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求生:绝症之子的修真逆袭
火爆东方仙侠小说仙道求生:绝症之子的修真逆袭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风止亦辰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陆沉曦和。崩拳练到第三天的时候,陆沉的右拳已经肿得像个馒头。拳面的皮肤破了一层又结痂,结痂了又磨破,反复几次之后,掌心指关节处形成了一层淡黄色的硬茧。手臂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更明显了,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块肌肉都像是...
01精彩节选
崩拳练到第三天的时候,陆沉的右拳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拳面的皮肤破了一层又结痂,结痂了又磨破,反复几次之后,掌心指关节处形成了一层淡黄色的硬茧。手臂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更明显了,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在高强度的反复锤炼中被重新塑造了一遍。
曦和每天都会用灵气液帮他处理伤处,一边处理一边念叨。从“你的发力角度还是有问题”到“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手腕要直”再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内容越来越细,语气越来越急,但灵气液的用量一天比一天多。
“你的话我都记着呢。”陆沉坐在洞口的岩石上,活动着肿胀的右手,看着远处的山脊线。清晨的阳光刚刚越过山顶,把整片荒野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只是身体还没完全记住。”
“身体记忆需要重复。”曦和悬在他肩头,光球的亮度稳定而温和,“一个动作至少要重复一万次,才能变成肌肉的本能反应。你现在才练了三千多次,还差得远。”
“那今天继续。”
“等等。”曦和叫住了他,“今天不练崩拳了。”
陆沉转过头,看着那团光球。
“你的崩拳已经掌握了基础发力,剩下的就是重复练习和微调。现在你需要的是实战检验。”曦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光对着树桩打没有用,树桩不会躲,不会反击,不会在你出拳的瞬间咬断你的喉咙。你需要找一个活的对手。”
陆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是说……找妖兽实战?”
“对。”曦和说,“这附近有一窝一阶初期的‘石皮獾’,体型和成年中型犬差不多,攻击力比铁背狼弱很多,但皮糙肉厚,是练习崩拳的好靶子。而且它们行动不算太快,你有一定的安全空间。”
陆沉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从洞里拿出了那木矛。虽然曦和说要练崩拳,但带上武器总是没错的。
“走。”
曦和指引的方向是洞北面的一片乱石坡。地势崎岖,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碎石和的岩层,灌木丛稀稀疏疏地分布在石缝之间。这里的灵气浓度比洞附近略高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湿的、带着苔藓气息的味道。
“前方八十米,那块大石头下面有一个洞,石皮獾的窝。”曦和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窝里有一只成年石皮獾,体型中等,没有幼崽。你的目标就是它。”
陆沉猫着腰,在一块块岩石之间穿行,尽量不发出声音。他的脚步比半个月前轻了很多,身体的协调性和控制力都有了明显的提升——这是每天跑步和力量训练带来的成果。
他看到了那只石皮獾。
它趴在一块扁平的石头上晒太阳,体型大约有六十厘米长,灰褐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粗糙的、像鳞片一样的角质层。它的头很小,嘴巴尖尖的,眼睛半闭着,似乎正在打盹。
“它的弱点在哪里?”陆沉低声问。
“腹部和眼睛。”曦和说,“背部的石皮防御力很高,你的崩拳打在上面效果不大。你需要把它从石头上掀翻过来,攻击它的腹部。或者直接攻击头部——眼睛、鼻子、嘴巴这些薄弱部位。”
陆沉握紧了木矛。他想用木矛先发制人,但曦和立刻阻止了他。
