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条十四点七公斤的大草鱼拿到菜市场的时候，卖鱼的老王头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你在后面池塘钓的？”老王头围着水桶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草鱼的鳞片，“乖乖，这鱼得有三十斤了吧？我在这菜市场卖了二十年鱼，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野生草鱼！”
“二十九斤四两。”林凡说，“您给个价吧。”
老王头犹豫了一下，伸出三手指，“三百。”
林凡皱了皱眉。
他昨天上网查过，这么大的野生草鱼，在酒店里能卖到五六百。
“四百。”林凡还价。
“三百五，不能再多了。”老王头说，“我这拿回去也得卖，万一卖不出去，砸手里就亏大了。”
林凡想了想，“成交。”
老王头掏出三百五十块钱，递给林凡，又拿了一条围裙把草鱼包起来，放进自己的鱼缸里。
林凡看着手里的三百五十块钱，加上昨天卖鲤鱼的六十五块，手里一共有四百一十五块。
虽然离五万块的医药费还差得远，但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林凡把钱揣进口袋，骑着自行车去了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林凡推开母亲病房的门，看到母亲正半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妈。”林凡走过去，把手里的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林母抬起头，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凡来了。今天不是周五吗？你怎么不上课？”
“下午没课。”林凡撒了个谎，“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林母放下书，“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如果没什么问题，就能出院了。”
林凡心里一喜，“真的？”
“真的。”林母点点头，然后看着林凡，“小凡，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妈你别担心。”林凡在床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医药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林母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小凡，妈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扛这么多……”
“妈。”林凡打断她，“你别说这种话。你把我养这么大，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林母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再说什么。
林凡在医院待了两个小时，陪母亲聊天，帮她打饭，等她睡着了才离开。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凡骑着自行车，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去了城北的渔具店。
他想买点东西。
渔具店不大，但东西很全，从几块钱的鱼钩到几千块的鱼竿，应有尽有。
林凡走进去的时候，店主正在看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随便看。”店主说。
林凡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玻璃柜台上。
柜台里摆着各种鱼饵，有国产的，有进口的，价格从几块到几百不等。
“老板，这个多少钱？”林凡指着一包本进口的鱼饵问道。
店主抬头看了一眼，“三百八。”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八一包鱼饵，够他吃半个月的饭了。
难怪赵天豪能钓到大鱼，光这鱼饵的价格，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林凡摇了摇头，把目光移向便宜的国产鱼饵。
“这个呢？”林凡指着一包十块钱的鱼饵。
“那个十块。”店主说，“不过那种饵料效果一般，也就钓钓小白条。”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三包，又买了一包鱼钩和一卷鱼线，总共花了五十块钱。
走出渔具店的时候，林凡心里暗暗发誓：等他有足够的钱了，一定要买最好的装备。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钓更大的鱼。
回到出租屋，林凡把东西放下，然后点开系统面板。
等级还是2级，经验350/400，还差50点经验就能升到3级。
林凡从背包里取出那个初级经验丹，看了看说明：【使用后获得50经验】
正好够升一级。
林凡没有犹豫，直接使用。
【叮！使用初级经验丹，经验+50】
【恭喜宿主升级！当前等级：3级（新手钓手）】
【解锁新技能：鱼道感知（被动）】
【解锁新功能：每任务】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点开新技能。
【鱼道感知（被动）：自动感知周围水域的鱼道分布，提高找到鱼群的几率，效果随等级提升而提升】
好技能！
林凡的眼睛亮了。
钓鱼最重要的就是找鱼。有鱼的地方，用再差的饵料都能钓到；没鱼的地方，用再好的饵料也是白搭。
这个技能，简直就是钓鱼神器。
林凡又点开每任务。
