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禁书一揭，全场炸锅（疯女人竟是我自己？）
清晨的京城，薄雾未散。
茶楼酒肆早已人声鼎沸，三三两两的闲人围坐一桌，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听说了吗？李家那被休的小姐，昨儿半夜跪在靖安侯祠堂外哭得撕心裂肺，差点一头撞死在牌位前！”
“哎哟，这不是自取其辱么？人家世子爷连门都没开。”
“可不嘛，都说她善妒成性，掐尖要强，连个通房丫头都不许近身……这下好了，一纸休书打发出门，活该！”
流言如风，卷过街巷，吹进陋巷深处那间勉强遮雨的小院。
屋里，李娜正对着铜镜梳头，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外面那些唾沫星子与她毫无系。
小桃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姐，他们都在说您呢！说您疯魔了，说您不肯认命……咱们真要去礼部告状吗？那可是世子爷啊！万一……万一惹怒了侯府，咱们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李娜手一顿，镜中映出她微微上扬的唇角。
“怕？”她轻笑一声，将木梳往桌上一搁，“我一个连饭都快吃不起的下堂妻，还有什么好怕的？倒不如说——我现在要是不闹点动静，谁还记得我是谁？”
她站起身，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裙衫。
布料虽旧，裁剪却极合身形，衬得肩线流畅、腰肢纤细。
她随意挽了个松髻，一素银簪子，转身对小桃眨了眨眼：“走吧，今天我要让全京城知道，疯女人不是他们嘴里那个懦弱哭坟的弃妇——而是能亲手把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拉下马的那个。”
小桃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默默跟了上去。
当她们出现在礼部衙门前的告示墙下时，正是早市最热闹的时辰。
人群熙攘，告示栏前挤满了看新鲜的人。
忽然，一道清亮嗓音划破喧嚣：
“民妇有冤！恳请礼部大人主持公道！”
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名女子立于石阶之上，身形单薄，衣着朴素，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凌厉气场。
晨光洒在她脸上，杏眼含雾，鼻若悬胆，唇如点朱，尤其那双眼睛——明亮得惊人，像是烧着一团火，偏又冷得不带一丝怯意。
有人低声议论：“这不是……靖安侯府那个被休的李氏？”
“她怎么敢来这儿？！”
话音未落，礼部郎中已被惊动，匆匆从衙内走出，皱眉喝问：“何事喧哗？”
李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屈膝，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
膝盖砸地的声响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层层涟漪。
她仰起脸，嗓音清冽如泉水击玉：“启禀大人，昨夜我夫君——靖安侯世子萧景珩，私藏前朝禁书《南诏异闻录》，意图窥探兵防机密，图谋不轨！此书现藏其书房东壁暗格之内，可立即查证！”
空气凝滞了一瞬。
随即，全场哗然！
“什么？！前朝禁书？！”
“《南诏异闻录》？那不是当年先帝下令焚毁的邪书吗？据说里面记载了南疆蛊毒与边关布防！”
“天爷，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辆青帷马车缓缓行至街口。
车帘掀开，一张温润俊逸的脸露了出来——正是萧景珩。
他本是赴宴途中顺路来礼部递一份贺帖，没想到刚下车便听见这等骇人指控，脸色瞬间铁青。
“李氏！”他大步上前，声音冷厉，“你竟敢血口喷人！我何时买过什么禁书？你因妒被休，心怀怨恨，如今竟编造如此荒谬之词污蔑于我，是想彻底败坏靖安侯府名声吗！？”
四周百姓听得心头一紧，不少人已开始动摇：是啊，一个被休的女人，怕不是疯了才敢当众诬陷世子？
然而李娜只是缓缓抬头，目光直直迎上萧景珩震怒的眼。
风掠过她的鬓角，吹起几缕碎发，也吹动她唇边那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
“世子爷，”她轻声道，语气却像刀锋刮过铁器，“你说我血口喷人……那你慌什么？”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吐出：“不如这样——我们现在就去侯府，当场开箱验书。若无此书，我任你处置，千刀万剐也不吭声；若有……那就请世子爷，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人群屏息。
萧景珩瞳孔微缩，袖中手指猛地收紧。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角落里一道瘦小身影猛地一颤——赵文书！
他本想悄悄溜走，却被眼尖的王媒婆一把揪住胳膊：“哎哟喂！这不是礼部的小赵吗？昨儿还有人看见你收了个姑娘三两银子，鬼鬼祟祟写了张纸条！说！是不是你卖了什么不该卖的东西？！”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赵文书脸色惨白，语无伦次，“我只是……我只是……”
