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黎明前的抉择
1945年5月12，凌晨四点。
我在指挥所的椅子上醒来，不是自然醒，是汉斯轻轻摇醒我的。
“上校，观察哨报告，美军在调动部队。车灯很多，从因斯布鲁克方向来的。”
我立刻清醒，走到观察口。用夜视望远镜看出去——缴获的美军装备，虽然视野范围有限，但足够看清。
山谷外的公路上，一条由车灯组成的长龙正蜿蜒而来。卡车、吉普车，甚至有几辆拖着火炮的牵引车。车灯在黑夜中像一串移动的星星。
“至少一个营的兵力，还带了重炮。”我放下望远镜，声音发紧，“75毫米山炮，能拖进山区的那种。这下麻烦了。”
埃里希和韦伯也闻讯赶来，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昨天吃了亏，今天要动真格的了。”埃里希看着远处，“那些火炮射程至少五公里，可以在我们迫击炮射程外轰击。我们的工事挡不住直射。”
韦伯咬咬牙：“我带人去把火炮炸了。趁他们还没架好。”
“来不及了。你看，他们在外围布置了警戒圈，至少一个连的兵力在保护炮兵阵地。你现在去，等于送死。”
“那怎么办？等他们开炮？”
我沉默了几秒，大脑飞快运转。美军增兵，带重炮，这是要毕其功于一役。他们不想再拖了，想用绝对火力把我们碾碎。
但我们有系统，有积分，有金手指。
是时候用了。
“埃里希，我们现在能战斗的有多少人？”
“两百六十人左右。但其中五十人是韦伯少尉带来的猎兵，体力还没完全恢复，而且弹药不足，每人只有不到三十发。”
“机枪呢？”
“MG42六挺，缴获的勃朗宁两挺，M1919一挺。但机枪消耗很大，每挺只剩下三四个弹链，大概一千发左右。”
“迫击炮？”
“两门81毫米，炮弹还剩四十发。但美军火炮射程比我们远，我们开炮，他们能还击，我们打不过。”
我点点头，走到地图前。海利格布卢特山谷呈漏斗形，入口宽，里面窄。矿洞在漏斗最底部，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来。地形确实易守难攻，但前提是对方没有重炮。
一旦美火炮轰开谷口工事，步兵就能长驱直入。到时候，我们只能退守矿洞。而如果美火炮直射矿洞入口，或者用炸药封住洞口，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不能被动挨打，必须主动出击，打乱美军的部署。
“韦伯，你带所有猎兵，现在出发，绕到美军侧翼。不要接战，只做一件事：扰他们的补给线。埋地雷，打冷枪，破坏通信线路。让他们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我们的人，不敢全力进攻。”
“明白！但弹药……”
“每人发一百发，四颗手榴弹。从库存里调，优先保障你们。”我看向汉斯，“去办。”
“是！”
“埃里希，你守正面。把所有机枪集中到第二道防线，形成交叉火力。但不要暴露全部火力点，留三分之一做预备。迫击炮分散布置，打一炮换一个地方，不能让美军炮兵定位。”
“明白。但如果我们被火炮压制……”
“所以我要先打掉他们的炮兵。”我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天快亮了。美军要架设火炮，测量诸元，需要时间。我趁这个时间，带一支突击队摸过去。”
“您亲自去？太危险了！美军现在肯定高度警戒。”
“正因为危险，才更想不到我们会主动出击。”我开始检查装备，“给我二十个人，要最精锐的。全部配备MP40和手榴弹，再带足炸药。我们从后山绕，从侧面接近炮兵阵地。”
埃里希知道劝不动我，只能点头：“我让卡尔和托马斯跟您去，他们最擅长这个。其他人从系统士兵里挑，他们执行命令最坚决。”
“好。一小时内准备好。我们天亮前出发，趁美军忙碌时混进去。”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突击队在矿洞深处集结完毕。
二十个人，清一色系统士兵——这是我有意为之。系统士兵绝对服从，不会质疑送死的命令。而且他们战术素养高，配合默契，是最适合这种敌后突袭的人选。
