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惹了祸,他把我困在身边
宫斗宅斗小说《医者仁心惹了祸,他把我困在身边》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不过尔尔呀,主人公是沈月芝谢辰渊。沈月芝走进厢房时,春歌正就着烛光做针线。见她平安归来,立即放下手中活计迎上前:“月娘子,您可算回来了!白里的事奴婢都听说了,还好有惊无险!”沈月芝缓步走到铜镜前坐下,烛火映着她的侧脸,神色淡淡的:“今...
01精彩节选
沈月芝走进厢房时,春歌正就着烛光做针线。
见她平安归来,立即放下手中活计迎上前:
“月娘子,您可算回来了!白里的事奴婢都听说了,还好有惊无险!”
沈月芝缓步走到铜镜前坐下,烛火映着她的侧脸,神色淡淡的:
“今凑巧太子也在,否则就凭徐婉晴耍无赖的那副做派,我还真不能拿她怎样。”
春歌站在她身后,轻手轻脚地替她取下鬓间的簪子,说:
“太子可真是个好人,总能在关键时刻帮娘子一把。”
沈月芝望着镜中自己的眉眼,想起方才与萧墨洵在马车上的种种,不由得微微出神:
“可有时候……我总觉得过于巧合了些。”
春歌手上动作不停,笑道:
“兴许是太子与少将军交好,便对娘子多了几分关照。”
沈月芝轻叹一声:“但愿是吧。”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紧接着是徐崇衍温和的声音:
“月芝,你歇息了吗?”
沈月芝忙起身,应道:“还未,爹前来有何事?”
徐崇衍在门外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同你说几句话。”
沈月芝看了春歌一眼,春歌会意,快步上前开了门。
门扉轻启,只见徐崇衍立在月色下,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身形被廊下的灯笼拉得修长。
沈月芝连忙吩咐春歌:“快去沏壶龙井来。”
春歌正要转身,徐崇衍却摆了摆手:
“不必了,我不进屋,说几句话就走。”
沈月芝却不依,上前福了一礼:
“爹既来了,哪有站在门外说话的道理?快请进来坐。”
徐崇衍笑了笑,迈步进了屋,却并未落座,只将手中木盒递向她:
“听闻你娘身子不好,这是御赐的千年人参,你回门之时带去给她滋补身体。”
沈月芝微微一怔,推辞道:
“如此珍贵的东西,爹还是留给祖母享用吧。”
徐崇衍也不多言,径自将木盒放到桌上:
“爹给你,你就收着,咱们是一家人,不要见外。”
沈月芝见他如此坚持,只得再次福身:
“多谢爹。”
徐崇衍看着她,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感慨:
“月芝啊,都怪我教女无方,让你在这个家受委屈了。平我公务繁忙,没时间管教你三妹,才纵得她无法无天,今你在酒楼果敢反击,也算替爹好生教训了她一番。”
沈月芝愣了片刻,抬眸看他:
“爹,您知道是我……”
徐崇衍轻笑着打断她:“这些事怎能瞒得过我?龟公确是你找来的,婉晴纵火也是由你揭发。是她们谋害你在先,你理应还击,爹不会怪你的。”
沈月芝垂下眼帘,轻声道:
“我本来只是想给她们个教训便罢,谁料惊扰了太子殿下,才让三妹入了狱……”
徐崇衍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温和:
“你没有错,让她进去反省反省也好,否则不吃点亏,她往后还是改不掉那跋扈的性子。”
说着,他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沈月芝的肩膀,目光慈和如父女:
“爹今夜过来,就是想给你赔个不是。月芝,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儿媳,是我们徐家对不住你啊。”
沈月芝鼻头微酸,低头道:
“爹,您别这么说,今之事是我欠妥,不该为了一时之快,置徐家颜面于不顾。”
徐崇衍摇摇头,语重心长道:
“月芝,我一直把你当亲女儿看待,后若再遇这样的事,尽管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绝不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今你虽临危不乱,果决反击,但万一太子没有碰巧在此,她们还有别的阴谋,你一人恐怕应付不来。”
沈月芝默默点头:“知道了爹,后儿媳一定不再鲁莽。”
徐崇衍露出欣慰的笑意:
“往后多防范着她们,用些自保的手段也是该的,再有下次定要告诉我,我会为你讨个公道,绝不偏袒。”
沈月芝:“嗯。”
徐崇衍见她听进去了,便也不再多留:
“那你就好好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转身往门外走去。
