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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凤劫,龙骨妻》 · 羽落辰汐

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4:15

他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危险:“你越净,我越想毁。你越挣扎,我越要锁,桑家欠我的,你还不起……就用你来抵债。”

“不……我不欠你。”我绝望的嘶哑道。

“你没有说不的资格。”

他冷声打断我,另一只手狠狠扣住我的腰,将我死死抵在门板上,力道偏执而疯狂,不留一丝缝隙。

薄凉的吐出每一个字,都带着碾碎我所有抵抗的力量:“乖乖听话,我高兴了,或许你还能少受点苦。”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祸胎宿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债。”我拼命挣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合着极致的恐惧与屈辱,顺着脸颊滑落。

“呵……”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蚀骨的寒意与恨意。

“没关系。”

他的指尖继续下滑,轻轻掠过我的脖颈,所过之处,暧昧又危险。

“等你的身体,你的魂魄,每一寸都留下我的痕迹时,那些被遗忘的过往,你会慢慢想起来的。”

“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声音发颤,拼命向后缩,却被他牢牢禁锢在门板与他冰冷双手之间,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猎物。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住我的额头,指腹死死按在我腕间,缓缓施加压力。

那动作,带着致命的危险,又夹杂着一丝暧昧到极致的残忍。

“你每抖一下,身体就烫一分。”

他的声音轻得像蛇的低语,阴冷又蛊惑:“是在求我,碰你吗?”

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似乎格外满意我的恐惧与顺从,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烈,指尖轻轻摩挲着我腕间,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心悸到极致。

“害怕了?”

我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他低沉冷笑,语气平淡,却残忍得令人发指:“你心跳太快了,要我帮你‘冷静’下来吗?”

屈辱与恐惧在心底疯狂交织,几乎要将我撕裂。

终于,我颤着声,哭着追问:“我……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微微一滞,随即发出一声轻蔑到极致的冷嗤:“她那点阳寿,本就该尽数归天。”

“不过是妄想投河自尽,妄图了结宿命,以为这样就能替你,一笔勾销所有罪孽?”

“你……”

不等我开口反驳,他冰凉的指尖骤然用力,再次强迫我抬起头,眼神阴鸷如冰:“说到这,你该谢我。”

“沅河怨气滔天,若不是我好心送她上岸,她的尸体,早已被鱼虾啃食殆尽,怕是连尸骨都留不下。”

我瞳孔骤缩,浑身冰凉:“那些蛇……是你控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幽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的答案,不言而喻。

“了结宿命……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压下心底的惊惶,拼尽全力追问。

他轻笑一声,语气淡漠,显然不打算将真相告知于我。

就在这时……

屋外,隐约传来妈妈与曾先生的说话声!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妈……救命!救我!”

可我的声音,像是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上,瞬间被吞噬殆尽,连一丝一毫都传不出去。

外面的交谈声依旧清晰,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偏执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继续喊,怎么不喊了?”

我的心,彻底沉入绝望的深渊。

果然,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我现在不想伤你。”

他冰冷的唇瓣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但前提是你得懂事。”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缓缓朝着门口而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厌烦,随即被浓烈的占有欲与恨意取代。

猛地低头。

冰冷的唇,粗暴而狠戾地碾过我的嘴唇。

那不是吻。

是惩罚,是宣告,是猛兽标记专属所有物的蛮横与偏执,带着刻入骨髓的恨意。

一股彻骨的寒气,强行侵入我的唇齿间,让我浑身僵冷,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敲门声,适时响起。

伴随着妈妈担忧而温柔的呼唤:“瑶瑶?你睡了吗?怎么不开灯?”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阴寒。

我吓得浑身一抖,连忙侧头躲开他唇瓣纠缠,双手抓住他衣服说,“你……你别伤害我妈。”

他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唇瓣,动作暧昧,贴着耳畔低语道:“那你就乖乖的听话。”

说着话,他另外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的从腰肢缓缓往上游走,企图碰到那团柔软。

我蜷缩在门后,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恐惧、呜咽与屈辱,全都咽回肚子里,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只能用盈满泪水的眸子,屈辱又怨怼地瞪着他。

他看着我眼尾泛红,泪光盈盈的模样,竟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轻柔得如同蛇的呢喃,却带着极致的偏执与占有欲。

“你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真有趣。”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住我的鼻尖,呼吸交缠,暧昧到窒息:“再哭狠点,说不定……我就心软了。”

这时候,门外妈妈又喊了一声。

“瑶瑶?你在里面吗?怎么不说话?”

我浑身一僵。

下意识想要开口回应,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

不是发不出。

是不敢。

他就站在我面前,就那么看着我,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挣扎也无用,逃跑也无用,只能乖乖等着被处置。

我蜷缩在门后,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他看着我的眼神。

眼底那浓烈的暗色,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人心悸。

“乖。”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抚慰。

可那温柔里,全是占有。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住我的鼻尖。

呼吸交缠,暧昧到窒息。

“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低低地笑,声音轻柔如蛇的呢喃,“……你越这样,让我越舍不得轻易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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