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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系统逼我当海后》 · 平平无奇的小马驹

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59

第10章 树丛对峙,他把我按在怀里审问(心跳快得像要炸了)

夜风穿林,枯叶簌簌。

李娜被猛地拽入树影深处,后背紧贴粗粝的树,脚踝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灼热。

她猝然抬头,撞进顾德簸翻涌着怒意的眼眸里——那双平冷若寒潭的眸子,此刻竟燃着暗火,像暴风雨前压城的乌云,沉得几乎要倾泻而出。

他压得很低,玄色官袍的肩线几乎蹭上她前起伏的弧度,呼吸拂在她额角,带着铁锈与冷松混杂的气息,冷冽又危险。

“你究竟想什么?”他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间碾过砂石,“偷圣物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当真不怕死?”

李娜心跳如鼓,耳膜嗡嗡作响。

她张了张嘴,却没立刻说话。

不是怕,而是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盯着她。

秋猎场上每一瞬,他都没放过。

可他为什么没当场抓她?

为什么不直接上报皇帝?

她指甲掐进掌心,借痛感稳住颤抖的声线:“怕啊,我当然怕。可要是我娘真是被人害死的,我就更不能装瞎。”

话出口那一秒,连她自己都怔住了。

原来……这才是她一路疯、一路作、甚至不惜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完成系统任务的真正原因。

不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逆袭,而是想把那个十五岁就香消玉殒的母亲,从史书一笔带过的“病逝”里,亲手挖出来。

她抖着手从怀中抽出那半页泛黄的《御苑狩典》残卷,纸角已被汗水浸软。

这是几前顾德簸派人悄悄塞进她袖中的东西,上面潦草抄录了一段早已废止的宫规条例,末尾赫然写着一个名字——沈婉柔,她的生母。

“你给我的东西……不也是想让我看见真相吗?”她抬眼直视他,“还是说,你只是在利用我当枪使?”

顾德簸瞳孔骤缩。

目光扫过纸上“婉柔”二字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波动,像是旧伤被无意触碰,痛得隐忍而克制。

他沉默片刻,忽然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力道,反手一扯,将她往更深的阴影里带了半步。

远处火把晃动,巡夜侍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铠甲碰撞声划破寂静。

两人被迫贴得更近。

他的膛抵住她肩窝,体温透过薄衫传来,烫得惊人。

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廓,气息压得极低:“明午时,西市陈记馄饨摊底板下有信。若还想活命,别再擅自行动。”

李娜心头一震,刚想追问,却被他一个眼神噤声。

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有警告,有焦灼,甚至还有一丝……心疼?

脚步声渐行渐远。

待四周重归寂静,那人已悄然退入黑暗,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只留下一句飘忽如风的话,在夜色中轻轻荡开:

“……你和她,真的很像。”

李娜僵在原地,指尖冰凉,心口却烧得厉害。

和谁很像?

是母亲吗?

她低头看着手中残卷,月光洒在“沈婉柔”三字上,仿佛镀了一层霜。

风掠过林梢,吹乱她散落的发丝,也吹醒了她混沌的思绪。

她不是什么天生恶女,也不是京城疯婆子。

她是李娜,一个穿进书里的社畜,却被命运推到了一场陈年血案的边缘。

回到城西那座破庙时,小桃正抱着膝盖缩在角落打盹,听见动静吓得一个激灵,揉着眼睛扑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听说您当众嘲讽靖安侯世子,连皇上都变了脸色,玄镜司的人全都出动了!”

“嗯,我都听见了。”李娜疲惫地笑了笑,拍了拍身上尘土,从鞋底抠出那枚蟠龙纹玉佩。

玉佩温润如脂,正面雕九龙盘柱,背面刻着极小的“乾元”二字——正是系统任务目标标识。

【叮!

成功盗取皇帝贴身玉佩,完成隐藏主线任务:窃龙鳞。

恶人值+500,格斗技巧×1已发放。】

脑海中的提示音让她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的手指顿住。

玉佩边缘,有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痕。

她皱眉,掏出系统商城兑换的“显影药水”,小心翼翼涂抹其上。

药水渗入缝隙,渐渐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歪斜如泣:

“癸未冬,静思阁火起前,婉柔曾言‘图在莲心’。”

李娜浑身一震。

“莲心”?

兵部尚书府家徽正是双生并蒂莲,府中匾额、器皿、乃至母亲遗留的绣帕上,皆以此为记……

难道……母亲留了什么密信,藏在家徽之中?