装备：每人一支MP40冲锋枪，三百发；四颗M24手榴弹；一把匕首；三天的压缩口粮。另外，十个人背着炸药包，用的是从美军运输队缴获的TNT，威力足够。
“任务目标：美军炮兵阵地，至少四门75毫米山炮，可能还有迫击炮。我们的任务是炸毁火炮，如果可能，炸掉弹药车。行动时间：从出发到撤回，不超过四小时。现在对表，五点零七分。九点前必须回到这里。”
“明白！”
“出发。”
我们从后山小路出发。这条路是猎兵们探出来的，极其隐蔽，但非常难走。有些地方要贴着崖壁挪，脚下就是几十米的深谷。
早上六点，我们绕到了美军侧后方的一座小山包上。从这里往下看，美军的营地尽收眼底。
炮兵阵地在营地西侧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四门M1A1式75毫米山炮已经卸下牵引车，炮兵正在架设。周围大约一个排的美军在警戒，但注意力大多在面向山谷的方向，没人想到敌人会从背后摸上来。
“上校，警戒很严。正面有铁丝网，两侧有机枪哨位，还有巡逻队。”卡尔用望远镜观察后说。
“看到了。但我们不需要从正面进。”我指着炮兵阵地后方的一条沟，“那条沟直通阵地边缘，有灌木丛遮挡。巡逻队每十五分钟经过一次，我们有五分钟窗口期。”
“但沟里可能有地雷。”
“工兵优先排除。托马斯，你带两个人，先摸过去排雷。其他人等信号。”
“是！”
托马斯带着两个工兵出身的系统士兵，像蛇一样滑下山坡，消失在灌木丛中。我们趴在原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点二十分，无线电里传来托马斯的低声报告：“沟里安全，没有地雷。但沟尽头离炮兵阵地只有三十米，是开阔地，有哨兵。”
“几个哨兵？”
“两个，在抽烟。但他们的位置能看到沟口，直接冲出去会被发现。”
“等巡逻队过去，你们制造动静吸引哨兵注意，我们从侧面绕。”
“明白。”
六点二十五分，美军的巡逻队从沟前经过，五个人，走得很随意，显然不认为这里会有危险。等他们走远，托马斯那边行动了。
砰！
一声枪响——是故意打偏的，打在哨兵旁边的树上。两个哨兵立刻警觉，端起枪朝枪声方向张望。
“那边！有人！”
“过去看看！”
两个哨兵离开岗位，朝托马斯的方向摸去。就这短短十几秒，我们二十个人从沟里冲出来，扑进炮兵阵地边缘的弹药箱堆后面。
阵地里，炮兵们正在忙碌。军官在喊叫，士兵在搬运炮弹，没人注意到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分组行动。一组炸火炮，二组炸弹药车，三组警戒。动作要快，安装炸药，设五分钟延时。安装完立刻撤回这条沟，不要恋战。”
“是！”
士兵们分散开来。两人一组，摸到四门山炮旁。TNT炸药包用磁铁固定在炮管部，引信设置五分钟延时。
弹药车停在火炮后面，三辆卡车，帆布盖得严严实实。托马斯带人爬上车厢，掀开帆布一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炮弹箱。
“全炸了。”
更多的炸药被塞进车厢。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美军炮兵居然没发现。直到——
“嘿！你们是哪个部分的？”一个美军上尉走过来，疑惑地看着正在安装炸药的士兵。
那士兵头也不抬，用带着德国口音的英语说：“工兵，检查装备。”
“工兵？我没接到通知……”上尉突然意识到不对，手摸向腰间。
但晚了。
砰！
我从弹药箱后开枪，一枪打中上尉口。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敌袭！德国佬在阵地里！”
美军瞬间炸锅。但我们已经完成了炸药安装。
“撤退！按原路撤退！”
二十个人转身就跑，边跑边朝追兵扔手榴弹。轰轰的爆炸暂时阻挡了美军的追击。我们冲进沟，沿着来路狂奔。
身后，美军士兵追进沟，但被我们预留的诡雷炸倒几个，速度慢了下来。
六点三十五分，我们跑出沟，冲上山坡。身后传来美军军官的怒吼：“离开阵地！快离开！”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第一声爆炸震耳欲聋。一门山炮被炸成两截，炮管像标枪一样飞上天空。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四门山炮全部报销。
