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设伏鹰翼弯
1945年5月30，凌晨四点。
天堂谷还在沉睡，但修道院前的空地上已经集结了八十名士兵。没有火把，没有灯光，只有微弱的星光和士兵们呼出的白气。装备已经检查了三遍，每个人都穿着白色伪装服，脸上涂着防冻油膏，枪械用布条缠绕防止反光和碰撞声。
我站在队伍前，最后一次确认。
“目标：美军运输队，三辆卡车装载工程设备，一辆油罐车，护卫兵力四十五人。伏击地点：鹰翼弯，距离这里二十二公里。行动时间：今天上午十点三十分左右，目标车队经过时。”
士兵们静静听着，眼神在晨光中发亮。
“各组任务再明确一次：幽灵的特种部队，负责突击。克劳斯的狙击组，负责压制。工兵班，负责拆卸和搬运设备。韦伯的猎兵队，负责警戒和断后。埃里希带预备队在山谷出口接应。”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设备，不是伤。但如果美军抵抗，不要留情。行动时间窗口只有三十分钟，从第一声枪响开始计时。三十分钟后，无论完成多少，必须撤离。”
“现在，对表。四点零七分。六点前必须进入伏击位置。出发。”
队伍像一条白色的长蛇，滑出天堂谷，消失在东北方向的密林中。我跟在队伍中间，滑雪板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晨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但没有人抱怨。
五点半，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们抵达鹰翼弯外围的山脊。从这里往下看，那条S形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带子，缠绕在陡峭的山谷间。弯道最窄的地方只有五米宽，一侧是近乎垂直的崖壁，另一侧是五十多米深的峡谷。确实是理想的伏击地点。
“侦察组，前出侦查，确认没有美军提前布防。其他人，原地休息，保持安静。”
两个侦察兵滑下山坡，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晨雾中。其他人找背风处坐下，吃压缩饼，喝融化的雪水。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吞咽声。
六点，侦察兵返回。
“上校，确认安全。公路上有新鲜车辙，是吉普车的，应该昨天有巡逻队经过。但弯道两侧没有埋伏，也没有地雷。美军应该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设伏。”
“好。各组进入位置。工兵班，开始布置炸药。记住，炸塌崖壁堵路，但不要炸到公路，我们要用卡车把设备运走。”
“明白！”
工兵班带着炸药滑下山坡。他们在弯道两头的崖壁下钻孔，埋设TNT炸药，连接电雷管，电线引到山坡上的隐蔽处。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专业高效。
六点半，所有伏击单位就位。
狙击手趴在弯道两侧高处的岩石后，用白布遮盖身体和枪管。突击队藏在弯道内侧的灌木丛和岩石后，距离公路只有二十米。工兵班在更近的地方，准备第一时间冲向卡车。猎兵队在更远的山坡上，监视来路和去路，防止意外。
我趴在狙击手旁边，用望远镜观察公路。晨雾正在散去，能见度越来越好。公路像一条死蛇，静静地躺在山谷里。远处，因斯布鲁克方向的天空开始泛红，太阳快出来了。
“上校，通讯测试。”耳机里传来幽灵的声音，很轻。
“收到，清晰。保持无线电静默，除非紧急情况。”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山谷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偶尔的鸟鸣。气温在回升，但还是很冷。我看了看表，七点。距离预计的车队到达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
漫长的等待。
同一时间，因斯布鲁克，美军第15步兵团指挥部。
团长鲍威尔上校正在吃早餐：煎蛋、培、烤面包、咖啡。餐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军官要么在睡觉，要么已经在岗位上。窗外，城市正在醒来，街道上有早起的市民和巡逻的士兵。
“上校，运输队已经准备出发了。”副官走进来报告。
“护卫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D连派了一个加强排，四十五人，两辆吉普车带机枪，护送三辆卡车和一辆油罐车。带队的是约翰逊中尉，有经验，参加过意大利战役。”
“路线呢？”
