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
“对呀。”
小琳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替她高兴的雀跃。
“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老爷带哪个女人回来过，别说带回来了，连提都没提过，夫人您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说着又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雀跃和八卦劲儿：
“所以昨天老爷回来吩咐我们收拾主卧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呢，南管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我看见她笑了好几回。”
“夫人您不知道，以前这主卧除了老爷自己，谁都不让进的，连打扫都得趁他不在的时候，东西摆的位置一厘米都不能挪。”
乔澄茉站在原地，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第一个？唯一一个？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创可贴，指腹下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
小琳就已经往后退了两步，热情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夫人想看，我都会带您去看，跟我来吧。”
她说着就在前面引路，步伐轻快。
乔澄茉跟在后面，被她那句“第一个”搅得心绪不宁。
走廊两侧的壁灯投下暖黄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
晚上
乔澄茉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飘向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南宫秋月还没有回来，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不安。
白天逛遍了庄园里所有的地下室，酒窖里堆满了尘封的木桶，储物间里码着整齐的杂物，就连最偏僻的那个地下室也不过是堆了些旧家具，蒙着厚厚的灰。
没有一个像传闻中那样。
她不知道该信自己的眼睛，还是该信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
正出神，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急不缓，却让乔澄茉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站起身，手指攥了攥裙摆，深吸一口气才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南宫秋月，他深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一手撑着门框，微微歪着头看她，唇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似笑非笑。
走廊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五官勾勒得半明半暗，琥珀色的眼睛落在她脸上，像猎人瞄准了猎物。
乔澄茉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果然还是来了……
“你看到我回来就这么惊喜？”
南宫秋月挑了挑眉尾，目光从她紧绷的嘴角扫到她微微放大的瞳孔，满意地将她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底。
“当然……”
乔澄茉挤出一个字，声音巴巴的。
“你这副表情我很喜欢。”
南宫秋月视线却从她的眼睛往下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淡粉色的唇微微抿着，有着自然的润泽，像是刚被水洗过的樱桃，在灯光下有一种恰到好处，让人特别有想吃的冲动。
他看了两秒，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了手，微凉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缓缓滑下，力道轻柔得近乎爱抚，能感觉到她细微的战栗。
南宫秋月手指停在她的下巴处，微微抬起，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说吻，但更像是啃咬，他的牙齿碾过她的下唇，先是轻轻叼住，然后用力一压，痛意尖锐又鲜明地炸开。
乔澄茉感受到唇上传来钝钝的痛意，混杂着某种酥麻的触感，整个人懵了一瞬。
她抬起手推了推南宫秋月的口，掌心下是他温热的膛和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