然后是弹药车。
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像滚雷一样响起。三辆弹药车化作三个巨大的火球，殉爆的炮弹四处横飞，整个炮兵阵地变成一片火海。冲击波把周围的帐篷全部掀翻，没来得及跑远的美军士兵被气浪掀飞。
我们趴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炼狱。火焰冲天，黑烟滚滚，惨叫声和爆炸声混成一片。
“任务完成。”我喘着粗气说。
“上校，美军朝这边来了！”卡尔指着山下。至少一个连的美军正朝我们所在的山坡冲来，显然认为我们是从这边袭击的。
“撤！按预定路线撤回矿洞！”
我们转身就跑，利用复杂的地形甩开追兵。美军不熟悉山路，很快就被我们甩开。但天上传来引擎声——飞机来了。
两架P-51野马从云层中钻出，显然是被爆炸吸引来的。它们在火场上空盘旋一圈，然后朝我们逃跑的方向飞来。
“散开！找掩体！”
所有人扑进岩石缝或灌木丛。飞机俯冲下来，用机枪扫射我们刚才所在的位置。打得岩石碎屑乱飞，但没打中人。
飞机盘旋了两圈，没发现目标，又飞走了。
“继续走，别停。”
上午八点，我们终于回到了矿洞。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但除了几个轻微擦伤，无人阵亡。
“上校！”埃里希迎上来，看到我们都活着，明显松了口气，“刚才的爆炸……”
“美军炮兵阵地，没了。”我摘下钢盔，满头是汗，“四门山炮，三车弹药，全炸了。但他们至少会调新的来，我们争取到的时间不会太多。”
“韦伯那边有消息了。他们炸了一段公路，埋了地雷，美军一辆运输车触雷，翻进沟里。但美军派了一个连去清剿，他们正在周旋。”
“让他们撤回来，不要硬拼。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打乱了美军的进攻节奏。现在，美军今天上午是组织不起像样的进攻了，他们得重新调整部署。”
“那我们趁这个机会……”
“加固工事，抢救伤员，补充弹药。”我走到水桶边，舀了瓢水喝，“另外，让霍夫曼医生准备好接收伤员。美军炮兵阵地爆炸，肯定有不少伤亡，但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的重点是守住山谷。”
上午九点，统计报告来了。
“炸药消耗：TNT二十公斤，手榴弹三十二颗。弹药消耗：冲锋枪约八百发。我方：轻伤四人，无人阵亡。战果：确认摧毁美军75毫米山炮四门，弹药车三辆，估计毙伤美军不少于五十人，其中大半是炮兵和技术人员。”
“得好。”我看向汉斯，“食物和药品情况？”
“食物够吃二十五天，如果省着点，能撑一个月。药品充足，特别是消炎药和止痛药，这次缴获的能用很久。但绷带和消毒酒精消耗很快，伤员一多就不够用。”
“让贝克尔再去村子换，用罐头。告诉他，有多少换多少，价格好商量。”
“是。”
“还有，把米勒中尉带过来。我要和他谈谈。”
十分钟后，米勒中尉被带进指挥所。他腿上的伤好多了，能慢慢走路，但脸色很臭。
“坐，中尉。”
“你们又想问什么？”米勒在椅子上坐下，语气生硬。
“不，这次是告诉你一些事。”我平静地说，“今天凌晨，我们袭击了你们的炮兵阵地，炸毁了四门75毫米山炮和三车弹药。现在，你的部队今天无法发动大规模进攻了。”
米勒的脸色变了：“你们……怎么敢……”
“战争就是这样，中尉。你们用火炮轰我们，我们就炸你们的火炮。很公平。”我看着他，“但我找你来，不是炫耀战果。我是想告诉你，我们无意滥。你们的伤员，我们都在救治，包括那个截肢的士兵。只要你们不进攻，我们不会主动攻击伤员和医疗人员。”
“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但我建议你，如果你们的人再进攻，伤亡只会更大。阿尔卑斯山很大，我们熟悉每一寸土地。你们不熟悉，飞机大炮在这里作用有限。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更多的人死在这冰天雪地里，回不了家。”