【每任务已刷新】
【任务1：钓上5条鱼（不限重量），奖励：经验+20，钓鱼币+50】
【任务2：钓上1条重量超过1kg的鱼，奖励：经验+30，钓鱼币+80】
【任务3：连续钓鱼2小时，奖励：经验+20，钓鱼币+50】
【全部完成额外奖励：经验+50，钓鱼币+100】
林凡看着这些任务，心里盘算着。
全部完成的话，一天能拿120点经验和280钓鱼币。
再加上主线任务的奖励，升级速度会快很多。
林凡关掉系统，躺在床上，开始规划明天。
明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他打算一早就去钓鱼，把每任务全部完成。
至于那个池塘里的“强大生命体”……
林凡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去管它。
反正他只在浅水区钓，不去深水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他有系统。
如果真有危险，系统会警告他的。
林凡关灯，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林凡就被闹钟叫醒了。
天还没亮，外面一片漆黑。
林凡洗漱完，背上渔具包，拎着马扎，骑着自行车去了池塘。
到池塘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水面上飘着一层薄雾，远处的树木若隐若现，像是蒙上了一层纱。
林凡深吸一口气，空气很清新，带着水草的清香。
他找了一个靠近浅水区的位置坐下，组装好鱼竿，挂上昨天买的国产鱼饵，抛竿入水。
这一次，他没有用灵气鱼饵。
他想试试，普通的鱼饵能钓到什么。
而且，灵气鱼饵只剩下四包了，得省着点用。
鱼饵入水后，林凡开启鱼道感知。
顿时，一种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能“感觉”到，水下的鱼道分布。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身体去感知。
就像是一种本能。
林凡顺着感知，调整了一下鱼饵的位置，把它抛到了一条鱼道上。
然后，他安静地坐着，等待浮漂的动静。
不到五分钟，浮漂就动了。
轻轻点了几下，然后慢慢沉了下去。
林凡扬竿，中鱼！
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提出水面，在空中挣扎着。
林凡把鲫鱼取下来，放进鱼护里。
第一条。
林凡重新挂上鱼饵，抛竿入水。
这一次更快，不到三分钟，浮漂又动了。
又是一条鲫鱼，比刚才那条还大一点。
第二条。
林凡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鱼道感知技能，简直太强了！
以前他钓鱼，全靠运气，运气好能钓一两条，运气不好一天都空军。
现在有了鱼道感知，他几乎竿竿都能中鱼！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凡像开了挂一样，一条接一条地往上提鱼。
鲫鱼、白条、小鲤鱼，各种鱼都有，大的有七八两，小的只有手指长。
林凡不挑，只要是鱼，全都收进鱼护里。
到早上六点的时候，他已经钓上了十二条鱼。
每任务的前两个已经完成了，第三个任务“连续钓鱼2小时”还在进行中。
林凡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他继续钓鱼。
又过了半个小时，浮漂突然猛地沉了下去！
林凡扬竿，手感很沉，比之前所有的鱼都沉！
鱼竿弯成了一张弓，鱼线发出嘶嘶的响声。
“大物！”林凡心里一喜。
他稳住鱼竿，开始溜鱼。
这条鱼没有昨天那条草鱼大，但也不小，估计有五六斤。
林凡花了几分钟，把鱼溜翻，用抄网兜上来。
是一条大鲤鱼，通体金黄，鳞片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林凡把鲤鱼放进鱼护，心里美滋滋的。
这条鱼，至少能卖一百块。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凡完成了“连续钓鱼2小时”的任务。
【叮！每任务全部完成，获得奖励：经验+120，钓鱼币+280】
【当前等级：3级（新手钓手）】
【当前经验：120/800】
林凡看了看鱼护，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鱼，少说也有二十来条。
他拎了拎鱼护，沉甸甸的，估计有二十多斤。
林凡把鱼护放在自行车后座上，骑着自行车去了菜市场。
老王头看到林凡，眼睛一亮，“小伙子，又来卖鱼了？”
“嗯。”林凡把鱼护从车上拿下来，“二十多条，您看看。”
老王头翻了翻鱼护，啧啧称奇，“乖乖，你这是在哪钓的？这么多鱼？”
“后面池塘。”林凡说。
“后面池塘？”老王头不信，“我在那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钓过这么多。”
林凡笑了笑，没有解释。
老王头把鱼倒出来，一条一条地称重。
“鲫鱼十五条，白条六条，鲤鱼两条……总重量十八斤六两。”老王头抬起头，“我给你算两百块，怎么样？”
林凡想了想，觉得价格还算公道，“行。”
老王头掏出两百块钱，递给林凡。
林凡接过钱，心里算了算，加上之前剩下的三百六十五块，现在手里有五百六十五块。
离五万块还差得远，但每天都能有几百块的收入，一个月下来就是大几千。
再加上钓到大鱼的额外收入，凑够五万块应该不是问题。
林凡心里燃起了希望。
接下来的三天，林凡每天都早出晚归，疯狂钓鱼。
早上四点起床，去池塘钓鱼到早上八点，然后去菜市场卖鱼。
下午放学后，再去钓两个小时，然后去医院看妈妈。
晚上回到出租屋，做作业，复习功课。
每天的生活排得满满当当，但林凡不觉得累。
因为他看到，手里的钱在一天天增加。
更重要的是，他的钓鱼技术在飞速提升。
在系统的辅助下，林凡对钓鱼的理解越来越深。
他知道什么样的天气适合钓鱼，什么样的水情有什么样的鱼，什么样的饵料能钓到什么样的鱼。
他甚至开始学会自己调配饵料，把系统的灵气鱼饵和普通的商品饵混合使用，效果出奇的好。
