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酸辣粉上线，全城追着喊姑（，我又立功了？）
第三清晨，天刚泛起一层鱼肚白，西市街角的“疯味居”前已排起了蜿蜒的长龙。
晨风微凉，却吹不散那股从锅底翻滚而上的麻辣鲜香。
红油在铜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细粉像银丝一样滑入汤中，再撒上一把秘制酸菜、一勺炸得焦香的花生碎，最后淋上一勺灵魂花椒油——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顺着风飘出半条街，连隔壁卖棺材的老王都忍不住掀开铺门探头张望：“哎哟，这是在炼丹呢还是在做饭？”
李娜站在灶台后面，穿着一身素白的短打劲装，袖口高高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她手持长筷，动作利落得就像在舞剑，手腕翻飞间热汗沁出，薄衫贴在背脊上勾勒出流畅的沟壑和腰窝曲线。
她额角泛着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汗水黏住，几缕垂落在颊边，衬得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来咯！一号客官，您的‘阎王回头粉’！”她扬声一笑，嗓音还带着点电音尾调，嗡嗡震颤，惹得排队的青年噗嗤一声喷出口水，“吃完别急着投胎啊——记得给五星好评！”
人群哄笑起来，陈老六捧着碗蹲在石阶上，吸溜一口，辣得直冲天灵盖，顿时涕泪横流，舌头都打了结，可手里的大拇指却倔强地竖了起来：“李姑娘！你这手艺……比御膳房还厉害！我爹活着的时候吃过一次宫宴，说那叫山珍海味，可依我看，全加起来也没你这一碗管用！”
李娜乐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正要回一句“那您多带亲戚来吃”，忽然眼角余光扫到人群中几个衣着寻常却站姿笔挺的男人——眼神不看粉锅，专盯着她的嘴。
是便衣。
她心下一动，笑意更深了。
舀起一勺滚烫的红油，故意啧啧两声，嗓门陡然拔高：“哎哟喂，听说了吗？周大人昨儿晚上躲在妾室屋里哭诉，说三十年清名毁在一个疯婆子手里，连祖坟牌位都要气得自己倒了！”
话音未落，四下里爆笑如雷。
有人拍腿叫绝：“活该！谁让他克扣军饷修私宅！”也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这‘疯娘子’怎么什么都知道？莫非真开了天眼？”
那几名便衣脸色铁青，迅速记下这些话，转身离去。
李娜唇角微扬，心里默念：【任务完成度+10%，系统你看见没？
我又帮你造谣成功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得意，远处传来马蹄的急促声响，尘土飞扬中，孙捕头带着一队衙役气势汹汹地来了，手中令旗一展：“奉顺天府之命，查封‘疯味居’！此店散布朝政谣言，扰乱民心，即刻取缔！”
百姓们一片哗然。
“凭什么封？我们吃个粉还能犯法？”
“就是！你们是不是收了礼部尚书的钱？”
孙捕头胡子气得直翘：“闭嘴！这是上头的意思！抗旨者同罪！”
眼看差役就要砸锅掀摊，李娜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却盖着鲜红骑缝印的文书，啪地拍在案板上。
“依据《大乾市集管理条例》第七条，临时经营许可已备案登记，无正当理由不得中断合法经营。”她叉腰冷笑，电音嗡嗡作响，“诸位是要当街抗旨，还是先去刑部自首？”
孙捕头一愣，凑近一看印章竟真无破绽，顿时语塞。
“你……你一个被休弃的妇人，哪来的路子办证？”
“我啊，”李娜歪头一笑，指尖轻点唇瓣，“靠的是——依法维权，全民监督。”
围观群众齐声喝彩：“别动疯娘子的粉！”“她揭了贪官，你是帮凶不成？”更有热血青年跳出来挡在摊前：“要拆先踩过我尸体！”
就在这僵持之际，城中忽然有快马奔来，玄镜司黄幡开道，一名黑衣执事跃下马背，将一纸公告贴在街口布告栏：
“经查，醉仙楼案涉重大贪腐，礼部侍郎以下十三人收押，尚书周崇文停职待审。即起，由玄镜司接管此案，彻查到底。”
全场寂静了三秒，随即沸腾起来。
“我的老天爷……疯娘子一张嘴，竟能咬塌一座庙？”
“她不是胡说八道，是句句属实啊！”
“疯味居”门前的队伍更长了，有人甚至牵着驴驮着钱来买粉，只为沾点“正义之气”。
风波平息，影西斜。
李娜收摊回庙，肩扛着空锅，步履略显疲惫，嘴角却始终噙着笑。
今不仅躲过了查封，还借势把名声推上了巅峰，更重要的是——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成就解锁：【京城第一搅屎棍】（Lv.2）】
