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七个爹爹不造反我来干
主角叫沈糯糯的小说抄家流放:七个爹爹不造反我来干是网络作者TP像素罐写的一本种田小说。“出去?”沈文昭听到女儿的话,心头一震,随即反应过来。是啊!这群恶棍全都倒下了!这扇该死的门,再也困不住他们了!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撞门,却被沈渊一把拉住。“别急,文昭。”老首辅的声音,虽然压抑着激动,但...
01精彩节选
“出去?”
沈文昭听到女儿的话,心头一震,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
这群恶棍全都倒下了!
这扇该死的门,再也困不住他们了!
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撞门,却被沈渊一把拉住。
“别急,文昭。”
老首辅的声音,虽然压抑着激动,但依旧沉稳如山。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孙女。
“糯糯,外面……都安全了吗?”
他问的不是那些差役。
他问的是,有没有其他的变数。
沈糯糯点了点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昏暗的柴房里,闪烁着令人安心的光芒。
“祖父放心。”
“他们每个人,都会做一个三天三夜醒不来的美梦。”
“就算现在有人在他们耳边敲锣打鼓,也叫不醒他们。”
听到这句保证,沈家所有人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沈糯-糯走到那扇破旧的柴门前。
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锁头是一把粗大的铜锁。
强行破门,动静太大。
沈糯糯伸出她那嫩的小手,轻轻地贴在了门锁上。
【空间之力,微观解析!】
【目标:锁芯结构。】
【模拟开启……】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把铜锁内部,复杂的弹子和结构图。
对她这个前世能手搓精密仪器的专家来说,这种古代的锁具,简单得就像小孩子的玩具。
她从头上拔下一用来固定发髻的银簪,这是柳氏身上为数不多的“首饰”。
她将银簪伸进锁孔,闭上眼睛。
耳朵,轻轻地贴在门板上。
手指,开始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精巧而又快速的频率,轻轻拨动。
“咔。”
“嗒。”
柴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在他们眼中,一个三岁半的娃娃,正拿着一发簪,在……开锁?!
这画面,太过匪夷所思!
但经历了这么多神迹之后,他们已经学会了不去质疑,只剩下满心的期待。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轻响!
那把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铜锁,应声而开!
沈糯糯收回银簪,小手轻轻一推。
“吱呀——”
那扇禁锢了他们半晚,充满了屈辱的柴房门,缓缓地,向内打开了。
门外,是寂静的院子,和满地“尸体”。
自由的,带着烤肉余香的空气,涌了进来。
沈家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这就……出来了?
沈糯糯没有停留,她像一只灵巧的夜猫,第一个窜了出去。
她小小的身影,在东倒西歪的差役们中间穿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径直走到那个倒在酒桌旁的张三身边。
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了他腰间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然后,她又挨个在这些差役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十几串大小不一的钥匙,全都被她搜刮到了手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着那一大串钥匙,回到了家人面前,像个献宝的小英雄。
“爹爹,祖父!”
她举起钥匙,在月光下,发出了“哗啦啦”的悦耳声响。
“来,我们把这些讨厌的东西,都拿掉!”
沈文昭看着女儿,看着她手中的钥匙,眼眶瞬间红了。
他这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当朝探花郎,此刻,竟激动得说不出一个字。
他缓缓地,单膝跪在了女儿面前,将自己那被枷锁束缚住的双手,举了起来。
沈糯-糯也不怯场。
她踮起脚尖,拿起一串钥匙,开始在上面寻找匹配的锁孔。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娴熟。
“咔嚓!”
第一声!
套在沈文昭手腕上的铁镣,应声而开!
沈文昭猛地抽出自己的双手,看着那上面被磨出的道道血痕,又看了看自己那神奇的女儿,虎目含泪!
“咔嚓!”
第二声!
他脖子上那重逾千斤的枷锁,也从中间裂开,重重地掉落在地,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那一瞬间!
沈文昭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乃至灵魂上的重担,都随之烟消云散!
他猛地站起身,活动着自己已经僵硬的脖子和肩膀,发出“嘎嘎”的声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自由”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流淌!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激动得发抖!
接下来,是沈渊。
当那副象征着奇耻大辱的枷锁,从老首辅的脖子上被取下时,沈渊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终于重获自由的手,轻轻地,无比珍重地,摸了摸孙女的头顶。
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这无声的,充满了慈爱和骄傲的抚摸。
“咔嚓!”
“咔嚓!”
……
清脆的开锁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最动听的乐章,一声接着一声地响起。
柳氏的脚镣开了。
叔伯们的枷锁开了。
就连那些几岁的孩子们手上的小号手铐,也都被一一打开。
当最后一个人也重获自由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地上那些散落一地的,冰冷而丑陋的刑具,又看了看彼此身上那终于可以自由活动的,布满伤痕的手脚。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始作俑者沈糯糯的无尽感激,涌上心头。
几个女眷再也忍不住,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但她们的哭声,是压抑的,是无声的。
沈文昭深吸一口气,走到沈渊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爹,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逃吗?
逃到哪里去?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他们是朝廷钦犯,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沈渊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正蹲在地上,好奇地摆弄着那些枷锁的小孙女身上。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沈家的未来,已经不由他这个老头子做主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问糯糯。”
“她,才是我们沈家现在的主心骨。”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沈糯糯抬起头,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
她扔掉手里的锁,拍了拍小手,站了起来。
她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家人,然后,目光缓缓转向了客栈里,那几间还亮着微弱油灯的“上房”,和那间属于掌柜的,黑漆漆的屋子。
小小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冰冷而又兴奋的弧度。
“怎么办?”
她声气地反问,声音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
“当然是……”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群狗东西,想让我们家破人亡,想让我们不得安宁!”
“那我们,就先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家徒四壁,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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