“走北线公路，绕开鹰嘴峡。虽然多走十五公里，但安全。预计十点半到达圣约翰，下午开始重建补给站。”
鲍威尔点点头，切了一块培放进嘴里。味道不错，是刚从美国运来的。战争结束了，后勤反而更好了。
“上校，关于那支德军……”副官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
“昨天侦察机拍到的照片显示，他们在海利格布卢特山谷的矿洞确实被炸塌了，里面没有生命迹象。但他们消失得很彻底，就像蒸发了一样。我们搜了周围三十公里，没找到任何踪迹。”
“他们躲在深山里。阿尔卑斯山太大了，藏几百个人像藏几粒沙子。”鲍威尔喝了口咖啡，“但他们会出来的。需要食物，需要药品，需要和外界联系。我们只要卡住关键节点，等他们自己冒头。”
“可是师长只给了我们一周时间，现在已经……”
“我知道。”鲍威尔打断他，声音发冷，“告诉各部队，加强警戒，特别是运输线。德军最喜欢袭击补给队。另外，通知奥地利民政部门，从今天开始，实行粮食配给制。任何村庄被发现有接济德军的行为，全村断粮。”
“是，上校。”
“还有，告诉约翰逊中尉，路上小心。虽然德军应该不敢袭击有重兵护卫的车队，但还是不能大意。”
“明白。”
副官离开后，鲍威尔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晨光中，雪山熠熠生辉，美丽而危险。
他想起在北非和意大利的子。沙漠战，山地战，丛林战，他都打过。德军是难缠的对手，纪律严明，战术灵活，尤其擅长防御和伏击。
但现在德国投降了，这些人为什么还要打？为了荣誉？为了复仇？还是单纯的疯狂？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必须消灭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上午八点，鹰翼弯。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阳光照进山谷，驱散了晨雾。公路上空无一物，只有几只鸟在觅食。
“上校，有动静。”克劳斯低声说，他正用狙击镜观察东侧来路。
我举起望远镜。远处，大约三公里外，有车辆扬起的雪尘。车队来了。
“全体注意，目标出现，距离三公里。准备战斗。”
命令通过手势和低声传达。士兵们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拉动枪栓，打开保险。工兵班的爆破手手握起爆器，眼睛盯着公路。
十分钟后，车队进入清晰视野。
打头的是一辆威利斯吉普车，车顶架着M1919机枪，三个美军。后面跟着三辆GMC卡车，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看轮廓应该是机床设备。再后面是一辆油罐车。最后一辆吉普车押尾。
车队速度不快，大约每小时三十公里。在弯道上，速度降到二十公里以下。吉普车上的美军很松懈，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聊天。他们不相信会在这里遇袭——这里离因斯布鲁克只有三十公里，是美军控制区的腹地。
“等最后一辆车进入弯道。”我对爆破手说。
爆破手点点头，手指搭在起爆开关上。
第一辆吉普车驶过弯道，然后是卡车，油罐车，最后是押尾的吉普车。当押尾吉普车完全进入弯道时，我点头：“引爆。”
爆破手按下开关。
轰！轰！
弯道两头的崖壁同时爆炸。巨石和泥土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瞬间堵死了公路的前后两端。车队被关在了一个长约一百米的“笼子”里。
“敌袭！”
“下车！找掩护！”
美军反应很快，毕竟是老兵。士兵们从车上跳下来，以车辆为掩护，举枪寻找目标。吉普车上的机去作机枪，但——
砰！砰！砰！
克劳斯的狙击手开火了。三个机几乎同时倒下，都是头部中弹。军官约翰逊中尉刚拔出枪，也被一枪打穿肩膀，倒在车边。
“突击队，上！”
幽灵带领特种部队从埋伏点冲出，一边冲锋一边用MP40扫射。二十米的距离，几秒钟就冲到。美军被压制在车后，抬不起头。
“手榴弹！”
十几颗手榴弹扔过去，在美军人群中爆炸。惨叫声，哀嚎声，枪声混成一片。
“工兵班，检查设备！猎兵队，警戒四周！”
工兵班冲向卡车，掀开帆布。第一辆车，是车床和铣床，用木箱固定得很好。第二辆车，是钻床、磨床和各种工具。第三辆车，是钢材、电线、电子元件。油罐车是空的，准备在圣约翰装油。
“设备完好！可以运走！”
“拆卸，装雪橇！快！”
工兵们用撬棍打开木箱，检查设备完整性。然后用绳索和滑轮，把设备从卡车上吊下来，装到带来的雪橇上。雪橇是特制的，宽大的滑板适合雪地，用两匹马或四个人能拉动。
战斗只持续了五分钟。美军四十五人，阵亡二十三人，伤十二人，投降十人。我方轻伤五人，无阵亡。
“上校，美军在用电台求援！”通讯兵报告。一辆吉普车上的SCR-300电台里传来英语的呼救声。
