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秋月愣了一下，被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硬撑的模样彻底逗笑的笑容。
南宫秋月眉眼弯弯，腔震动了几下，笑声低低沉沉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让你咬。”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往后撤了撤，甚至抬手解开了领口剩下的两颗扣子，把肩颈那一片皮肤明明白白地亮在她面前，姿态坦荡得像是请人吃饭。
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乔澄茉心里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她不服气，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占据上风？凭什么他能把她咬得满身印子还笑得这么欠揍？
她一口咬了上去，比刚才更用力，像是要把刚才受的所有气都通过这一口讨回来。
牙齿陷进他的肩窝，力道不留余地，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她的牙齿下微微绷紧，听到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那口气低沉而克制，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滋味。
南宫秋月感受着她的气息和力道，眼底亮起一簇光，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咬了回去。
接下来的事情变成了一场你来我往的战争，两个人像两只不知轻重的幼兽，在床上滚成一团，她咬他一口，他就还她一口。
乔澄茉在他肩头留下一个牙印，他的回应就在她锁骨上印下一个对等的痕迹。
谁也不肯示弱，谁也不肯先认输，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谬到了极点的比赛，比赛内容竟然是看谁更会咬人，中间夹杂着她的闷哼和他的低笑，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和压抑的喘息，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精疲力竭，身上都布满了对方的“作品”。
结束之后，乔澄茉浑身酸软，胳膊和腿都像是灌了铅。
她推开他，走进浴室，热气氤氲中，她站在镜子前，抬手擦去镜面上的水雾。
然后，乔澄茉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映出的脖颈、锁骨、肩头，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有齿痕，有吻痕，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她侧过身，看到后腰上还有一个完整的牙印，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还真的是属狗的。”
“我听见了。”
浴室门被推开，南宫秋月懒洋洋靠在门框上，身上只随意披了件浴袍，领口大开。
他歪着头，目光在她的肩膀上流连了一圈，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显然心情好得不得了。
乔澄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扯过浴巾挡在身前，扭头瞪着他。
“我有说错吗？”
“没错。”
他不仅没有反驳，反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肩窝、锁骨、甚至腹肌的侧边，全是她留下的牙印。
“那你也是属狗的。”
南宫秋月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调侃她。
乔澄茉看着他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视线扫过他肩窝那个最深的牙印，那颗饱满的血珠就是从那里面渗出来的，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自己也是疯了。
难不成跟变态在一起，也会逐渐变成变态？
她强装镇定，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这不是学你吗？”
“学人精。”
南宫秋月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吐出三个字，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我学狗呢。”
乔澄茉毫不犹豫地回怼，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既然他说她是学人精，那她就脆认了，不对，是认得更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