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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奔大嫂后,隔壁美女天天敲我门

投奔大嫂后,隔壁美女天天敲我门

作者:擅长用肝写小说 分类:都市修真 时间:2026-06-29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擅长用肝写小说的新书《投奔大嫂后,隔壁美女天天敲我门》,这是一本都市修真小说,主角是林野。年轻人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手里已经裂开的塑料板凳重新放回角落。他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把板凳四条腿摆正,放得端端正正的,那认真劲儿,跟刚才随手废掉三个混混的狠人完全不沾边。带头的黄毛捂着断臂缩在门...

01精彩节选

年轻人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手里已经裂开的塑料板凳重新放回角落。

他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把板凳四条腿摆正,放得端端正正的,那认真劲儿,跟刚才随手废掉三个混混的狠人完全不沾边。

带头的黄毛捂着断臂缩在门边,疼得满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看着年轻人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对齐板凳腿的侧脸,后脊梁骨一阵一阵发凉——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疯子,打你的时候跟掐死一只蚂蚁没区别,打完了还惦记着把凳子归位。

“你……你敢打我们黑虎堂的人……”

黄毛嘴上还在硬撑,可那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是被人掐着嗓子在说话:“你死定了……你给我等着……”

他一边喊,一边用没断的那只手扒着门框往外爬,膝盖在碎玻璃渣子上磨出了血,也顾不上疼了。

年轻人没追。

他只是缓缓直起腰,转过头。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黄毛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有怒火,没有意,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是那么平平静静地看着你,像在看路边一条吠了两声的野狗,正在琢磨值不值得弯腰捡块石头。

这种眼神比刀子还吓人。

“我在山里打猎,遇到乱叫的野狗——”

年轻人开口了,声音不大,语速也慢,甚至还带着股山里人讲话时特有的拖腔。

“一般都会直接把它的喉咙捏碎。”

他顿了一下,歪了歪头,那模样竟然还像是在跟你拉家常。

“滚,趁俺还没改变主意。”

黄毛裤一热。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洇开,顺着膝盖淌到了地上的碎玻璃茬子里。那股臊味在闷热的空气里一散开,他自己都没脸再放任何一句狠话了。

手脚并用,连滚带爬。

另外两个半死不活的同伙,一个被拖着腿拽出去的,一个自己扶着墙挪的,走的时候撞翻了门口的垃圾桶。三个人裹着一身血迹和尿味,灰溜溜地消失在弄堂尽头。

整条巷子安静下来。

对面杂货铺的老太太从门缝里偷偷瞄了一眼,赶紧把门又关上了。

理疗馆里只剩下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沈清雪还躺在按摩床上,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两条腿从一直麻到脚趾头,浑身的力气在那三个混混冲进来的时候就被恐惧抽了,这会儿肾上腺素退下去,身体像是被泡在冰水里,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前被撕裂的护士服领口,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那道被扯开的大口子本遮不住什么,黑色蕾丝的花边从皱成一团的白布底下露出来,衬着她煞白的皮肤,狼狈得让人看着心酸。

她盯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他还在那儿收拾地上的碎玻璃,弯腰的时候汗衫从腰间翻起来,露出一截结实的侧腰,上面有两道老旧的疤,像是被什么野兽挠过。

他到底是什么人?

沈清雪的喉咙得发疼,半天才挤出声来。

“你……你是谁?”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鼻音很重,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了,硬是没掉下来。

年轻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把一块大片的碎玻璃捡起来放到一旁,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了身子。

他看着按摩床上这个女人。

护士服被撕得稀烂,脸上一边红一边白——红的那半边是黄毛扇的耳光,到现在还没消下去,五个指印清清楚楚。发髻散了一半,碎发黏在额头和脖子上,被汗和泪糊在一起。

大哥在信里说,他娶了个天仙一样的婆娘。

温柔贤惠,是城里最净的女人。

还说等他来了,让嫂子给他做一碗红烧肉,保准比山里的野猪肉香十倍。

信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赵强那个家伙本来就没什么文化,但那几句话林野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边角都磨毛了。

他以为来了城里,会看到大哥和嫂子在店门口笑盈盈地迎他,桌上摆着热菜,屋里收拾得净净。

可眼前是什么?

破碎的大门,满地的玻璃渣子,三个想要糟蹋大嫂的畜生,还有这个被吓得浑身发抖、连衣服都被扯烂了的女人。

林野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而是默默往贴身的裤兜里摸了摸。

那条旧裤子的口袋缝线已经开了大半,他早就在内侧用针线又加固了一层,就是怕这东西掉出去。

一个劣质的防风打火机被他小心翼翼地捏在指尖。

金属外壳被摩挲得发亮,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强”字,刻痕很深,一看就是拿刀尖一笔一笔硬凿出来的。

当年在山里,赵强发着高烧躺在他家破木屋的地上,烧得说胡话。林野给他灌了三天的药,用老头子教的针法把他从阎王爷门口拽了回来。赵强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从裤兜里掏出这个打火机,硬塞到他手里。

“兄弟,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你救了我的命,等我回了城里混出名堂,你拿着这个来找我,我赵强就算砸锅卖铁,也给你当牛做马。”

说这话的时候,赵强眼圈通红,还拉着他磕了三个响头。

林野信了。

他在山里又待了两年,等老头子闭了眼,料理完后事,揣着打火机就下了山。

他走到距离沈清雪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脚步刹得很急,像是在心里量过距离——太近了怕吓着她,太远了又怕她看不清。

他把打火机递过去,没有往前凑,而是伸直了胳膊。

“大嫂,别怕。”

黝黑的脸上重新浮起了笑,不是刚才吓唬混混时的那种冷,而是真真正正的、带着山里人特有的实诚劲儿的憨笑。

这个笑放在刚才那个随手废人的凶神身上,荒唐得不像话。

“俺叫林野,是来找大哥赵强的。”

听到“赵强”这两个字,再看到那个熟悉的打火机。

沈清雪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连来的担惊受怕、被债主迫的屈辱、被男人抛弃的绝望,在这一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她再也顾不上走光的衣服,捂着脸,在这个陌生却又如同山岳般可靠的男人面前,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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