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傅司寒搂着她缱绻不已的身子,埋首在她颈窝闷闷低笑,那是餍足后的愉悦。
沈婉清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接着,她被他半强迫地抱进了浴室。
美其名曰那是帮她清洗,实则是着她洗了个鸳鸯浴。
水声哗啦,又是好一番折腾。
等到沈婉清再次被傅司寒抱回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兀地炸响在静谧的卧室里。
沈婉清难耐地皱起眉头,翻了个身。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昨晚被折腾到天亮,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重组了一般。
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钻进来,有些刺眼。
沈婉清哼唧了一声,拽过锦被蒙住脑袋。
身侧的男人也被吵醒了。
傅司寒长臂一伸,拿过了床头柜上叫嚣的听筒。
“喂?”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更显磁性。
他下意识地侧过身,目光落在那缩成一团的小鸵鸟身上。
瞧她皱眉不满地直往被子里缩的模样,那露在外面的一截皓腕上还留着昨夜疯狂的红痕。
傅司寒心下一阵荡漾。
他对电话那边的人开了口,语气慵懒,“稍等。”
随后,大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挺翘的弧度,“找你的。”
沈婉清半梦半醒地被推醒,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傅司寒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直往里钻,“起来接电话。”
沈婉清费力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从傅司寒手里接过听筒,“谁啊……”
听筒里传来一阵清脆欢快的声音。
“婉清!还没起呢?我是晓晓呀!”
是林晓晓。
沈婉清的同学,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
“晓晓……”沈婉清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还早呢?都上三竿了!”林晓晓在那头叽叽喳喳,“今天天气好,咱们去逛逛百货大楼吧?听说新到了几款洋装,正好再去吃个西餐。”
沈婉清刚想说话,被子底下,一只温热的大手却不安分地钻了进去。
傅司寒的手指粗砺,带着薄茧,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溢出唇齿。
林晓晓在那端愣了一下,“婉清,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
沈婉清身子瞬间绷紧,她咬着唇,侧眼狠狠瞪了傅司寒一眼。
可傅司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眼底满是挑衅。
沈婉清赶忙出声解释,声音都在发颤,“没……没事……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腿。”
“你也太不小心了。”林晓晓没多想,“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好……好……”
沈婉清生怕再被听出什么,两个人约了时间和地点,随即匆匆挂了电话。
沈婉清还想好好补个觉,身子一软就要往枕头里缩。
“傅司寒……”她只得软了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求他,“别闹了,我真的好困……”
傅司寒却没打算放过她。
男人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薄唇噙着笑,“约了人去逛街就有精神,陪我就没精神?”
“我没有……”
傅司寒动作不停,又是一好阵折腾。
沈婉清原本以为会很疼,下意识地想要抗拒。
可预想中的酸涩疼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有些清凉的舒适感。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怎么……不那么难受了?”
傅司寒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眉心,“昨晚看你肿得厉害,等你不省人事的时候给你上了药。”
那可是他特意让人弄来的宫廷秘方,千金难求。
沈婉清心头微微一颤,这男人,把她往死里折腾,又给她上药,简直是个疯子。
“既然好了,那就再来一次。”傅司寒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彻底封住了她的唇。
一番云雨过后。
傅司寒满足地搂着娇妻躺在大床之上歇息。
他看着怀里人儿吐气如兰地细细喘息,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又没忍住,俯身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啄吻了好几口,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直到沈婉清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哼唧着抗议。
傅司寒这才不舍地罢休。
“睡吧,我的傅太太。”
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
沈婉清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全是林晓晓拿着高音喇叭在百货大楼门口喊她名字。
猛地睁开眼,一看墙上的挂钟,心跳都漏了一拍。
糟糕!
快一点半了!
和晓晓约的是两点,在霞光路的永安百货。
再不起来收拾,怕是翅也赶不上了。
沈婉清急得要掀被子下床。
腰间却横着一条沉重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身后那人的膛滚烫,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沉稳有力。
估计也是刚醒,带着股慵懒的劲儿。
“傅司寒,松手……”
沈婉清推了推那条手臂。
傅司寒非但这没松,反而手臂一收,将她勒得更紧。
他半眯着眼眸,好整以暇地看着怀里焦急的,“急什么?”
沈婉清不得不抬起头去看他,眉头紧锁,“我要迟到了,晓晓还在等我。”
傅司寒指了指自己的薄唇,“亲我一下,就放你走。”
这无赖的样子,简直和外界传闻的冷面阎王判若两人。
沈婉清无奈,只得凑上前,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行了……唔!”
刚想退开,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
傅司寒猛地吮住了她的唇瓣,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这本不是吻,是掠夺。
灵活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大肆在她的口腔翻搅起来,霸道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呼吸瞬间被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