米勒沉默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战争已经结束了，中尉。德国投降了，你们赢了。为什么还要打下去？让士兵们回家，不好吗？”
“这句话，你应该去问你们的哈里森上校。”我站起身，“把他带回去。给他一份热饭，和我们的伤员一样的待遇。”
“是。”
米勒被带走了。埃里希走过来：“上校，您觉得他会配合吗？”
“不会。他是个职业军人，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背叛。但种子种下了，他会思考，会犹豫。这就够了。”
上午十点，美军果然没有发动进攻。观察哨报告，美军在清理炮兵阵地的废墟，抢救伤员，重新部署。从因斯布鲁克方向又来了几辆车，可能是补充的炮兵和装备。
“他们今天不会攻了。”埃里希判断，“损失了炮兵，士气受挫，需要时间重整。最快也要明天。”
“正好，我们需要时间。让士兵们抓紧休息，特别是韦伯的人，他们奔波一夜了。另外，把系统士兵都叫来，我要开个会。”
很快，所有系统士兵的军官和军士长聚集在指挥所。二十多人，把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诸位，形势大家都清楚。美军一个营，至少六百人，围在山谷外。虽然今天我们打掉了他们的炮兵，但他们很快会补充。而我们，只有不到三百战斗人员，弹药有限，粮食只够一个月。”
我环视众人，这些由系统兑换出来的士兵，表情坚毅，眼神专注。
“但我们是军人，军人没有退路。这座山谷，这个矿洞，是我们第一个基地，不能丢。丢了，我们就只能像丧家犬一样在山里流窜，最终饿死冻死，或者被美军像打兔子一样打死。”
“所以，我们必须守住。而守住的关键，在于你们。”我看着他们的眼睛，“你们是我最精锐的士兵，战术素养最高，纪律最强。接下来的战斗，你们要承担最危险、最艰难的任务。可能会死，很多人会死。害怕吗？”
“不害怕！”众人齐声回答，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很坚定。
“好。现在我分配任务。”我走到地图前，“第一，防御组。由埃里希中尉指挥，负责正面防线。你们的任务是顶住美军第一波进攻，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是！”埃里希立正。
“第二，机动组。由我自己指挥，全部由系统士兵组成，三十人。我们的任务是主动出击，袭击美军侧翼和后方，打乱他们的部署。哪里压力大，我们就去哪里。”
“第三，狙击组。由卡尔军士长指挥，挑选二十个最好的射手，全部配发带瞄准镜的。你们的任务是狙美军军官、机、炮兵观察员。让美军军官不敢露头，让士兵不敢作重武器。”
“明白！”卡尔用力点头。
“第四，预备队。由汉斯少尉指挥，四十人，都是新兵和轻伤员。你们的任务是守卫矿洞内部，保护伤员和物资，并在关键时刻支援前线。”
“是！”汉斯挺直腰板。
“任务都清楚了？”
“清楚了！”
“好，各自去准备。记住，我们的优势是地形和夜战。白天防守，晚上出击。用空间换时间，用时间换机会。只要拖住美军一周，他们的后勤就会出问题，士气就会下降。那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是！”
众人散去。我独自留在指挥所，调出系统界面。
积分：2840点。
一晚上加一上午，又涨了五百多点。照这个速度，今晚就能突破3000点。
3000点，能兑换十五个步兵班，也就是一百五十人。但矿洞住不下，食物也不够。
我需要兑换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浏览着兑换列表。步兵班、机枪组、迫击炮组，这些都有了。有没有更高级的？比如反坦克武器？美军没有坦克，用不上。防空武器？对付飞机有用，但太贵，一门20毫米高射炮要500点，还不算炮兵。
往下翻，突然，一个灰色的条目引起了我的注意：
【特种作战小组（6人，配备夜视仪、消音武器、爆破装备）】- 800点
【解锁条件：累计兑换士兵数量超过100人，并完成一次敌后破坏任务（已满足）】
夜视仪！消音武器！这可是好东西。虽然贵，但物有所值。特别是夜视仪，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等于开了挂。
