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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云凌风白天修炼混沌筑基篇,夜晚则用一削尖的竹枝练习清风剑诀。
他没有剑,只能用竹枝代替。清风剑诀共分七式,以灵动飘逸著称。前世的萧衍是剑道圣者,修炼这种层次的剑法如同大学生做小学数学题——前三式剑招他只看了一遍就能完美施展,剩下的四式也不过是触类旁通。
到第三天傍晚,他已经将七式全部练成。但他没有满足于表面的熟练,而是将前世对剑道的理解融入其中,让每一剑都带着自己的风格。同样的清风剑诀,在他手中使出来,比原版多了三分凌厉、三分沉稳。
“以你现在的剑道境界,这套剑法确实没什么挑战性。”紫灵说道,“不过用它来应付内门选拔大比,绰绰有余了。”
云凌风收起竹枝,正准备回木屋,忽然想起一件事。
“紫灵,你说过能感应到《混沌剑典》的气息,在北方。具体在哪个方向?”
“大致在青云宗后山以北,距离不近。”紫灵顿了顿,“你现在的实力,去了也是送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云凌风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他心里清楚,光靠闭门造车,三个月后的内门大比未必能稳胜券。他需要实战,需要真正与妖兽搏的经验,需要让身体重新习惯生死一线的感觉。前世萧衍的剑道是在无数次生死搏中磨砺出来的,这一世如果只靠修炼,永远达不到前世的境界。
第二天一早,他以采药为名,独自一人深入后山。出发前,他从床下的暗格中取出了那枚封魔令,贴身藏好。紫灵说这令牌能在关键时刻保命,他不敢托大。
青云宗后山连绵数十里,越往深处走,林木越密,光线越暗。
山路上长满青苔,显然很少有人踏足。云凌风沿着一条涸的溪床向上攀登,两侧的树木越来越高大,树冠遮天蔽,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空气变得湿而阴冷,带着一股腐朽的落叶气味。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林木突然稀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密的灰白色雾气。雾气从地面升起,像一堵墙一样横在面前,高约数丈,左右延伸看不到尽头。雾气表面翻涌着,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更诡异的是,雾中没有任何声音——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连风声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
云凌风停下脚步,前世的经验让他的直觉拉响了警报。
“不对劲。”紫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这是……迷瘴?不对,迷瘴有毒,这雾没有毒,但它能隔绝神识感知。灵师境以下的人进入这片雾,连方向都分不清。”
云凌风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朝迷雾中扔去。石头飞入雾中,没有发出任何落地的声响。没有撞击声,没有碎裂声,甚至连风声都没有。仿佛那块石头被什么东西吞没了,连存在都被抹去了。
“绕路。”云凌风当机立断,沿着迷雾的边缘向左走。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迷雾突然消失了——不是逐渐变淡,而是像一堵墙被推开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出现在云凌风面前的,是一座幽深的峡谷。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高约数十丈,岩壁上长满了黑色的藤蔓。那些藤蔓粗如成人手臂,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微微跳动。谷底有一条小溪,溪水也是黑色的,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这地方……”紫灵的语气变得凝重,“小心,这里有妖兽的气息。而且不止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