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目光在朱胤泽身上扫了一圈,带着点探究,随即对陈好说道:“陈好,爵士的宋老板让我问你,今晚还去不去上班了?”
“麻烦师哥告诉宋老板,”陈好语气诚恳,“我找到其他的事做了,以后就不去了,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
说完,她又转向朱胤泽,介绍道:“阿泽,这位是我的师哥,九六届的陈明浩。前些天他还帮我介绍了个。”
“陈明浩?”朱胤泽心里一动,立刻想起了那天在系统里看到的任务——“陈明浩:迟来的学费”。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你好,陈好跟我提起过你,说你很照顾她。”
握手的瞬间,朱胤泽状似随意地问道:“师哥也是出来做的?”
陈明浩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点疲惫:“嗯,赚点学费。”
“那学费凑够了吗?”朱胤泽追问了一句。
提到这个,陈明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本来差不多够了,可学校突然通知,从这学期开始学费涨了,一下涨到一万。不过也没事,我已经跟学校申请延期缴纳了,慢慢凑总能凑够。”
朱胤泽没再多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递了过去:“正好,我知道有个基金会,专门资助像你们这样学业优秀但暂时有困难的学生,你愿意接受资助吗?”
陈明浩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哪个基金会?现在还有名额吗?”
“当然有,”朱胤泽点头,“不过基金会有规定,每个人每年的资助上限是两万。”
“两万?够了!太够了!”陈明浩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这基金会在哪儿?我现在能申请吗?”
陈好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推了朱胤泽一把,对陈明浩说:“明浩师哥,别找了,阿泽就是那个基金会的‘老板’。”
朱胤泽从怀里又掏出一沓钞票,两沓加起来正好两万,塞进目瞪口呆的陈明浩手里:“这钱你先拿着,赶紧去把学费交了。至于签字登记这些手续,过两天找个时间再办,你跟陈好一个学校,我还能怕你跑了不成?”
陈明浩捧着手里沉甸甸的钞票,指节都在发白,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声音带着哽咽:“那……那我能不能再推荐一个人?他叫朱铁,是今年的新生,家在农村,从小没了父母,跟着长大的,学费也还没凑齐……”
“朱铁?”朱胤泽心里一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就是系统任务里那个“我想退学”的新生吗?
他当即又掏出两万块,放在陈明浩手里:“没问题,这钱也交给你,麻烦你转给他。签字的事,到时候让陈好通知你们俩一起办就行。”
“谢谢!太谢谢你了!”陈明浩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紧紧攥着钞票,冲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急匆匆地往学校里跑,看那样子,是恨不得立刻把好消息告诉朱铁。
朱胤泽牵着陈好,上了停在旁边的出租车。
陈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阿泽,你真好。”
朱胤泽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在等着系统提示。
果然,大概二十分钟后,脑海里“叮咚”一声响:
【系统提示:成功解决二线明星陈明浩、朱铁的学费及生活费危机,本次花费4万元。奖励返现400万!额外奖励:力量+2(当前力量7),解锁技能“赌术(三级)”,获得被动技能“皮糙肉厚(一级)”,吉他演奏:一级。】
【赌术(三级):源自电视剧《飞刀问情》中律晓风的专属技能,每级提升10%赌博成功率,三级可提升30%。】
【皮糙肉厚(一级):源自电视剧《沙海》中王胖子的被动技能,每级增加战斗时皮肤防御+1、肉体弹性+1,提升抗打击能力。
吉他演奏:一级,出自陈明浩的自学成才,吉他一响,你就是全场最靓的仔。】
“又是一波丰收!”朱胤泽心里美滋滋的,看了眼身边正望着窗外的陈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什么呢?”
陈好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我有点不敢相信……万一,你明天不要我了,我是不是又得回去上班啊?”
朱胤泽故意虎起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你就得好好拍我的马屁了,要不然,我就把你先那啥,再那啥。”
陈好被他逗得脸颊绯红,却没反驳,反而一脸羞涩地靠在他的肩头,发丝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清香。
朱胤泽只觉心里头“怦怦”狂跳,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陈好明显感觉到了那只带着温度的手,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反而像是鼓足了勇气,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朱胤泽的大腿。
“嘶——”朱胤泽这十八岁的身体哪经得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浑身一麻,差点没举手投降。
他转头看向陈好,只见她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眼底那抹初具“万人迷”轮廓的狐媚之色,此刻更添了三分娇俏,看得他心头又是一热。
忽然,陈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仔细地注视着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阿泽,我还从来没问过你,你几岁了?”
“18啊,怎么了?”朱胤泽随口答道。
“什么?”陈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还没我大?”
朱胤泽这才反应过来——陈好是九七届的,今年已经20岁了,确实比自己还大两岁。可他脸皮厚啊,当即挑眉道:“那又怎么了?我把你当成童养媳不就行了?”
“童养媳?”陈好又羞又气,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哪有大两岁的童养媳啊?你胡说八道!”