兑换一组看看。
【兑换：特种作战小组x1】- 消耗800点
【剩余积分：2040点】
兑换的士兵会以“刚刚抵达的援军”形式出现，从后山小路来。我让汉斯去接应。
半小时后，六个穿着特殊迷彩服、装备精良的士兵出现在指挥所。带队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尉，代号“幽灵”。
“施特劳斯上校，特种作战小组向您报到。”幽灵敬礼，动作净利落。
“欢迎。你们有什么特殊装备？”
“每人配备吸血鬼式红外夜视仪一套，有效距离一百米。MP40消音型冲锋枪，微声，特种爆破炸药，攀岩工具，以及单兵电台。”
“夜视仪有几套？”
“六套。但电池只能支撑四小时，备用电池有限。”
“够了。今晚有任务吗？”
“随时待命，上校。”
“好，先去休息。晚上十点，来这里接受任务。”
“是！”
幽灵带人离开。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了新的计划。有了夜视仪，今晚可以给美军一个真正的“惊喜”。
下午，美军仍然没有进攻，但活动频繁。侦察机来了三次，在山谷上空盘旋拍照。地面部队在清理道路，修复被韦伯炸毁的路段。新的火炮似乎还没运到，但迫击炮增加了，观察哨数出至少八门81毫米迫击炮。
“他们在准备炮火覆盖。”埃里希判断，“用迫击炮轰击我们的前沿阵地，然后步兵冲锋。这是标准山地进攻战术。”
“那就让他们轰。告诉前沿的士兵，炮击时躲进掩体，不要露头。等美军步兵进入两百米再开火。”
“明白。”
下午四点，霍夫曼医生来找我，脸色不太好。
“上校，药品不太够了。不是外伤药，是抗生素。那个截肢的美军俘虏，伤口感染了，需要大剂量青霉素。但我们缴获的青霉素大部分是冻的，需要冷藏保存，矿洞里温度不够，有些已经失效了。”
“失效了多少？”
“大概三分之一。剩下的，只够用一周，如果再有重伤员，就不够了。”
“附近村子能搞到吗？”
“不可能。青霉素是管制药品，美国人控制得很严。黑市上可能有，但价格是天价，而且数量极少。”
我想了想：“美军医疗队肯定有。他们那么多伤员，药品补给一定很充足。”
“您是想……”
“抢。”我简单直接，“今晚，特种作战小组的任务，就是袭击美军医疗站，抢药品，特别是青霉素和剂。”
“太危险了。美军医疗站肯定有重兵保护。”
“所以才让特种部队去。他们有夜视仪，有消音武器，可以悄无声息地摸进去，拿了药就走。”我看着霍夫曼，“医生，您写个清单，最急需的药品和器械。我让他们按单子拿。”
霍夫曼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了。青霉素、、手术器械、、缝合线……
“就这些。但上校，请告诉他们，如果拿不到，不要强求。药品重要，但人命更重要。”
“我明白。您去照顾伤员吧，这里交给我。”
傍晚六点，天黑了。美军营地亮起了灯火，但比昨天暗淡许多，看来是吸取了教训，实行了部分灯火管制。
晚上八点，我召集幽灵和他的小组。
“任务目标：美军医疗站，位于营地东南角，距离这里三公里。这里有清单，按单子拿药。但记住，第一目标是药品，第二是安全。能偷就偷，不能偷就抢，但不要恋战。拿到药立刻撤回，我们在二号会合点接应你们。”
“明白。医疗站守卫情况？”
“大约一个排的兵力，但晚上应该会减少。医疗站是帐篷区，有红十字标志，很好认。但注意，可能有暗哨。”
“交给我们。夜视仪能解决暗哨。”
“好。行动时间：十点出发，十二点前必须撤回。无线电保持静默，除非紧急情况。”
“是！”
幽灵带人去准备了。我站在矿洞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但我们必须坚持，必须战斗。因为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系统界面上，积分跳到了2900点。
还差一百点，就能到三千。到三千，我就能兑换更多的东西，更多士兵，更多装备。
只要撑过今晚，撑过明天。
就有希望。
第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