了身便装，白衬衫黑西裤，少了几分总裁的凌厉，多了几分……气。
“沈浪。”她一字一顿，“你到底搞了什么鬼？”
“苏总，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沈浪想了想，诚恳地说：“你开了个坏头，老天爷看不过去，所以把你开了。”
苏沐晴：“……”
系统：“宿主，你这叫长话短说？这叫找死。”
苏沐晴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揍人的冲动。她抬手看了看表：“你不是说下午三点谈方案吗？现在两点四十，我提前来了。”
“苏总，你都被开除了……”
“董事会还没下正式文件。”苏沐晴冷着脸，“在那之前，我还是CEO。”
沈浪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女人别的本事不说，心理素质是真的强。换成别人，中午被通知开除，下午估计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她倒好，不但没走，还跑来谈业务。
“行，上楼。”沈浪重新按了电梯。
两人去了28楼的小会议室，面对面坐下。
沈浪从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他昨晚画的草图——一座大楼，下面标注着错综复杂的线条。
“苏总，你知道星辰科技这栋楼，为什么当初选在这个位置吗？”
苏沐晴皱眉：“地价便宜。”
“那是表面原因。”沈浪指着图纸，“真正的原因是——这下面有一条地脉。”
“地脉？”
“你就理解成一种自然资源，像石油，但比石油值钱一万倍。”沈浪一本正经地忽悠，“苏总你爸是做能源生意的，你应该能听懂。”
苏沐晴沉默了。
沈浪趁热打铁：“我能利用这条地脉，让星辰科技的服务器算力提升五倍，能耗降低八成。算力提升五倍是什么概念？”
“我们可以接更多的大单。”
“不只是大单。”沈浪笑了，“我们可以定义行业标准。”
苏沐晴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问：“你想要什么？”
“我要星辰科技30%的股份。”
“不可能。”
“那就20%，再加一个CTO的职位。”
“你想得美。”
沈浪摊手：“苏总，你现在是被开除的状态，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苏沐晴咬了下嘴唇。
沈浪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忽然觉得这冰山也没那么可怕。
“叮——触发感情线任务：【征服冰山】。让苏沐晴主动邀你共进晚餐，奖励：【读心术（初级）】×1，装值+500。”
沈浪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苏总，方案我放这儿了，你慢慢考虑。对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要是晚上想请我吃饭聊，我七点之后有空。”
说完，不等苏沐晴反应，直接关门走人。
系统：“宿主，你脸皮厚度已经突破系统测量上限了。”
“这叫战术性厚脸皮。”沈浪走进电梯，心情大好，“她今晚肯定会约我。”
“凭什么？”
“凭她是个聪明人。”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沈浪的手机震了一下。
苏沐晴发来的消息：“七点，楼下料。别迟到。”
系统沉默了整整三秒。
“……宿主，你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