“不要用矛。你今天的目标是练崩拳。木矛只是保险,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陆沉深吸一口气,把木矛在身后的地上,然后从藏身的岩石后面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石皮獾的耳朵比灰耳兔灵敏得多。他刚走出三步,那只獾就睁开了眼睛,黑亮的眼珠直直地盯着他,身体从趴伏状态变成了半蹲,尖嘴微微张开,露出一排细密的牙齿。
陆沉没有停。他继续向前走,步伐稳定,重心放低,右拳收在腰间。
石皮獾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叫,像是在警告。陆沉没有理会,又向前走了两步。
獾动了。
它的速度比陆沉预想的快。那具看起来笨重的身体在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弹跳力,像一块灰色的石头从石头上弹射起来,直奔陆沉的小腿。
陆沉侧身闪避,石皮獾的牙齿擦着他的裤腿掠过,咬了个空。它落地后立刻转身,后腿蹬地,再次扑了过来。
这一次陆沉没有躲。他右腿后撤半步,腰部猛然扭转,右拳从腰间沿着直线击出。拳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短促而有力的弧线,正正地砸在石皮獾的头部侧面。
拳头和石皮接触的瞬间,陆沉感觉到一股坚硬的反震力沿着手臂传回肩膀,震得他整条右臂一阵发麻。但他丹田里的灵气在同一瞬间爆发,沿着手臂经脉奔涌到拳面,在接触点炸开。
石皮獾的头被打偏了,整个身体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它很快就爬了起来,甩了甩头,似乎只是被打懵了,并没有受重伤。
陆沉的心沉了一下。他的崩拳打在树桩上能打出裂纹,打在这只獾的头上却只让它晕了一瞬。石皮的防御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
“腹部!”曦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要打头,头骨太硬了!”
石皮獾再次扑了过来。这一次它学聪明了,没有正面冲撞,而是绕着陆沉的左脚转了一圈,试图从侧面攻击他的脚踝。陆沉跟着它的节奏转动身体,右脚猛地踩住地面,左拳——不是右拳——突然击出。
这是他这几天练习中很少使用的左拳。左拳的力量不如右拳,但胜在出其不意。左拳击中了石皮獾的背部,灵气爆发,把獾的身体打得向右侧倾斜,露出了浅灰色的腹部。
就是现在。
陆沉的右拳像一柄重锤,从腰部旋转着砸向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柔软腹部。这一次他没有保留任何力量,丹田里的灵气几乎被抽空了三分之一,全部灌注到右拳之中。
拳头击中腹部的那一刻,陆沉听到了一个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骨头的碎裂声,而是灵气在密闭空间内爆炸的声响。
石皮獾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身体被这一拳打得飞了出去,撞在两米外的一块岩石上,又弹了回来,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陆沉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拳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不是皮肉的疼痛,而是骨头深处的、像是被震裂了一样的疼痛。他低头看了看,拳面的皮肤裂开了几道口子,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但他没有在意这些。他盯着那只不再动弹的石皮獾,心跳如擂鼓。
一拳。
他用一拳打死了那只獾。
“你做到了。”曦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陆沉从未听过的、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心疼,还有一丝他分辨不出的、柔软的东西,“虽然动作还是很难看,左拳的佯攻太慢了,差点被它咬到脚踝,最后那一拳的角度也不够理想,灵气爆发的时机晚了零点几秒——但你做到了。”
陆沉慢慢地蹲下来,用左手翻过石皮獾的尸体。腹部有一个清晰的拳印,拳印周围的皮肤凹陷了下去,底下的软组织已经被灵气震碎了。
“我做到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兴奋在他的血管里奔涌。这是他第一次用拳头死一只野兽——不是用木矛,不是用石头,而是用自己的拳头。
曦和的光球缓缓降下来,贴近他流血的右手。灵气液从光球表面渗出,覆盖在裂开的伤口上,清凉的感觉立刻缓解了疼痛。