“让他们求援。我们需要时间。工兵班，还要多久？”
“至少十五分钟！车床太重，拆卸需要时间！”
“十分钟。十分钟后必须撤离。”
“是！”
我走到俘虏面前。十个美军，都受了伤，但还能动。约翰逊中尉靠在一辆卡车轮胎上，肩膀在流血，但眼神凶狠。
“中尉，让你的士兵配合，帮忙搬运设备。可以活命。”
“去死吧，德国佬。”约翰逊啐了一口血沫。
“随你。”我转向其他俘虏，“愿意帮忙的，可以活。不愿意的，留在这里等你们的部队来救。但我要提醒你们，我们从这里撤离后，会在路上埋地雷。你们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就不好说了。”
几个年轻的美军士兵动摇了。他们看着周围的尸体，看着同伴的惨状，最终有六个人站起来。
“我们帮忙。”
“很好。去那边，听工兵指挥。”
六个人加入搬运。效率提高了一些。
九点五十分，设备基本装好。三台车床、两台铣床、一台钻床、大量工具和材料，装了八个雪橇。每辆雪橇需要四到六个人拉，或者两匹马。我们带来的马不够，只能用人力。
“上校，有情况！”山坡上的猎兵报告，“东侧来路，有车辆！至少五辆，距离五公里，速度很快！”
“美军援军。比预计的快。”我看了一眼表，九点五十二分，“还有多少没装完？”
“还有一箱精密工具和电子元件，很重。”
“放弃。炸掉带不走的，设置诡雷。全体准备撤离。”
“是！”
工兵们在剩下的设备和卡车上放置炸药，设置延时引信。然后队伍开始撤离，沿着预定路线向北侧的冰川小径前进。雪橇很重，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沟痕，行进速度很慢。
“猎兵队断后，布置地雷和绊索，拖延美军追击。”
“明白！”
九点五十五分，我们离开公路约五百米，钻进密林。身后传来爆炸声——带不走的设备和卡车被炸毁了。几乎同时，美军的援军车队抵达鹰翼弯。
从林间的缝隙看过去，五辆美军卡车停在弯道外，士兵跳下车，试图清理路障。但他们触发了我们留下的诡雷，又是几声爆炸，几个士兵倒下。
“继续走，不要停。”
队伍在密林中艰难前进。雪橇经常卡在树或石头上，需要几个人一起抬。速度只有每小时三公里左右。而美军清理路障后，肯定会追来。
十点十分，我们抵达冰川小径的入口。这里更陡，雪橇几乎要抬着走。
“上校，这样太慢了。美军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追上。”埃里希焦急地说。
“我知道。但设备不能丢。”我看了看周围地形，“在这里设第二道防线。幽灵，带你的人，在来路上布置雷区和狙击阵地。拖延他们半小时。”
“明白！”
幽灵带二十个人返回，在密林中设伏。我们继续前进，但速度更慢了。
十点二十分，身后传来枪声。美军追兵和幽灵的部队交火了。枪声很激烈，有冲锋枪，有机枪，还有手榴弹爆炸声。
“加快速度！”
士兵们咬牙用力，雪橇一点一点往前挪。每个人都累得大汗淋漓，呼出的气在寒风中凝成白雾。
十点四十分，我们终于爬上冰川小径的第一个平台。这里相对平坦，可以稍作休息。枪声还在继续，但似乎远了些。
“清点人数和设备。”
很快报告上来：人员全部到齐，轻伤增加到八人，但都能走。设备完好，只损失了那箱放弃的精密工具。马匹累倒一匹，只能处决，肉带走。
“幽灵那边怎么样？”
“刚传来消息，美军追兵约一个连，被雷区和狙击拖延，进展缓慢。但他们有迫击炮，正在轰击狙击阵地。幽灵准备撤退了。”
“让他们撤。我们在下一个隘口接应。”
十一点，队伍继续前进。冰川小径越来越陡，有些地方几乎是四十五度斜坡，需要前面拉，后面推。汗水浸透了衣服，又在寒风中结冰，每个人都像穿着冰甲。
十一点半，我们抵达预定隘口。这里是一处狭窄的山口，宽只有十米，两侧是峭壁，易守难攻。我让队伍先过，留下二十人设防。
“把机枪架起来，准备阻击。等幽灵的人过来，我们就炸塌隘口，彻底阻断追兵。”
“是！”
机枪架好，弹药准备好，炸药埋设在隘口两侧的岩壁上。十一点四十分，幽灵的队伍出现在视线里。他们边打边撤，美军追兵在身后约三百米，不时开枪射击。
“让他们过来！准备引爆！”
幽灵的二十人快速通过隘口。美军追兵看到隘口有人防守，停下脚步，寻找掩护。
“引爆！”
轰隆！
隘口两侧的岩壁崩塌，巨石滚落，瞬间把山口堵死。美军被挡在了另一边，只能盲目射击，但打在岩石上，毫无作用。
“撤！继续前进！”
下午一点，我们终于抵达安全点——一个隐蔽的山洞，距离天堂谷还有十公里。这里是我们预设的补给点，有食物、水和药品。
“休息两小时。处理伤员，检查设备。两小时后继续前进。”
士兵们瘫倒在地，累得说不出话。医疗兵开始给伤员重新包扎，炊事兵烧热水，煮热汤。设备检查完毕，除了颠簸造成的轻微损坏，基本完好。
在山洞壁上，感觉浑身像散了架。这次行动成功了，但代价不小。八人受伤，消耗了大量弹药，暴露了我们的活动范围。美军接下来肯定会加强对这一带的控制。