可他越是挣扎，围观者越信了几分。
质疑的目光如针般刺向萧景珩。
李娜静静看着这一切，指尖藏在袖中轻轻掐了自己一下，压下心头狂跳。
她知道，赌的就是这一刻人心的转向。
她缓缓站起身，不再跪，也不退。
风吹起她的裙角，露出一截纤细脚踝，白得近乎透明。
她身形单薄如纸，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剑。
“母亲常说，‘妇人口舌不可轻信’。”她望着远处侯府方向，声音不高，却传遍四方，“那今，便让天下人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一刻钟后，礼部差役捧着一个深蓝粗布包裹自靖安侯府方向疾步而来，脚步沉重如押解重犯。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目光聚焦那方寸布包之上，连风都仿佛静了。
当布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层层揭开——烫金封皮赫然显现，“南诏异闻录”五个篆字如刀刻火烙，泛着诡异暗光。
有人倒抽一口冷气，踉跄后退；有老学究当场颤声：“此书……不是早该焚尽了吗？先帝明令，私藏者诛三族啊！”
萧景珩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辩不出。
他死死盯着那本书，眼神像是见了鬼——不，是比见鬼更可怕的事：他的秘密，真的被人掀了底。
“带下去！”礼部郎中沉声下令，两名差役立刻上前架住萧景珩双臂。
他挣扎不得，只在被拖走前猛地回头，目光如淬毒利箭，直射李娜。
那一眼里，有恨，有怒，更有掩不住的恐惧。
李娜站在石阶最高处，冷风灌进袖口，吹得裙裾猎猎作响。
她看着那个曾高高在上、把她当作羞辱谈资的男人被押走，心中却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意，只有一股荒诞的狂喜冲上天灵盖——
成了！我真的活下来了！还赢了！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系统爸爸我爱您！
您是我的再生父母！
下辈子我给您当牛做马也行！】
仿佛回应她的虔诚祷告，一道清脆悦耳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叮！新手任务“让前夫当众出丑”已完成！】
【奖励发放：神级化妆术×1次、万能解毒丹×3、初级商城权限解锁。】
【温馨提示：您的精彩表现已录入“大反派成就榜”，当前排名：第999名（末尾），努力升级吧，宿主~】
李娜嘴角刚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忽然感觉头顶一痒，像是有蚂蚁在头皮上爬。
她抬手一摸——指尖触到一片湿润柔软的绿意。
“？？？”
她僵住了。
下一瞬，一簇嫩绿色的小草从她发间破皮而出，迎风疯长，短短几息竟形成一丛迷你草原，还自带循环播放的欢快儿歌背景音乐：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整条街陷入死寂，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她头上长草了！”
“这疯女人连妖法都会使？”
“不是妖法吧？你看她自己都懵了！”
李娜欲哭无泪，一手捂住头顶那团生机勃勃的绿植，一手疯狂在脑海里质问系统：【等等！
我不是成功完成任务了吗？！
这又是什么惩罚？！】
【淡定。】系统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情，【惩罚机制说明：任务完成后三分钟内，失败惩罚仍可延迟触发，旨在强化宿主对“反派之路充满不确定性”的认知。
当前状态将持续02分58秒，请合理安排逃亡路线。】
“逃亡？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李娜咬牙切齿，顶着满头绿油油的小草和洗脑神曲，在百姓的指指点点与狂笑声中狼狈奔逃。
小桃提着裙角追在后面，边跑边憋笑：“小姐……您这……这还挺别致的……”
“闭嘴！”李娜捂头疾驰，心中发誓：等我能正经用一次系统商城，第一件事就是买个静音符咒封了这破歌！
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她终于靠墙喘息，膛剧烈起伏。
巷子幽深湿，阳光斜切进来一道窄光，映得她额角细汗微闪。
她缓缓松开手，低头看着掌心沾的一点草屑，苦笑出声：“原来当反派……也不是光风光光的事。”
但就在这疲惫间隙，一丝兴奋悄然爬上心头。
她闭眼，默念：“系统商城，开启。”
眼前骤然一变——虚空中浮现出一道流光溢彩的界面，琳琅满目，全是她熟悉又陌生的奇物：
【现代火锅底料配方（辣哭丞相版）——售价：50恶人值】
【夜行黑纱斗篷（隐身30秒）——售价：200恶人值】
【男性心跳加速香水（七体验装）——售价：80恶人值】
【芳心纵火犯·称号卡——售价：500恶人值】
她的视线缓缓移向角落，那里静静悬浮着一项未使用的奖励——
【神级化妆术（一次性）】
【描述：可随心所欲改变面部轮廓与气质，附带“震慑人心”特效，使用后持续24小时。】
李娜凝视良久，指尖轻触那枚按钮，喃喃自语：
“既然他们都说我是疯女人……”
“那不如——疯得再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