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定下曲目,他又猛地一拍大腿:“糟了,没乐队伴奏啊!”
随即眼睛一亮:“对了,我有吉他演奏技能!”
朱胤泽立刻调出系统面板,看着“吉他演奏:一级”后面那个向上的箭头,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系统提示:消耗金钱可提升技能等级,最高为十级。当前技能等级一级,提升至十级所需金额依次为:20万、30万、50万、100万、200万、300万、500万、700万、1000万,总计2900万。是否确认提升?】
“两千九百万?”朱胤泽咂咂嘴,“行,给你!”
【系统提示:消耗2900万元,吉他演奏技能提升至十级!】
一瞬间,海量的乐理知识、演奏技巧、各类曲风的经验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朱胤泽的脑海。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指腹发麻发烫,仿佛有无数琴弦在皮肤下震颤,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模拟着按弦、拨弦的动作;
手臂肌肉酸胀紧绷,肩颈僵硬得像被钉在了原地,随着乐理经验的冲刷,手腕自动切换着扫弦、轮指的发力角度,关节甚至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大脑更是眩晕发胀,耳中轰鸣着布鲁斯、摇滚、民谣等各类曲风的和弦进行与节奏型,身体本能地跟着前台传来的节拍晃动,指尖精准对应着虚拟指板的频位,甚至出现了肌肉记忆性的速弹动作。
与此同时,口腔开始发,呼吸急促起来,不由自主地与外面的节奏同步,指尖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仿佛能清晰感知到不同琴弦的粗细与张力,下意识地调整着按弦的力度。
不知过了多久,朱胤泽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前台陈好的《花房姑娘》还没唱完,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吉他演奏——不,应该说在乐器演奏方面,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提升。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缓缓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目光扫过面板上“表演:六级”的字样,脆利落地点击了升级箭头。
【系统提示:表演技能提升至十级需消耗2500万元,是否确认?】
“确认!”
又是一阵信息洪流涌入大脑,海量的表演经验、情绪调度逻辑如同强光般照亮了意识深处。
他只觉大脑眩晕,意识却异常亢奋清晰,肌肉不受控制地模拟着台词发声时的腔共鸣、肢体表达的张力控制,面部肌肉频繁抽搐后迅速变得灵活无比,眼神瞬间从纯净转为深邃,又变为邪气凛然,而后切换为阴森可怖,转瞬间又恢复平和,收放自如。
前台传来雷鸣般的掌声,将朱胤泽从这种玄妙的状态中惊醒。
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双手用力在脸上揉搓了几下,又用力咳两声,压下喉咙的涩。
陈好下台了,李老板拿着话筒,嬉笑道:“小陈唱得越来越好了,可惜啊,不是我女朋友!”
台下的观众们顿时哄笑起来,口哨声此起彼伏。
李老板趁势话锋一转:“今天呢,还有一位新来的歌手。说实话,我以前没听过他唱歌,刚才在后台问他‘你唱得怎么样啊?我们这儿的客人,要求可高了’,他居然说——‘反正比你唱得好’!”
观众们发出一阵戏谑的怪笑,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后台入口,充满了期待。
“好,废话不多说,让我们有请阿泽!”李老板扬手示意。
观众们很给面子地鼓起掌来。
陈好站在后台入口,脸上写满了惊讶:“阿泽?他会唱歌吗?”
朱胤泽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他先走到乐队面前,朝着吉他手笑了笑:“兄弟,吉他借我用用,你先歇会。”
吉他手愣了一下,连忙把吉他递了过去。
朱胤泽接过吉他,走到台上的话筒旁,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容。
“我叫阿泽,大家不认识我吧?”他开口,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带着几分随意,“巧了,我也不认识你们。”
这句坦诚又带点小幽默的开场白,让台下的客人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老板在台下挑了挑眉:“这小子气质不错,还挺自来熟。”
朱胤泽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虽然不认识我,但你们肯定认识我的女朋友。”
说着,他用右手悄悄挡在嘴边,声音控制得恰好能通过话筒传出去:“刚才下去那个陈好,就是。”
台下的客人顿时忍俊不禁,吃吃的笑声连成一片。
朱胤泽装作紧张地朝着陈好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对着话筒“嘘”了一声:“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不然该说我炫富……啊不,炫女朋友了。”
“哈哈哈哈!”客人们彻底被逗乐了,哄堂大笑起来。
李老板却有些诧异:“这是……脱口秀?还是说相声呢?”
和客人们打趣了几句,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朱胤泽轻轻拨动了一下吉他弦,清脆的音色瞬间压下了嘈杂的议论声。
他抬眼看向台下:“陈好累了,让她下去歇会儿,乐队的几位大哥也辛苦半天了,也让他们歇会儿,我自弹自唱一首,行吗?”
离舞台比较近的一些观众纷纷点头:“行!”“没问题!”
朱胤泽笑了笑,问道:“有一首歌叫《晚风》,你们听没听过?”
台下的客人们面面相觑,大多摇了摇头。
朱胤泽嘴角微扬,抛出一句:“那是因为,这歌我才写出来不久。”
客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做出“要踹你两脚”的夸张表情,惹得一阵哄笑——这小子,还挺能吹牛!
陈好在台下看着他,眼睛却亮了起来。
李老板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喃喃道:“这小子胆也太大了吧?敢在这儿唱原创?”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分解和弦从朱胤泽指尖流淌而出,音色温暖朦胧,像裹着薄纱的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自带一种慵懒松弛的氛围感,瞬间将喧闹的酒吧笼罩其中。
“慢慢吹,轻轻送,人生路,你就走……”
朱胤泽的音色其实算不上惊艳,但在十级吉他演奏的完美伴奏下,在十级表演技能对气息、情感的精准把控下,那略显平淡的嗓音仿佛被赋予了魔力,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牛掰啊!”李老板猛地一拍大腿,眼中满是震惊,“这吉他,玩得也太溜了!”
