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的哭声在仄的理疗馆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
连来被夜恐吓的折磨、被未婚夫无情抛弃的凄凉,以及刚才差点被小混混扒光衣服的极度恐惧,在看到那个熟悉的打火机时,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情绪的剧烈大起大落,瞬间抽了她这具柔弱身躯里仅存的一丝力气。
“大哥他……他……”
沈清雪一句话还没说完,大脑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和低血糖,她眼前猛地一黑,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嫂子!”
林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跨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即将倒地的沈清雪接在了怀里。
入手的瞬间,林野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
好软。
好烫。
怀里的女人轻得像是一片羽毛,但那具娇躯却散发着惊人的滚烫体温。
被撕裂的劣质护士服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沈清雪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林野坚硬如铁的肌上。
那种极致的绵软与惊人的弹性,隔着林野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薄薄旧汗衫,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林野是个从小在深山老林里跟着老头子打熬筋骨的纯情童子鸡,哪里受过这种阵仗?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燥热的邪火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嫂子?嫂子你醒醒!”
林野不敢多想,赶紧甩了甩头,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环顾四周,这理疗馆外间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玻璃和倒塌的桌椅。他单臂将沈清雪轻松抱起,大步走向了理疗馆后方那扇半掩着的小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仅有五平米左右的仄休息室。
空间极小,除了一张窄小的单人按摩床和一个生锈的旧衣柜,几乎连转个身都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薰衣草精油味,但这股味道里,却丝丝缕缕地混杂着沈清雪身上那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与淡淡的汗味,在闷热的夏午后,发酵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诱惑。
林野小心翼翼地将沈清雪平放在按摩床上。
他这具一米八五、宽阔如墙的强壮身躯挤在这个小房间里,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林野伸出带着厚厚老茧的两手指,轻轻搭在沈清雪雪白纤细的手腕上。老头子传授的古中医摸脉之法瞬间运转。
“脉象细涩,气血郁结于,急火攻心……”林野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大嫂这是常年担惊受怕,加上刚才极度的惊吓,导致寒邪与郁气直接堵死了心脉。如果不赶紧把这口郁结的死气出来,轻则留下心脏病,重则随时可能休克猝死!
“必须马上疏通‘膻中’!”
林野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清雪的前。
膻中,位于人体正中线,两头连线的中点。
看着沈清雪那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领口,林野只觉得口舌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大嫂,事急从权,得罪了。俺爹说过,医者父母心,在病床前没有男女……”
林野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嘴里小声嘟囔着。他伸出那双刚才还随手捏断混混手臂的粗糙大手,此刻却颤抖得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屏住呼吸,手指笨拙地摸上了沈清雪护士服领口仅剩的两颗扣子。
“啪嗒。”
扣子解开,原本紧绷的布料向两边滑落。
刹那间,大片欺霜赛雪的滑腻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那道深邃得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雪白沟壑,以及边缘那一抹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花边,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林野的视线。
太白了,白得晃眼。
随着沈清雪微弱的呼吸,那惊人的弧度还在微微起伏。
“要命了……”
林野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疼痛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侧,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蛰伏的“虎豹雷音”内劲轰然运转。
宽厚粗糙的右掌瞬间变得滚烫如火,林野闭着眼,凭着对位的极致记忆,一掌精准地按在了沈清雪双峰之间的膻中上。
“轰!”
一股极其霸道、灼热至极的纯阳内气,顺着林野的掌心,如同势不可挡的洪流,疯狂涌入沈清雪冰冷郁结的腔。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沈清雪,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粗暴地钻进体内,那种感觉既像是被火烧,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
经络被强行冲开的瞬间,那种酸爽夹杂着刺痛的极致,让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
“嗯……啊……”
一声极其婉转、娇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的长长娇吟,不受控制地从沈清雪诱人的红唇中溢出。
这声音在仄安静的小房间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百倍!
“轰!”
林野脑子里的理智防线差点被这声娇喘直接炸平。
他只觉得小腹处那一团邪火如火山喷发般疯狂乱窜。
下半身那条洗得发黄的旧军裤,不受控制地、极其夸张地支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帐篷,甚至那紧绷的硬度都快要撑破布料了。
手底下是极致的滑腻与柔软,耳边是女人媚骨天成的呻吟。
“不能想!绝对不能想!这是大哥的女人!是大嫂!”
林野急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脸颊滴落在沈清雪的锁骨上。他死死闭着眼睛,为了压制这恐怖的生理反应,他开始在脑海里疯狂背诵村长当年硬塞给他的扫盲读物。
“母猪产后护理须知……第一条,必须保持猪圈通风燥!”
“第二条……母猪产后虚弱,饲料里必须多加黄豆和麸皮……”
“第三条……要严防母猪腺发炎,必须定时揉搓……”
背到“腺”两个字,林野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特么背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就在林野满头大汗、痛苦地和自己的男性本能做着殊死搏斗时。
在霸道内劲的冲刷下,沈清雪体内的郁气终于化作一层黑色的黏腻汗水,从毛孔中被了出来。
沈清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渐渐回笼。
她感觉口仿佛压着一块滚烫的烙铁,热得她喘不过气。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聚焦。
眼前的画面,让她瞬间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