但值得。有了这些设备，我们的军工生产就能起步。可以修理枪械，制造，甚至尝试生产简单武器。这是从游击队向正规军转变的关键一步。
“上校，喝点热的。”汉斯端着一碗肉汤过来。
我接过，汤很烫，但喝下去浑身暖和。汤里有肉、蔬菜、土豆，虽然简单，但在这冰天雪地里是美味。
“设备情况怎么样？”
“车床和铣床需要重新校准，但主体完好。钻床有点问题，一个轴承坏了，但可以修。工具和材料足够我们用半年。另外，我们在卡车上还发现了一些意外的东西。”
“什么？”
“美军的技术手册。机床作手册，武器维修手册，甚至有一本初级航空发动机构造。还有几箱书，是给士兵的消遣读物，但其中有几本工程学和冶金学的教科书。”
“好，太好了。这些比设备还宝贵。让技术小组的人看看，组织学习。”
“是。”
下午三点，队伍再次出发。剩下的十公里相对好走，傍晚六点，我们终于看到了天堂谷的灯光。
谷口哨兵看到我们，激动地大喊。很快，埃里希带人出来接应。看到我们带回的设备和完整的队伍，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上校，你们可算回来了。通讯监听显示，美军正在调集部队，可能要大规模搜山。”
“预料之中。但今天他们吃了亏，短时间不敢轻易进山。我们有时间。”
设备运进山谷，放在修道院后的空地上。技术小组的人像看到宝贝一样围上来，兴奋地检查、讨论。那个叫戴维的前美军机械师也拄着拐杖过来，看到车床，眼睛都亮了。
“上校，这些设备……太棒了。只要有电，有材料，我能让它们运转起来。”
“电很快会有。材料我们有。你的任务，是让这些机器转起来，生产我们需要的东西。、零件、工具。能做到吗？”
“能！给我一周时间，我就能修好调试完毕。两周内，可以开始试生产。”
“好。汉斯，你配合戴维，他需要什么，尽量满足。”
“是！”
晚上，食堂举行了简单的庆功宴。虽然没有酒，但热汤管够，还有额外的肉。士兵们庆祝胜利，谈论白天的战斗，虽然疲惫，但士气高昂。
我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埃莉诺医生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听说你们今天又打了一仗。很多人受伤吗？”
“八个轻伤，都处理过了。无人阵亡。”
“那就好。”她沉默了一下，“上校，丽莎护士那边有消息了。她联系上了一个在美军后勤部门的朋友，对方愿意用药品换情报。但要先看看我们的‘诚意’。”
“什么诚意？”
“一些不重要的情报，比如我们在哪个区域活动的大概范围，有多少人之类的。但必须是真实的，否则交易就一次。”
我想了想：“可以。告诉丽莎，我们可以提供情报：我们在格洛克纳山周边活动，大约两百人，装备一般，以游击战为主。这些都是真的，但不精确。作为交换，我们要青霉素、剂、，还有破伤风疫苗。”
“我会转告。但上校，这很危险。如果美军知道我们的大概位置，可能会……”
“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们今天的行动，已经暴露了活动范围。用已经暴露的信息换急需的药品，值得。”
埃莉诺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小心处理。”
“谢谢您，医生。”
“不用谢。我是医生，救人就是我的工作。”
她离开后，我独自坐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指挥所。调出系统界面。
积分：1730点。一天时间，又涨了三百多点。
1730点，可以兑换不少东西。但现在设备有了，技术人才有了，缺的是时间和稳定的生产环境。
浏览兑换列表，看到了一个新选项：
【小型水力发电机组（10千瓦，适合山区溪流）】- 800点
【解锁条件：已获得工程设备并控制有水源的区域（已满足）】
这个正是我们需要的。天堂谷有溪流，有落差，建水电站再合适不过。有了稳定的电力，机床才能运转，工厂才能开工。
兑换。
【兑换：小型水力发电机组x1】- 消耗800点
【剩余积分：930点】
兑换的发电机会以“从其他德军基地转移来的设备”身份，明天运抵。我需要让工兵班提前准备安装位置。
安排好这些，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山谷。夜色中，山谷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溪水声。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今天，我们打了一场胜仗，获得了急需的设备。但也引来了更多的注意。美军不会善罢甘休，下一轮围剿会更猛烈。
但我们有了设备，有了基地，有了开始生产的可能。
一步一步来。
战争还在继续。
而我们的路，还很长。
第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