他在三里屯开酒吧的时间不算长,但在音乐圈混了快二十年,各种艺人、乐队见过不知凡几,却从没听过这么流畅的扫弦——对轻重的控制恰到好处,轮指弹奏时如同流水般清晰通透,每一个音符都像长了眼睛,精准地落在人心坎上。
“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个牛人?以前在圈子里怎么没听说过?”
“就当我俩没有明天,就当我俩只剩眼前,就当我都不曾离开,还仍占满你心怀,你的眼神充满期待,我的心中尽是未来,空气之中弥漫着恋和爱,发现感觉已经不再……”
朱胤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配合着吉他的旋律,缓缓流淌在每个人的耳畔。
台下的喧闹声渐渐消失了,客人们都安静下来,或端着酒杯,或靠在椅背上,沉浸在这温柔的歌声里。
“默默的你却不肯说,只是低头寻找一种解脱,面前的你是我的最爱,我怎会不明白。
逝去的年代已经变成伤害,我也更加熟悉许多无奈,不愿意看到你朦胧泪眼,我就变成那晚风。”
结尾处,又是一段轻松惬意的扫弦,余音袅袅,让人心都醉了三分。
几秒钟的寂静后,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少人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再来一遍!”“太好听了!”
乐队的吉他手快步走到李老板面前,语气激动:“老板,这哪找来的大神啊?这吉他水平够专业的!我看他那手指头,眼睛都快花了,以前真没听过这人啊!”
李老板好想瞪他一眼,回一句“我特么怎么知道”,但还是压下情绪,随口吩咐道:“都是朋友,别问了。赶紧找设备录下来,等他下来,我跟他说说,把这首歌授权给咱们酒吧当主打曲。”
这时,朱胤泽已经应着观众的要求,开始了第二遍演唱。
后台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鲍家街43号乐队到了。
为首的汪峰一进来,就被台上的歌声吸引,立刻走到门口,凝神细听。
看见李老板挤了过来,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李,哪来的歌手?这现场把控力,牛啊!诶,这首歌没听过,原创的?”
李老板点头:“说是刚写的,有点东西吧?”
朱胤泽第二遍唱完,一时兴起,还即兴玩了一段吉他Solo,指尖在琴弦上翻飞,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引得台下客人们叫好声不断。
最后,在众人恋恋不舍的挽留中,他才鞠躬下台,回到了后台。
一到后台,汪峰就快步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兄弟,这歌是你原创的吧?太棒了!词和曲都没得说!”
旁边的吉他手龙隆也一脸惊诧地看着他,啧啧称奇:“兄弟,你这手速,还有这爆发力和控制力,李延亮也就这水平了吧?藏得够深啊!”
朱胤泽连连摆手:“哎呦,别这么说,你们太捧我了,就是瞎唱瞎玩。”
由于鲍家街43号马上要上台,几人没来得及多聊,匆匆交换了联系方式便分开了。
李老板走了过来,笑着打趣:“阿泽,难怪能把陈好吃得死死的,果然有才华。这首《晚风》能不能授权给我们酒吧?我出3万,你看怎么样?”
朱胤泽笑道:“李哥,谈钱就没意思了。你之前这么照顾陈好,我要是再拿钱,那也太不够意思了。这样,这首歌您随便用,就当是咱们交个朋友。”
李老板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点了点头:“那行,老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小陈,以后有空,常带着男朋友来玩。”
“谢谢老板。”陈好鞠了一躬,又跟五哥道了别,才和朱胤泽一起走出了豹豪酒吧。
站在街边,晚风吹散了酒吧里的喧嚣,带着几分凉意。
几个刚从酒吧出来的客人认出了朱胤泽,纷纷笑着打招呼:“阿泽,啥时候再来唱歌啊?我们来捧你的场!”
朱胤泽笑着挥挥手:“不定时‘突击’,敬请期待!”
陈好看着他,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和好奇:“真看不出来,你还会写歌唱歌,吉他弹得那么好。”
朱胤泽白了她一眼,故意调戏道:“怎么?现在才知道你男人多才多艺?是不是后悔认识晚了?”
陈好哼了一声,脸颊却微微泛红,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朱胤泽看着她轻松的样子,笑道:“还有一个乡谣酒吧?”
“嗯,去那边说一声,省得人家等。”陈好点点头,主动拉起他的手,往街对面走去。
夜色温柔,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来到乡谣酒吧,气氛和豹豪截然不同。
这里更显轻松雅致,不少穿着西装、套装的职场人士坐在卡座里,低声交谈着,台上一个长发女孩正抱着吉他,唱着一首舒缓的英文歌,旋律流淌在空气中,带着几分慵懒的乡村音乐风情。
陈好带着朱胤泽走到吧台前,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孩正在专注地调酒,便轻声喊道:“琴姐,旭哥在吗?”
调酒女孩抬起头,看到是陈好,脸上露出笑容:“小陈,今天怎么这么早?旭哥还没来呢,估计得再过会儿。要不要先上台唱一首?”
“不了琴姐,”陈好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等旭哥过来,有点事找他。对了,琴姐,我是来辞职的,这一年多麻烦你照顾了,真的很感谢。”
琴姐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杯子,目光在陈好和她身边的朱胤泽之间转了一圈,带着点打趣的意味:“看来是有男朋友了?不过说实话,这小伙子看着年龄有点小啊。”
朱胤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作声——毕竟是陈好的熟人,没必要因为一句话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