“那你还想大几岁?”朱胤泽故意逗她,“太大了我可不要,我还想多照顾你几年呢。”
陈好气不过,又在他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算是出了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陈好偷偷看了他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阿泽,我今天……请同学吃了冰淇淋,还喝了饮料,花的是你给我的钱。”
朱胤泽笑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你错了。从我把钱放进你包里的那一刻起,那钱就不是我的了,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完全不用跟我报告。”
“可是……”陈好低下头,手指绞着连衣裙的衣角,“你一下子给我那么多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还是我同学说,我应该先去买套新衣服。”
朱胤泽故作叹气:“你又错了。作为我的女人,一个月能花十万的女人,怎么能只买一套新衣服?一会儿我们就去买,只要你看上眼的,尽管买,不用客气。”
说话间,出租车已经到了王府井大街。
两人下了车,陈好下意识地往朱胤泽身边靠了靠,紧紧搂住他的胳膊,眼睛里带着点好奇和紧张:“阿泽,我们去哪里买衣服啊?”
“来王府井,当然去王府井百货大楼了。”朱胤泽牵着她往大楼的方向走。
“可是……”陈好有点犹豫,“我以前听同学说,那里的东西很贵的。”
“是吗?”朱胤泽挑了挑眉,语气轻松,“那正好,让我见识见识它能有多贵。”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从百货大楼里走了出来。
陈好已经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购物袋,里面塞满了衣服、鞋子和饰品。
她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
朱胤泽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吟吟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吃饭了。”
陈好随口说道:“刚才我在楼上往下看,对面好像有一家拉面馆,要不我们去吃拉面吧?”
说完,她对上朱胤泽似笑非笑的眼神,忍不住撅起了嘴:“你看你,一套首饰就花了二十多万,一块表又是十几万,刚才这一会儿功夫,都快花了四十万了,还是省一点吧。”
朱胤泽没接话,转身问了旁边一个路人几句,又走了回来,拉起她的手就走:“我问过了,不远就有一家东来顺,去尝尝正宗的涮羊肉。”
陈好拗不过他,只好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心里却暗暗咋舌——东来顺她听说过,那可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听说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到了东来顺门口,看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头,陈好又有点打退堂鼓,拉了拉朱胤泽的胳膊:“要不……我们还是去吃拉面吧?这里人太多了。”
朱胤泽却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走向门口的迎宾小伙,问道:“我们两个人,还有位置吗?”
小伙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点头道:“大厅还有个两人小桌。”
见朱胤泽点头,小伙立刻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里面请。”
两人跟着小伙走进大厅,一股浓郁的羊肉香气扑面而来。
大厅里坐满了食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小伙把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小桌旁,麻利地擦净桌子,递上菜单:“二位看看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儿的手切鲜羊肉、肥牛卷都是招牌。”
朱胤泽接过菜单递给陈好:“你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陈好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我不太懂这些,还是你点吧。”
朱胤泽也不推辞,翻着菜单随口点道:“先来二斤手切鲜羊肉,再来一份肥牛卷、一份羊尾油。素菜的话,来份冻豆腐、宽粉、茼蒿、菠菜。对了,再来两盘芝麻酱烧饼,锅底要清汤的。”
小伙记着菜,忍不住多看了朱胤泽两眼——这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点起菜来倒是挺老练。
朱胤泽却是心中暗笑:“你以为我上辈子的四合院小说是白看的吗?”
等小伙走了,陈好才小声问道:“点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
“放心,吃的完。”朱胤泽笑着给她倒了杯茶水,“尝尝这个花茶,解腻。”
很快,锅底就端了上来,清汤里飘着葱段、姜片和枸杞,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紧接着,一盘盘新鲜的羊肉、蔬菜也陆续上桌。那手切鲜羊肉片得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看着就新鲜。
朱胤泽拿起筷子,夹起几片羊肉放进锅里:“涮羊肉讲究‘七上八下’,涮几下就能吃了,嫩得很。”
他示范着涮好一片羊肉,蘸了点芝麻酱,递到陈好嘴边:“尝尝?”
陈好脸颊微红,张开嘴咬了下去。羊肉入口鲜嫩,带着芝麻酱的醇厚,一点膻味都没有,好吃得让她眼睛都亮了:“嗯!真好吃!”
见她喜欢,朱胤泽也笑了,自己也涮了一片,慢慢品尝起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
陈好说起班里的趣事,说起专业课上的难题,朱胤泽就安静地听着,偶尔句话,气氛轻松又惬意。
吃到一半,陈好看着朱胤泽,忽然问道:“阿泽,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怎么好像有花不完的钱?”
朱胤泽夹菜的手顿了顿,笑道:“帮帮别人的忙,做点小生意吧,运气好赚了点钱,你只要知道,我的钱够你努力的去花两辈子就行。”
陈好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心里忽然安定下来,点了点头,夹起一块涮好的茼蒿递给他:“那你也多吃点。”
朱胤泽张嘴接住陈好递来的茼蒿,看着她脸上漾开的温柔笑意,心头一动,状似随意地问道:“今晚还回学校吗?”
陈好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染上了胭脂,她垂下眼帘,轻轻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你家……在哪里?”
“二环内东城区花市枣苑一号楼,”朱胤泽报了地址,看着她羞赧的模样,故意逗她,“离你们学校不远,要不要去认认门?”
陈好把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我们……会不会太快了?”
“想什么呢?”朱胤泽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家有三个卧室,就我一个人住。说实话,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你!”陈好又羞又气,抬起脚轻轻跺了一下地面,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