到第四天的时候，林凡已经升到了5级。
【当前等级：5级（新手钓手）】
【当前经验：350/1600】
【解锁新技能：力量掌控（被动）】
【力量掌控（被动）：提高溜鱼时的力量输出效率，减少体力消耗，效果随等级提升而提升】
这个技能对林凡来说太实用了。
以前溜一条大鱼，他要累得半死，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现在有了力量掌控，他能更有效地利用自己的力量，用最小的力气溜最大的鱼。
周三下午，林凡放学后，照例去了池塘。
他到的时候，发现池塘边已经有人了。
不是上次那个老人，而是几个年轻人。
林凡走近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赵天豪和他的跟班们。
赵天豪也看到了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哟，林凡，又来钓鱼了？”
林凡没有说话，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
赵天豪站起身，朝林凡走过来。
“林凡，你那朋友圈发的照片，P得不错啊。”赵天豪双手兜，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凡，“三十斤的大草鱼？就你这破鱼竿，能钓到这么大的鱼？”
林凡没有抬头，一边组装鱼竿一边说，“信不信由你。”
“我信你妈个鬼。”赵天豪冷笑一声，“我跟你说，这个池塘里最大的鱼就是我上周钓的那条三十三斤的草鱼。你那条，八成是从网上找的图。”
林凡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组装鱼竿。
赵天豪见林凡不理他，觉得无趣，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天豪哥，那小子就是个穷，别跟他一般见识。”刘洋说。
“就是。”另一个跟班附和道，“他要是能钓到三十斤的鱼，我当场把鱼吃了。”
几个人笑了起来。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听他们说话。
他挂上鱼饵，抛竿入水。
这一次，他用的是灵气鱼饵和普通商品饵的混合物。
鱼饵入水后，林凡开启鱼道感知，寻找鱼群的位置。
很快，他感知到了一条鱼道，就在距离岸边二十米左右的地方。
林凡调整抛竿位置，把鱼饵精准地抛到了鱼道上。
然后，他安静地等待。
不到十分钟，浮漂动了。
不是点动，而是直接沉了下去！
林凡猛地扬竿！
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大弓，鱼线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水下，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林凡整个人被往前带了一步！
“大物！”林凡心里一惊。
这股力量，比他之前钓的那条大草鱼还要大！
林凡双脚蹬地，身体后仰，死死地握住鱼竿。
鱼线在空气中嗡嗡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林凡开启力量掌控，一股暖流从手心涌出，遍布全身。
他的力气仿佛变大了，手臂不再颤抖，呼吸也变得平稳。
“这是……”林凡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力量掌控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要强得多！
林凡稳住鱼竿，开始有条不紊地溜鱼。
那条大鱼在水下左冲右突，疯狂地挣扎，但林凡稳如泰山，一步一步地消耗着它的体力。
赵天豪那帮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那小子中鱼了！”刘洋喊道。
“看着还不小。”另一个跟班说。
赵天豪眯着眼睛看着林凡，没有说话。
林凡全神贯注地溜鱼，完全没有理会他们。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那条大鱼的体力终于被消耗得差不多了，被林凡慢慢拉到了岸边。
水花翻涌，一条巨大的青黑色身影浮出了水面。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条巨大的青鱼，体长超过一米二，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的嘴巴张开着，露出里面坚硬的咽齿，看起来凶猛无比。
“这……这是青鱼？”刘洋结结巴巴地说，“这得有多大？”
赵天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钓鱼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这条鱼的重量。
至少四十斤！
林凡用抄网把青鱼兜上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手臂在颤抖，但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钓上稀有鱼种：青鱼】
【重量：21.3kg】
【长度：128cm】
【获得奖励：经验+150，钓鱼币+300，蓝色品质鱼钩×1】
【图鉴“青鱼”已解锁】
林凡看着面板上的信息，心里乐开了花。
二十一点三公斤！
四十二点六斤！
比赵天豪那条三十三斤的草鱼，足足重了将近十斤！
赵天豪走过来，看着地上那条巨大的青鱼，脸色铁青。
“这……这不可能。”赵天豪喃喃道，“你用的什么饵料？什么鱼竿？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大的鱼？”
林凡抬起头，看着赵天豪，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是说，我钓不到大鱼吗？”林凡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赵天豪心上。