沈月芝送至门口,盈盈福身:“爹慢走。”
她心里清楚,徐崇衍今夜来,既是安抚,也是在侧面提醒她后行事要顾及徐府颜面,不能由着性子来。
可即便如此,这份关怀也是真心实意的。他对她的好,远远胜过那几句隐晦的告诫。
他毕竟是一家之主,要顾及府中每一个人,徐家又是高门大户,名声二字,重逾千斤。
况且,她嫁来三载,至今无所出,可徐崇衍待她依旧宽厚,不曾有过半句怨言,单凭这一点,便已是明事理的好公公。
看在他的面子上,沈月芝愿意谨慎行事,往后只要周氏和徐婉晴不得太紧,她便尽量大事化小。
*
东宫。
夜色如墨。
寝殿内,烛火摇曳。
萧墨洵正伏在案前,手执书卷,眉眼低垂,神情专注。
婢女轻步上前,福身道:
“殿下,汤沐已备,请更衣入浴。”
萧墨洵头也不抬,只淡淡道: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奴婢告退。”
婢女退下后,萧墨洵又看了几页书,方才放下书卷,起身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热气袅袅,一方宽阔的浴池凹陷于地,池中洒满清香花瓣,水汽蒸腾如雾。
太监赵奎早已候在一旁,见他进来,连忙躬身道:
“殿下,奴才为您宽衣。”
萧墨洵沐浴从不喜婢女近身,向来是赵奎伺候。
赵奎手脚麻利地替他宽去外袍。
按规矩,萧墨洵的衣物向来只穿一次。
赵奎正要将那件玄色外袍丢弃,萧墨洵却忽然开口:
“把衣服留下。”
赵奎手上动作一顿,以为殿下是喜爱这件,想留着再穿,便道:
“那奴才等下送去浣衣局清洗一番。”
萧墨洵却道:“不用,留着就好。”
赵奎心下有几分不解,太子洁癖严重,穿过一次的衣物即使不丢也得仔细清洗,怎的今如此反常?
他也没敢多问,只恭敬地将那件外袍叠好,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说话的功夫,萧墨洵已入了浴池。
他慵懒地靠坐在池边,双臂随意搭在池沿,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热气氤氲中,肌肤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微光泽。
赵奎跪在池边,拿着澡巾小心侍奉。
萧墨洵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闭着眼吩咐道:
“明去订做个衣架,将这件衣服挂到孤的寝宫里。”
赵奎一愣,忍不住道:“殿下若喜欢这料子,奴才命人再做一件便是。”
萧墨洵微微睁开眼,眸中似有若无的笑意一闪而过:
“孤就只要这件,,挂着便好。”
赵奎方才闻见那外袍上似乎沾染了淡淡的女子脂粉香气,一时也不敢多问主子的事,只低头应道:
“奴才遵命。”
浴池中水波微漾,萧墨洵复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
徐府,松鹤苑。
夜已深,厢房内还燃着一盏孤灯。
徐庭耀坐在榻上,双脚浸在铜盆的热水中,正等着泡完脚好安寝。
夫人薛彩莲却还坐在桌旁,就着烛光低头刺绣,神情专注。
徐庭耀看了她一眼,问道:
“方才娘让你去前院,你为何装病不去?”
薛彩莲手上针线不停,头也不抬地回道:
“你傻呀?三妹刚入狱,娘正在气头上,她带着叶芸汐去前院,分明就是在等沈月芝回来,想拉着我一起去对付她。
这等撕破脸皮的事,还是离远些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可不趟这浑水。”
徐庭耀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道:
“你倒挺聪明的。”
薛彩莲这才抬眸看他一眼,语气认真了几分:
“沈月芝毕竟是二郎的正妻,咱们徐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若与她结怨太深,往后二郎当了家,你我能有好果子吃?
就算她生不出孩子,也没必要树个敌人,平里我已偏帮了三妹不少,都是些小打小闹,像今这等大事,还是躲远些好。”
徐庭耀点点头,若有所思:
“你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可三妹入狱,咱们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薛彩莲轻嗤一声:“这事自有爹心,凭你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倒是你,刚惹完事,往后也谨慎些,别管那么多闲事。”
徐庭耀讪讪一笑:“知道了,听夫人的。”
薛彩莲手上针线顿了顿,忽而低声道:
“忘跟你说了,我最近泛酸得厉害,昨个去瞧了大夫,说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