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域梦回
《宙域梦回》小说是网络作者萧若柒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思颜陆清言。小染,我们这边完成了。"余音年靠在墙上看着那边正在处理交易人员的六人,对在军营指挥的安染汇报他们这边的进展。"行,你们尽快将人带回来。"安染坐在电脑前,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代码,神情严肃,既苏思颜和陆清...
01精彩节选
小染,我们这边完成了。"余音年靠在墙上看着那边正在处理交易人员的六人,对在军营指挥的安染汇报他们这边的进展。
"行,你们尽快将人带回来。"安染坐在电脑前,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代码,神情严肃,既苏思颜和陆清言的定位消失后,顾枭和元沉渊的定位也消失不见了。
"安染,怎么样?"秦泯和沈清寒两人从爆炸中逃生后就连忙回到了军营,"没有,除了颜姐和陆清言的定位消失外,顾枭和元沉渊的定位也消失了。目前还联系不上他们。"
沈清寒听到顾枭和元沉渊的定位也消失后,眉头微蹙,他想到了救他和秦泯出来的两人。"安染,有西域的人来军营吗?"对于沈清寒的这个问题,安染有些疑惑,但还是回道,"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那那两人又是如何知道我和秦泯的位置的?闻言沈清寒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不用担心,他们没事。"秦泯的话让两人都齐齐地朝她看去。
"既然西域的那位参与本次行动,他们便不会有事,不仅那位参加了,东境的那位也来了。"秦泯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只是一名野生异能者,但关于西域和东境那两位,他们还是略有耳闻。世人都说:"西有血绯染西天,东有银狐震四海。"华夏有这两人,实乃我国之大幸。
"小颜怎么还没回来?"秦初尘和封戾带着季景行一行人回到了军营,"没,小颜他们还在探查,让我和沈清寒两人先回来汇报。"秦泯在安染和沈清寒前抢先开口道。
安染一听也没揭穿,注意到秦初尘身后的秦函,顿时眼前一亮:"尘哥,这小姑娘哪来的?瞧着长得真漂亮,跟仙女似的!水灵水灵的。"安染由衷夸赞,在心中也暗暗地羡慕了一番。
秦初尘:"……"
"姐姐好。"秦函闻言礼貌地问候了一句,好嘛,安染觉得自己要被萌化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问的问题。"小函,你怎么在这?"经安染提醒秦泯也注意到了秦初尘身后的秦函,皱了皱眉。
听到秦泯的声音,秦函身体一僵,心里欲哭无泪,不是说姐还在探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的,秦函刚刚一直在想怎么解释,完全忽略了刚刚秦泯说话的声音。
"姐。"秦函从秦初尘的身后走了出来,咽了咽口水,叫了一声。"小泯,正好你也回来了。"秦初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说:"这丫头不在家里待着准备高考,都高三了,还有一年时间就高考了,她竟然不声不响的跑到这边境来,还被那个组织抓了去,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跟某个男的搂搂抱抱!"
说着秦初尘瞥了一眼季景行,秦泯见状也看向季景行,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说:"季大叔,你知道男女有别!这四个字怎么写呢?不是我说,你就这么一把年纪了,比我大哥都大。我妹她才十七,还未成年,以我妹的资历与能力,后会有大量的优质男生供她挑选,你就别耽误她了,就别老牛吃嫩草了!"秦泯的嘲讽直接拉满。
季景行:"……"
"救"出来的其他军人:"……"看来队长这追妻漫漫啊!
"季叔,趁早认清现实吧,嫩草可不是你这头老牛能吃的。"封戾拍了拍季景行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才是秦函的亲姐,我们家颜颜虽然只是秦函的表姐,但威力可比秦泯要厉害的多。"
"那岂是厉害的多啊,那是厉害一万倍!"想到苏思颜的威力,秦初尘无奈地笑了笑,苏思颜作为家里的团宠,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得知苏思颜也在,秦函只感觉自己的天塌了。完了!!!秦函一脸苦样,她感觉自己接下来的一年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戾哥,这是我们缴获的交易品。"这时,余音年一行人也回到了军营,余音年将手中的箱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瓶绿色液体。
"就是这个!"当时被季景行留下来保护秦函的军人见到这个液体,突然激动地说,"当时那行人就是给我注射了这个,让我的异能突然停滞,浑身瘫软了的。"
封戾一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瓶子观察起来,最后看向季景行的说:"你派人给我送回实验室,小心保存,这东西至关重要。""行。"季景行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好了,其他的等小颜和陆清言回来再说,不过现在我们先处理一下私事。"秦初尘说着勾住季景行的脖子,"行,那边正好有训练室。"封戾也摘下来眼镜,笑盈盈地说。
季景行:……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姐……"秦函见状还想说什么,就被秦泯一个眼神给咽了下去。"清寒,你也去帮忙。""好。"沈清寒闻言连忙应了下来,跟着封戾他们去了训练室。季景行:!!!!!
