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龙:符咒掠夺者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林中看花的新书《瓦龙:符咒掠夺者》,这是一本男频衍生小说,主角是瓦龙。首尔的天空是灰白色的。不是雾霾,是冬天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床厚厚的棉被盖在城市上空。瓦龙站在北汉山的山脊上,裹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成一小片雾,然后被山风吹散。他身后站着阿福、特鲁...
01精彩节选
首尔的天空是灰白色的。
不是雾霾,是冬天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床厚厚的棉被盖在城市上空。瓦龙站在北汉山的山脊上,裹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成一小片雾,然后被山风吹散。他身后站着阿福、特鲁和快闪。阿福的右臂还在微微发抖——不是鸡符咒的后遗症,而是他在刻意活动那条手臂,确认它已经完全恢复。
“老大,狗符咒真的在这座山上?”阿福问。
“圣主说的。”瓦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山上的寺庙叫华溪寺,有一千多年的历史。狗符咒不在寺庙里,在寺庙后面的一座石塔里。守护符咒的是一个老和尚,法号叫‘无心’。”
“无心?”快闪皱起了眉头,“这名字听着就不像好人。”
“他是好人。”瓦龙说,“活了两百多年的好人。”
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上走。石阶很陡,两侧是茂密的松林,松针铺满了地面,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有乌鸦从树梢飞过,叫声在空山中回荡,像婴儿的哭声。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石阶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寺庙。灰瓦白墙,飞檐翘角,和普通的韩国寺庙没什么区别。但瓦龙注意到,寺庙的大门上没有匾额,没有对联,只有一块空白的木牌,像一张没有写字的脸。
寺庙的门开着。
瓦龙走进去。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石板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院子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松树,树扭曲,树枝伸向天空,像一只张开的爪子。松树下有一张石桌,石桌旁坐着一个人。
一个老和尚。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光着头,脸上的皱纹像核桃壳一样深。他的眼睛闭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瓦龙走过去,在老和尚面前停下。
“你是无心?”瓦龙问。
老和尚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是棕色的,浑浊但不失神采,像两颗被岁月打磨过的琥珀。他看着瓦龙,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不是来求佛的。”老和尚说,“你是来拿东西的。”
“对。”瓦龙说,“狗符咒。”
老和尚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他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每一寸骨骼都在抗议。他走到松树后面,从一个石洞里取出一个木盒。木盒很旧,漆面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
他把木盒放在石桌上,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铜符咒,刻着一只奔跑的狗。铜质表面泛着暗黄色的光,在冬的阳光下像一块凝固的琥珀。
狗符咒。
瓦龙伸出手,去拿符咒。
老和尚按住了他的手。
“你拿之前,”老和尚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瓦龙看着他的手。那只手枯如树枝,但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夹住了他的手腕。
“问。”
“你拿了狗符咒,想做什么?”老和尚问,“长生不老?不死不灭?还是像圣主一样,用它的力量统治世界?”
瓦龙沉默了几秒。
“都不是。”他说,“我拿狗符咒,是为了圣主。”
老和尚的眉毛动了一下。
“圣主?”他松开瓦龙的手,重新坐下,“你知道圣主是什么吗?”
“知道。火之恶魔,八大恶魔之一,统治过地球,被八仙和人类法师联手封印。他的力量碎片化成了十二枚符咒,狗符咒是其中之一,代表‘存在的不灭性’。”
老和尚盯着瓦龙看了很久。
“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老和尚说,“那你知不知道,狗符咒为什么叫‘狗’?不是因为它长得像狗,而是因为狗对人最忠诚。狗符咒对主人最忠诚——它不会让你死,不会让你老,不会让你病。但它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背叛它。”老和尚说,“狗符咒是十二符咒中唯一有‘意志’的符咒。它会选择主人,而不是被主人选择。如果你拿了它,它就会像狗一样跟着你,一辈子。但你如果背叛了它——或者说,如果你背叛了你自己的道——它会收回它的力量。”
瓦龙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自己的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老和尚说,“你的道是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但狗符咒知道。如果你违背了自己的道,它就会离开你。”
瓦龙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石桌上的狗符咒。符咒安静地躺在木盒里,铜质表面微微发光,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的道是什么?
