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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44

吃过晚饭,洗了澡。

沈婉清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的月色清冷,透过窗纱洒进来。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天。

那天,在万华饭店。

那一夜,是她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挣扎,都被淹没在男人强势的掠夺中。

他在万华饭店那个奢华的套房里,强行夺去了她的清白。

……

记忆像水般涌来,沈婉清痛苦地闭上了眼。

那时候,傅司寒打开了门,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仿佛刚刚只是享用了一顿美餐。

而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了出去。

走廊里的服务生投来异样的目光,她顾不得羞耻,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下大厅。

颤抖着手抓起服务台的电话,拨通了巡捕房的号码。

“我要报警……有人……在万华饭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巡捕房的人来得很快。

可当那些警员气势汹汹地冲上楼,看到那个慢条斯理系着袖扣出来的男人是傅司寒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傅……傅少帅?”领头的警长腰瞬间弯了,脸上的凶神恶煞变成了谄媚的笑,“误会,这都是误会!”

不管沈婉清怎么嘶吼着指认,怎么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痕。

没有人理会。

最后,警方只是敷衍地把她带走,做了个笔录,便再无下文。

在海城,谁敢抓傅司寒?

那可是手握重兵、只手遮天的土皇帝!

沈婉清不甘心。

她想到了舆论,想到了公理。

她连夜写了一篇声泪俱下的稿子,将自己的遭遇,将权贵的恶行,字字血泪地记录下来。

发表在她实习的那家《民生报》上。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以为只要真相大白于天下,正义就会降临。

报纸印出来了。

墨迹未。

可还没等到发行的那刻,所有的报纸就被勒令全部销毁。

那个版面,瞬间被换成了一则无关痛痒的花边新闻。

甚至连她在报社的实习资格,都被总编冷着脸暂停了。

那一刻,沈婉清觉得天都塌了。

她求救无门,只能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沈家。

她以为,至少生父会为她讨个公道。

可是没有。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抽着大烟,对她的哭诉充耳不闻。

继母在一旁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地说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

最可恨的是沈兆林。

那个把她骗去魔窟的亲弟弟,手里挥舞着一张新出的报纸,脸上挂着无赖又嘲讽的笑。

“我的好姐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沈兆林把报纸扔在她脸上,“你自己看!傅少帅已经登报发了声明!”

沈婉清颤抖着拿起那张报纸。

上面赫然写着,傅少帅与沈家大小姐情投意合,对于外界一切造谣生事、诽谤名誉的行为,傅家将不再追究,但也请好自为之。

黑的,变成了白的。

强迫,变成了情投意合。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沈家的名声都搞臭你才甘心?”沈兆林蹲下身, “姐,你也不照照镜子。傅少帅是什么人?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对你用强?多少名媛淑女排着队想爬他的床都爬不上去,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就是!”继母也跟着附和,“能攀上傅家这棵大树,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满屋子的冷嘲热讽,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沈婉清的心上。

她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一刻,她第一次深深地、绝望地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原来,金钱和权势,真的是个好东西。

它可以指鹿为马。

它可以掩盖罪恶。

它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到走投无路。

而她,就是那个被困在金钱与权势编织的笼子里,翅难飞的金丝雀。

……

思绪被身侧男人沉哑的嗓音拉回。

“哭什么?”傅司寒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旁,修长的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湿润,“不想做家庭主妇就不做,报社那边你若真想去,就去吧!”

沈婉清这才觉知到自己眼中有泪落下。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被傅司寒圈在了怀里。

那是她最想逃离,却又无处可逃的牢笼。

傅司寒的大手扣住她的肩头,将她的身子转了半圈,让她不得不面对着他。

粗粝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的脸蛋。

沈婉清泪眼朦胧地看着傅司寒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鬼使神差的,她吸了吸鼻子,带着一丝赌气开了口,“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几乎是说完的一瞬间沈婉清就后悔了。

她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调侃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简直不要命了。

傅司寒挑了挑眉。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婉清讷讷地解释,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

可说了半天都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司寒眸中的戏谑之色越来越浓。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眼神。

“那你是什么意思?”傅司寒猛地欺身而上,禁锢住她不安扭动的身子。

他低下头,暧昧地在她耳边吹着气,气息滚烫撩人,“是在怪我没把你喂饱?”

沈婉清脸颊瞬间爆红,双手抵在他的膛上,为难地蹙眉推他,“傅司寒……我今天累了。”

傅司寒动作不停,温热的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你累你的,我动我的。”男人霸道得不讲道理。

不知怎么回事,傅司寒对她欲望特别强烈。

本以为只是新鲜感,不曾想现在都过了两年,那种渴望不仅没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身子,恨不得整里抱着不放,死在她身上才好。

大手探入衣摆,轻车熟路地煽风点火。

沈婉清浑身轻颤,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傅司寒突然停下了动作,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

“叫一声好听的。”他地威胁道,“叫得我满意了,今晚就放过你。”

沈婉清咬着牙,别过头去。

那种羞耻的称呼,她怎么可能叫得出口。

傅司寒就在那贼贼地笑,手下的动作却骤然加重,带着惩罚的意味继续点火。

“唔……”沈婉清身子猛地弓起,眼看着傅司寒兴致越来越高,眼底的火光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是真的怕了他那无穷无尽的索取。

沈婉清赶忙抓了他的手,声音细若蚊蝇,“司……司寒……”

傅司寒动作一顿,似乎并不满意,“不对,换一个。”

沈婉清声音都在发颤,“夫……夫君……”

傅司寒得意地大笑,“真乖。”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眼底满是狡黠,“既然叫得这么好听,那就更得好好奖赏你了。”

说完,他竟是直接改了主意,继续要沈婉清。

沈婉清气结,推打着他的肩膀,“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放了我的!”

“兵不厌诈,婉清,你还是太天真了。”傅司寒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她剥了个净,像剥开一颗荔枝。

沈婉清所有的抗议都被男人强势的吻堵回了肚子里。

床幔摇曳,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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