【效果：方圆十丈内他人智商-15%】
【奖励：现代火锅底料配方×3，伪装易容面具一副】
她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要不要搞个“冬暖锅节”，忽见破庙门口静静躺着一个乌木盒子，漆面深沉，雕纹古朴，上面压着一张素笺。
她迟疑地走上前，俯身拾起字条，只见墨迹清峻，力透纸背：
“持此牌者……”风波平息，太阳西斜。
李娜收摊回庙，扛着空锅，脚步略显疲惫，但嘴角始终挂着笑容。
今天她不仅躲过了查封，还借机让自己的名声达到了巅峰——百姓口中的“疯娘子”，已经从人人唾弃的下堂妻，悄然变成了能撕开官场黑幕的“神婆”，就连顺天府也拿她没办法。
更重要的是，系统那许久未响的提示音终于再次响起：
【效果：方圆十丈内他人智商降低15%】
她美滋滋地拿出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在月光下一照，几乎隐形。
“这东西戴上，怕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她正想着要不要搞个“冬暖锅节”趁热打铁，忽然看见破庙门口静静地躺着一个乌木盒子，盒面漆色深沉，雕刻的纹路古朴，上面压着一张素笺。
她迟疑地走上前，手指微微颤抖着捡起字条。
字迹清劲，力透纸背，只有一行小楷：“持此牌者，可在京城七处暗渠通行。”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缓缓打开盒盖——一道冷光映入眼帘。
一块玄铁腰牌静静地躺在红绒布上，正面刻着“玄镜令·丙字柒号”，背面纹路细密，似乎有机关暗纹在流转。
玄镜司……那是顾德簸掌管的天子耳目，专门调查皇亲国戚、文武重臣的隐秘罪证，就连三公九卿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这块牌子意味着什么？
是符吗？
能让她今后在市井中行走，不再害怕小人诬陷？
还是试探？
引她陷入更深的漩涡，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朝廷安的棋子？
她紧紧攥着腰牌，手指发麻。
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心脏，可口却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这家伙……到底想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难道……他也觉得我疯得可爱？”
她忽然想起白天那些便衣离开时仓皇的脚步，想起孙捕头看到印章时涨红的脸，想起人群沸腾中那个始终沉默地站在街角的身影——黑袍猎猎作响，眉眼冷峻，但在她最危急的时候，让玄镜司的黄幡及时出现。
“不是巧合。”她低声肯定，“他一直在看着我。”
夜风吹过墙壁，吹得残烛摇曳不定。
她把腰牌贴身藏进肚兜深处，紧贴着心口，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神秘的男人更近一些。
可越是贴近，心跳就越乱。
就在这时，脑海中“叮”的一声脆响，系统界面突然弹出：
【主线任务解锁：在皇家秋猎中拔得头筹，并嘲讽所有参赛的王公贵族。
时限：三个月。】
【奖励：格斗技巧×1、特殊称号【芳心纵火犯】×1】
【失败惩罚：连续七梦游裸奔，并自动播放《爱情买卖》广场舞背景音乐】
“啥？！”李娜瞪大双眼，差点从草堆上滚下来，“让我去打猎？我连兔子都没追过！还要嘲讽皇亲国戚？陛下听了不得当场把我推出午门斩首？！”
她瘫倒下去，望着屋顶破洞中洒下的星河苦笑着说：“这系统，怕不是专门为了撮合我和顾德簸才存在的吧……不然怎么尽给我安排些作死又拉风的任务？”
虽然觉得可笑，但她心里隐隐有了打算。
秋猎三个月后举行，时间不算充裕，但也不是没有机会。
有系统奖励的格斗技巧打底，再加上她如今积累的名气和人脉，未必不能拼一把。
只是……她下意识地抚摸着口，那里藏着一枚冰冷的腰牌，也藏着一个尚未揭晓的答案。
宫墙之内，飞檐挑起明月。
顾德簸独自站在高阁之巅，夜风吹起他的黑色大氅，袖中滑落一页泛黄的残图——赫然是当年兵部尚书府火灾现场的布局图，与李娜生母之死密切相关。
他凝视着手中半焚的密信，火漆印记早已焦黑，只剩几个字清晰可辨：“……血案将启，局中人已动。”
他低声如刃地说：“父辈的血案即将开启，而她……竟成了唯一能搅动棋局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