李娜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薄如蝉翼的羊皮卷,指尖微微发颤。

月光从破庙残破的窗棂间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道冷冽而决绝的轮廓。

“静思阁……暗渠……北苑井口。”她低声念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剜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母亲没死?

那个在史册上被轻描淡写记为“病逝”的女子,竟是在一场大火中借密道逃生?

可若如此,她后来去了哪儿?

为何再无音讯?

又为何独留这半幅图,藏于绣裙夹层,等了十五年才被人发现?

她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零碎的画面——幼时书房角落里,母亲曾笑着教她拆解一朵铜莲:“阿娜知道吗?最秘密的东西,往往藏在最显眼的地方。”那时她只当是玩笑,如今想来,句句皆有深意。

“莲心……原来不是指家徽形状,而是‘莲中藏心’。”她喃喃自语,心头翻涌起一阵近乎狂喜的战栗。

这不是巧合,是母亲留给她的遗命,是一条通往真相的血路。

可这条路,注定沾满荆棘。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林中那一幕——顾德簸将她护进阴影,呼吸近在耳畔,警告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还有那句飘散在风里的低语:“你和她,真的很像。”

他到底知道多少?

递来《狩典》残页,暗示静思阁禁门开启的时间……他是想助她查明真相,还是另有所图?

玄镜司向来只听命于皇权,而他身为指挥使,竟敢私传宫禁机密?

“顾德簸……”她盯着信纸上那三个缩写的署名,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还真敢留名字缩写,不怕我哪天拿去刻碑上供?”

可笑的是,她竟开始相信他了。哪怕只有一瞬。

翌清晨,天刚蒙蒙亮,城西街角便支起了熟悉的红布幡子,上书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疯味居”。

油锅滋啦作响,辣子鸡丁的香气混着孜然味儿弥漫开来,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李娜坐在摊前,脸上画着夸张的烟熏妆,眼尾一抹猩红挑出几分妖冶,唇色涂得像刚饮过血。

这是她新兑的“神级化妆术·戏剧版”,专为掩藏情绪而生。

可任她妆容再烈,也无法压住心底那一片翻腾的惊涛。

她一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小菜,一边用余光扫视四周。

每一个路过的人影,每一辆驶过的马车,都在她心中划过警惕的弧线。

陈老六照例送来一笼热腾腾的包子,蹲下身假装系鞋带,不动声色地踢了踢桌腿。

她脚尖一勾,顺势摸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笺,迅速塞进袖中。

摊子生意正旺,她借着给客人找零的工夫,躲在围裙后展开纸条——

“静思阁每月十五子时开禁门一炷香。机不可失。——顾德簸”

十五……就是后。

她猛地攥紧纸条,指节泛白。

静思阁,先帝晚年闭关之地,火灾之后便列为禁地,十余年无人敢踏足。

传说那里冤魂不散,夜半常闻女子哭声。

如今竟是每月仅开一隙,如昙花一现,稍纵即逝。

这不只是机会,更是陷阱。若非内应,绝不可能知晓此等秘辛。

“顾德簸……”她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朱红高耸,琉璃生寒,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就在此时,脑中突兀响起一声清脆提示:

【叮!隐藏任务解锁:踏入静思阁并取得“莲心密卷”。】

【时限:七。】

【奖励:特殊称号【芳心纵火犯】永久生效,商城开放“机关大师”系列。】

【失败惩罚:连续七梦游唱《爱情买卖》,并自动穿上粉色蕾丝睡衣出现在玄镜司大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娜僵在原地,锅铲“哐当”掉进铁锅。

“……《爱情买卖》?”她嘴角剧烈抽搐,脸颊肌肉不受控地跳了两下,“还穿粉色蕾丝睡衣去玄镜司?!”

她猛地抬头望天,仿佛能透过云层看到那个恶趣味爆棚的系统后台:“你是不是对我和顾德簸的关系特别上头?啊?是不是觉得我俩该搞点偶像剧桥段?!”

没人回答她,只有风卷着炊烟掠过屋檐。

她咬牙切齿地低头,盯着“粉色蕾丝睡衣”六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行,绝对不行。

宁可死在静思阁,也不能让自己穿着那种东西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尤其是他还很可能录下来广而告之。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冷,转身走进后屋,从包袱深处翻出系统界面。

距离十五子时,只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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