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狗是吧?”
南宫秋月眉尾轻轻一挑,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他上前一步,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布满牙印的皮肤。
乔澄茉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她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膛,掌心贴上他温热的皮肤,触感紧实滚烫。
“出去,我要洗澡。”
她的语气努力维持着硬气,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在句末打了个颤。
南宫秋月低头看了看她抵在口的手,又抬眼看她,嘴唇被他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又倔强盛开的花。
“好,我等你。”
他收回脚步,转身离开。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顿了两秒,然后才慢吞吞地挪到花洒下方。
水声再次响起,哗哗地冲刷着瓷砖,也冲刷着门里门外两个人之间那绷紧的弦。
南宫秋月靠在外面的墙上,抬手摸了摸自己肩窝上最深的那个牙印,指腹触到微微凸起的齿痕,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
学狗?
学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乔澄茉小心翼翼地推开磨砂玻璃门,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轻得像只偷溜进屋的猫,她身上裹着一件浴袍,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紧紧的结,领口拉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把自己包成一团粽子。
她飞快扫了一眼床上。
南宫秋月背对着她侧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平稳,纹丝不动。
暖黄的床头灯投下昏沉的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脊背,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际,露出肩胛骨上那个她咬出来的齿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他好像已经睡着了。
乔澄茉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躺了下来。
被褥柔软,带着淡淡的冷香,和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尽量保持平稳的心跳。
一只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猛地圈住了她的腰,温热的膛贴上她的后背,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捞进了怀里,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南宫秋月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发丝,隔着两层薄薄的浴袍,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那道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上分明的肌肉线条。
乔澄茉猛然睁大眼睛,全身僵成一块石头。
“你做什么?”
她声音发紧,手本能地抓住横在腰间的手臂,想把它拉开,可手臂纹丝不动。
南宫秋月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又藏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我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的气息扫过她耳后的敏感地带,乔澄茉耳朵瞬间红了,她脑子里不争气地浮现出刚才两个人在浴室镜子里那些倒影,那些啃咬、纠缠、你来我往的荒唐场面。
“够了。”
她小声说道,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求饶意味。
今晚这一连串的拉扯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身上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她实在没精力再陪他打一场攻防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