“你的指骨可能有细微的裂纹。”曦和说,语气里的心疼已经藏不住了,“石皮獾的腹部虽然比背部软,但也不是棉花。你那一拳的力道太大了,反震力伤到了你自己的骨头。下次注意控制力度,不是每一拳都要用全力。”
“知道了。”陆沉说,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拎起石皮獾的尸体,扛在肩上,往洞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曦和都在絮絮叨叨地批评他的战斗技巧——步伐太乱、佯攻太慢、时机把握不准、发力过猛——每一个细节都被她拿出来反复分析和批评。
但陆沉听着那些唠叨,心里却是暖的。
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帮他在下一次战斗中少犯错误,少受伤害。
回到洞后,陆沉处理了石皮獾的尸体。曦和指导他如何剥皮、如何取出有用的部位——石皮獾的皮虽然粗糙,但经过处理后可以做成简单的护具;獾肉的味道比兔肉更腥,但脂肪含量更高,更适合补充体力。
陆沉把獾肉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洞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烤肉香气。
“曦和。”他一边转动手中的树枝,一边开口。
“嗯。”
“你说过,等我到了炼气三层,有了一定的实战能力,就可以考虑去那个废弃洞府看看。”
曦和的光球微微亮了一下。
“我说的是‘考虑’,不是‘去’。”她纠正道,“而且你的崩拳还远远不够火候,今天打一只一阶初期的石皮獾都把自己伤成这样,洞府里随便一个禁制都比石皮獾危险一百倍。”
“我知道。”陆沉说,“所以我没有说现在就去。我只是想知道,那个洞府里到底有什么?你扫描过外围,应该有一些初步的判断。”
曦和沉默了几秒。
“洞府外围有灵气波动的痕迹,很微弱,但很精纯。”她说,“那种波动不像是普通的灵石或者丹药,更像是……某种传承之物。可能是功法玉简,也可能是法器。但禁制的存在说明洞府的主人不想让人轻易进入,里面的东西应该有一定价值。”
“传承之物。”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亮起了光。
“你别想太多。”曦和立刻泼冷水,“传承之物不是拿到就能用的,大部分都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才能激活。而且那个洞府至少存在了上千年,里面的东西还能不能用都是未知数。”
“但总得去看看。”陆沉说,“枯骨岭外围的资源太有限了,靠每天三滴灵气液和野果兔肉,我的修炼速度会越来越慢。我需要更好的功法和资源。”
曦和没有反驳。她知道陆沉说的是事实。
练气三层到练气五层是一个坎,需要的灵气量和经脉淬炼的难度都会大幅提升。光靠曦和每天凝聚的三滴灵气液和吸收天地间稀薄的灵气,陆沉可能需要半年甚至更久才能突破到练气五层。
而那个洞府,可能是打破这个瓶颈的关键。
“再等半个月。”曦和最终说,“半个月后,如果你的崩拳能稳定地一拳打碎石皮獾的头部,如果你的修为能达到练气四层,如果你能学会我教你的第二个武技——我就带你去。”
“第二个武技?”陆沉转过头看着曦和,“你之前没说还有第二个。”
“因为你连第一个都没练好。”曦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等你崩拳过关了,我再教你。贪多嚼不烂,一步一步来。”
陆沉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把烤好的獾肉从火上拿下来,撕下一块塞进嘴里。獾肉比兔肉更柴,腥味也更重,但他嚼得很认真。每一口都是力量,每一口都是进步。
吃完之后,他没有休息,而是走到洞外面,站在训练的空地上。
“曦和,帮我计数。”
“你刚吃完东西,休息一会儿再练。”
“不累。”陆沉说,“我要在半个月内达到你说的那些条件。”
曦和的光球悬在他肩头,亮了一瞬,像是在叹气。
“一。”她不情不愿地开始计数。
陆沉深吸一口气,腰部扭转,右拳击出。拳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短促而有力的弧线,带起一阵轻微的破风声。
“二。”
第二拳。比第一拳更快,更稳。
“三。”
第三拳。灵气从丹田爆发,沿着手臂奔涌到拳面,在空气中炸开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小气旋。
曦和的光球微微亮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在晨光中一遍又一遍出拳的年轻人,看着他肿胀的右手、专注的眼神、被汗水浸透的后背,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愿找到值得守护之人,不再孤独。
她想,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