军营的训练室亮着灯。
灯是惨白的白炽灯,照得整个空间没有一丝阴影——这是封戾特意要求的。他说,打架的时候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就少了一半的乐趣。
季景行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乐趣。
他被秦初尘勾着脖子拖进来的时候,脚步还算从容。但当沈清寒最后一个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的那一刻——那声清脆的“咔哒”,像极了某种审判落锤的声音。
“那个……”季景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觉得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秦初尘松开了他,转过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可以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季景行沉默了一瞬。
秦初尘比他高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与秦函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愤怒、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初尘,”季景行放低了声音,“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封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地走进来。他已经摘下了平里那副温文尔雅的伪装,镜片后面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牢里?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抱着人家小姑娘不撒手?”
“我当时——”
“还是解释一下,”封戾走到他面前,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为什么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个‘顺手帮忙的陌生人’完全不一样?”
季景行喉结微微滚动。
他没法解释。
因为他自己都没想明白。
从地牢里第一眼看到那个被推进来的小姑娘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姑娘——他们这一行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秦函不一样。
她说“大妈你谁啊”的时候,眼底那抹不屑是真实的。她看到林婉儿自时,眼泪也是真实的。她埋在他怀里发抖时,那种毫无防备的脆弱——
也是真实的。
但季景行总觉得,在那层脆弱的壳子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一只幼兽。一只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正在打量这个世界的幼兽。
他不该被吸引。
他是军人,是队长,是比她大十岁的成年男人。他应该把她交给她哥,然后转身离开,连头都不回。
但他没有。
他甚至在她被秦初尘拽走的时候,差点伸手把她拉回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
“不说话?”秦初尘的声音冷了下来,“季景行,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秦函今年十七岁,还在上高中,再过一年就要高考。她的人生应该在学校里,在考场上,在那些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地方——而不是在这片边境的破地牢里,被你搂在怀里。”
“我知道。”季景行说。
“你知道?”秦初尘上前一步,几乎与他贴面而立,“你知道还——”
“我说我知道。”季景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对上秦初尘的眼睛,“但今天的事,换做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会那么做。她当时在哭,在发抖——难道我应该把她推开?”
秦初尘被噎了一下。
封戾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偷换概念。季景行,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封戾冷笑,“事实是你季景行,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对我十七岁的表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你别否认——我跟你共事五年,你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你什么时候对谁上过心?今天呢?特意给她带牛?还洒了一地?”
季景行嘴唇微抿。
“还有,”封戾步步紧,“她叫你‘季叔叔’的时候,你什么感受?嗯?是不是觉得这个称呼特别刺耳?”
季景行没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秦初尘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沈清寒:“清寒,你——”
“我已经准备好了。”沈清寒站在角落里,活动着手指关节,面无表情地说。他只想早点结束,早点回去。
季景行:“……”
“行了,”秦初尘脱下外套扔到一边,露出里面的黑色短袖,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分明,“别废话了。打一架,打完再说。”
“初尘,你讲点道理——”
“我跟你讲道理?”秦初尘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你跟我妹妹搂搂抱抱的时候,怎么不讲讲道理?”
季景行闭上了嘴。
他知道今天这一顿是逃不掉了。
“行。”他解开战术背心的搭扣,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打可以,别打脸。”
“放心,”封戾在一旁笑得温和,“我们专打脸。”
季景行:“……”
晚上,趁着其他人都熟睡了,秦泯带着舒凌雪再次来到白天烧毁的基地前,"泯姐,发生了什么?"舒凌雪看着面前的基地问。此时基地的火光已灭,只余下一片废墟。
"凌雪,你还记得被我们毁掉的人脑芯片吗?""记得,怎么了吗?""朝阳又把它恢复了。"秦泯沉着脸,语气冷了几分。
"怎么可能!"舒凌雪有些震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秦泯望着面前的废墟,语气悠长,"朝阳他是个天才。"随后秦泯又看向舒凌雪,认真地说:"凌雪,帮我照顾好小颜。"
"泯姐,你要什么!"
"凌雪,"秦泯语气淡淡,"为了让自己生活在阳光下,我亲手将自己的神明推入。让本该救赎他人的神明,现在堕落于深渊,等待着他人的救赎。为此我总要付出些代价。神明不能破落。"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秦泯再次看向舒凌雪,她不是什么善人,但为了将她的神明拉出深渊,她甘愿以身入局。
"泯姐!"舒凌雪抓住秦泯,"你不能这么做,别忘了你还是一名军人。"
"正因我是军人,"秦泯固执道,"军人死社稷,此举我不仅是为了救神明,也是为了这国家。只有将那无人性的实验彻底拔除,国家才能国泰民安,才能还国家一片海清河晏。所以我只有以身入局,以命为棋,下一场有去无回的棋。"
"当然,最主要的,也是为自己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