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低下头。
在闪电划破夜空的微光下。
他清晰地看到了沈清雪那被雨水打湿的领口深处。
那一抹致命的黑色蕾丝内衣轮廓,以及那两团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栗的傲人雪白。
大雨将她的头发打湿,几缕湿润的青丝贴在她绝美、白皙的脸颊上。
那双秋水般潋滟的桃花眼,正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和水雾,楚楚可怜地仰视着他。
“轰!”
林野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危险的断裂声。
他是一个气血旺盛到极点、练了二十多年童子功的古武猛男。
怀里抱着这样一位媚骨天成、湿身诱惑到了极点的极品熟女。
林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喷出的气息滚烫得吓人。
他的下身,几乎是在零点一秒内,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沈清雪浑身犹如过电般猛地一颤,犹如一滩春水般软在了林野的臂弯里。
她不仅没有推开林野,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雄性压迫感,身体深处泛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与战栗。
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林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和危险,犹如一头即将进食的饿狼,脸庞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朝着沈清雪压了下去。
三寸……
两寸……
一寸……
两人甚至已经能感受到彼此交织的滚烫呼吸,沈清雪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等待着那个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
“轰隆隆!!!”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在一起的零点零一秒。
天空中突然炸响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要将这老旧的弄堂劈成两半!
这声惊雷,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野的天灵盖上。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极度迷乱的欲望泥沼中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在什么?”
林野吓出了一身冷汗,体内的“虎豹雷音”内劲疯狂运转,强行压制着那快要爆炸的邪火。
他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松开环在沈清雪腰间的手臂,往后退了一大步。
“嫂……嫂子!”
林野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甚至还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
他一把捡起掉在地上那把粉色的塑料小伞,重新撑在沈清雪头顶。
“这……这雨太大了。刚才那摩托车没长眼,没溅着你吧?咱们快走吧!”
林野慌乱地转过身,本不敢去看沈清雪的眼睛,弯着腰,极力掩饰着裤处那依旧高高撑起的夸张轮廓,脚步凌乱地在前面带路。
沈清雪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林野那落荒而逃般的高大背影,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
有羞涩,有庆幸。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深深的失落与空虚。
刚才那一瞬间,如果林野真的吻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反抗。
“这个大木头……”
沈清雪咬了咬红唇,手指死死地攥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角,踩着泥泞的积水,快步跟了上去。
……
十几分钟后。
两人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那间三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
林野在楼道里就使劲跺了跺脚上的泥水。
刚一推开防盗门。
“阿嚏!”
一个震天响的喷嚏从林野的鼻腔里打出来,震得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都晃了两晃。
他半边身子完全被暴雨浇透了,又在冷风里吹了一路,加上刚才强行压制体内翻涌的火热气血,冷热交替之下,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阿嚏!阿嚏!”
林野揉了揉鼻子,又连打了两个喷嚏,高大雄壮的身体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战。
听到这喷嚏声。
原本还沉浸在刚才雨夜旖旎中羞红了脸的沈清雪,瞬间把所有的羞涩和杂念抛到了脑后。
母性和作为女人的温柔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上风。
“你看看你!把伞全都撑我头上了,自己淋得像个落汤鸡!”
沈清雪急得连鞋都没换,一把将林野推进了狭窄仄的卫生间。
“快把湿衣服脱了!洗个热水澡,千万别冻感冒了!”
沈清雪一边说着,一边红着脸,从外面把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砰”地一声关上。
门外。
沈清雪顾不上自己身上同样湿漉漉、紧贴着肌肤的衣服。
她快步走到那个转个身都费劲的过道厨房里,熟练地从橱柜底下翻出两块老姜。
“砰砰砰。”
菜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老屋里响起。
沈清雪将姜片扔进小铁锅里,加上红糖,打开了老旧的煤气灶。
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厨房里很快飘起了一股辛辣又温暖的姜糖香味。
沈清雪站在煤气灶前,手里拿着汤勺轻轻搅动着。
她听着仅有一墙之隔的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再次浮现出刚才在雨巷里。
林野将她死死护在怀里,以及那个充满着狂暴力量的惊人硬度。
沈清雪的脸颊在炉火的映照下,红得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