上辈子,他没有道。他是街头混混,是别人的棋子,是监狱里的替罪羊。他活着,但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这辈子,他有了一个道——不是正义,不是善良,而是忠诚。谁对他忠诚,他就对谁忠诚。谁背叛他,他就让谁死。简单,直接,不矛盾。
这就是他的道。
“我知道我的道是什么。”瓦龙说,伸出手,拿起狗符咒。
符咒在他手心里跳动了一下,像一颗心脏。不是冷的,也不是热的,而是一种温暖的、像活物一样的温度。他能感觉到符咒在“嗅”他,在“试探”他,在“判断”他。
然后符咒安静了。
它接受了他。
瓦龙把狗符咒放进口袋。
十枚了。
鼠、牛、虎、龙、猴、蛇、马、羊、鸡、狗。
还差两枚——猪,以及最后一枚。
老和尚看着他把符咒收起来,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
“你通过了。”老和尚说,“狗符咒选择了你。比我预想的快。”
“你活了兩百多年,”瓦龙问,“就是为了等一个人来拿狗符咒?”
“不是等一个人,是等对的人。”老和尚说,“圣主派过很多人来拿,都不行。成龙也来过,也不行。只有你,行了。”
瓦龙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为什么——因为成龙不会人,而他会。狗符咒不是给好人的,是给强人的。
“谢谢你。”瓦龙说,转身要走。
“瓦龙。”老和尚叫住他。
瓦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刚才说,你要圣主。”老和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知道怎么他吗?”
“知道。”
“怎么?”
“集齐十二符咒,然后用它们的力量把他的灵魂从黑影王国里拽出来,再用龙符咒烧掉。”
老和尚沉默了几秒。
“那你知道,集齐十二符咒之后,你自己会变成什么吗?”
瓦龙没有回答。
他走出寺庙,走下石阶,走下山。阿福、特鲁、快闪跟在后面。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山脚下,车还停在路边。瓦龙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他把十枚符咒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副驾驶座上。十枚铜符咒并排躺着,像十条沉睡的蛇。
手机震动了。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十枚了。还差两枚。但你知道最后一枚在哪里吗?你不知道。因为最后一枚符咒——不在这个世界上。”
瓦龙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不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意思?
他按下了回复键:“在哪?”
回复来了:“在你的前世。在你的记忆里。在你的梦里。最后一枚符咒是‘虚’符咒——它不是铜做的,它是用记忆做的。它不在任何地方,它在你心里。你找到它,就能集齐十二枚。你找不到,就永远差一枚。”
瓦龙把手机放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十元港币,弹向空中。硬币在车内翻滚,落下。
他没有接。
硬币掉在档把旁边,转了几圈,倒下。
反面。
他盯着那枚硬币,沉默了很久。
车驶上了高速公路,开往首尔的方向。窗外,北汉山的轮廓在冬的灰白色天空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后视镜里。
瓦龙把十枚符咒收进口袋,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那枚十元港币,反面朝上。他把它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回口袋。
“老大,”阿福从后排探过头来,“最后一枚符咒,你真的不知道在哪?”
“不知道。”瓦龙说,“但很快就会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有人会告诉我。”瓦龙踩下油门,车加速驶向前方,“那个一直在给我发消息的人,他会告诉我的。因为他希望我集齐十二枚符咒。”
“他为什么要帮你?”
瓦龙沉默了几秒。
“因为他想让我替他做一件事。”瓦龙说,“一件他自己做不到的事。”
阿福没有再问。
车驶入首尔市区,高楼大厦从车窗两侧掠过。瓦龙把车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四个人下了车,坐电梯上楼。
酒店的房间在二十三层,窗户正对着首尔塔。瓦龙站在窗前,看着那座铁塔在暮色中亮起了灯。手机又震动了。不是未知号码,而是阿奋。
“老大,布莱克警长又来了。他说不管等多久,都要见到你。”
“告诉他,我明天回去。”
“老大,还有一件事。”阿奋的声音压得很低,“成龙失踪了。”
瓦龙的眉头皱了起来。
“失踪?什么时候?”
“三天前。他去香港查虎符咒的事,然后就失联了。老爹急得要命,布莱克也急得要命。他们觉得是圣主的。”
瓦龙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首尔的夜景。
成龙失踪了。圣主开始抓人了。下一个是谁?老爹?布莱克?还是他的手下?
瓦龙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十元港币,弹向空中。硬币在酒店的灯光下翻滚,落下。
他接住了。
低头一看——正面。
他把硬币放回口袋,拉上窗帘。
明天,回旧金山。
后天,去拿猪符咒。
然后,去找最后一枚符咒——那个不在这个世界上、只在他心里的虚符咒。
瓦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梦见了一个地方。不是旧金山,不是香港,不是巴黎,不是任何他去过的城市。而是一个灰色的、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气味的地方。天是灰的,地是灰的,连他自己都是灰色的。
他站在那个地方,不知道站了多久。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他心里传出来的。
“你终于来了。”
瓦龙睁开眼睛。
酒店的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首尔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遥远的心脏。
他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十枚符咒,放在床头柜上。十枚符咒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十只睁开的眼睛。
他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睡。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