赵天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然后把那条大青鱼装进鱼护里。
鱼护被塞得满满当当，林凡拎了拎，沉得几乎提不动。
“天豪哥……”刘洋小声说，“这小子是不是开挂了？”
赵天豪瞪了刘洋一眼，刘洋立刻闭嘴。
林凡拎着鱼护，从赵天豪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你说的那个PS，下次我教你，免费的。”
赵天豪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凡走出池塘，骑着自行车，去了菜市场。
老王头看到那条大青鱼的时候，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小……小伙子，你这是在哪钓的？”老王头围着鱼转了三圈，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后面池塘。”林凡说。
“后面池塘有这么大的青鱼？”老王头不信，“我在那钓了二十年，最大的也就十来斤。”
林凡笑了笑，“那是以前。”
老王头摇了摇头，不再追问，开始给青鱼称重。
“四十二斤八两，好家伙！”老王头抬起头，“小伙子，这条鱼我给你五百，怎么样？”
林凡皱了皱眉，“五百太少了。这么大的野生青鱼，在酒店里能卖一千以上。”
老王头犹豫了一下，“八百，不能再多了。”
“九百。”林凡还价。
“八百五，成交就成交，不成交拉倒。”
林凡想了想，“成交。”
老王头掏出八百五十块钱，递给林凡，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青鱼放进自己的大鱼缸里。
林凡看着手里的八百五十块钱，加上之前的五百六十五块，一共有一千四百一十五块。
一周不到，就赚了一千四百多块。
林凡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不只是钱的问题，更是一种证明。
证明他林凡，不是废物。
证明他林凡，也能钓到大鱼。
证明他林凡，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林凡骑着自行车，去了医院。
林母看到儿子满脸笑容，问道：“小凡，什么事这么高兴？”
“妈。”林凡坐在床边，握住母亲的手，“再给我一点时间，医药费的事，我会解决的。”
林母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她从来没有在儿子眼里看到过这种光。
“小凡，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什么事？”林母有些担心，“你可别做什么违法的事。”
“妈，你放心。”林凡笑了笑，“我只是……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做的事。”
“什么事？”
“钓鱼。”
林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钓鱼了？”
“最近。”林凡说，“妈，你不知道，钓鱼真的很有意思。坐在水边，看着浮漂，什么都不用想，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林母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温柔，“你喜欢就好。不过别忘了学习。”
“不会的。”林凡说，“妈，你好好养病，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钓鱼。”
林母笑了，“我可不钓鱼，我就在旁边看着你钓。”
林凡也笑了。
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从医院出来，林凡骑着自行车回到出租屋。
他躺在床上，点开系统面板，查看今天的收获。
等级升到了6级。
【当前等级：6级（新手钓手）】
【当前经验：500/2000】
【钓鱼币：1280】
林凡点开商城，看着那些高级装备，心里盘算着。
一蓝色的鱼竿要5000钓鱼币，他现在只有1280，还差得远。
不过，蓝色品质的鱼钩他已经有了。
林凡从背包里取出那个蓝色品质鱼钩，拿在手里端详。
【灵钢鱼钩（蓝）：韧性+50%，锋利度+50%，中鱼后不易脱钩】
好东西。
林凡把鱼钩收好，打算下次钓鱼的时候用。
他又点开图鉴系统，看着里面已经解锁的鱼种。
鲤鱼、草鱼、青鱼、鲫鱼、白条……
还有一大堆灰色的条目等着他去解锁。
林凡看着那些灰色的条目，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更大的鱼，还在等着他。
窗外，夜色渐深。
池塘的水面上，又泛起了不正常的涟漪。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再次浮出水面。
它盯着林凡离开的方向，盯了很久。
然后，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那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但池塘边的树木，却在这声吼叫中瑟瑟发抖。
树叶纷纷落下，铺满了水面。
池塘边，老人陈国栋坐在黑暗中，手里握着一鱼竿。
他听到了那声吼叫，眉头紧锁。
“它醒了。”老人喃喃自语，“二十年了，它终于醒了。”
他站起身，看着池塘中央那个巨大的漩涡，眼神里满是凝重。
“小伙子，你可知道，你钓上来的那些鱼，都是它的食物？”
“你可知道，你断了它的口粮，它会怎么对你？”
老人叹了口气，收起鱼竿，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池塘恢复了平静，只有那片片落叶，在水面上缓缓飘荡。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