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弱却明确的回吻像是一簇火苗,噌地一下点燃了他血管里蛰伏的某种本能。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陌生,他向来习惯掌控一切,习惯看别人在自己面前惊慌失措,习惯用危险和威慑拉开与所有人的距离。
可此刻怀里这具温热的身体不再僵硬抗拒,那双撑在他口的手不再推拒,反而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襟。
她居然正在接受他……
南宫秋月心底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酥麻微痒。
南宫秋月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她吃入腹中,嘴唇碾过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仿佛要从她身体里吸走所有的氧气和理智。
他想要占有她,这个念头不断扩大。
吻得急了,他又忍不住落下几记啃咬,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辗转厮磨。
乔澄茉被他弄得脑袋昏沉,像是溺水的人被浪裹挟着往下坠。
“南宫秋月……”
她呢喃着南宫秋月的名字,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刚沉溺进那个深吻的温热里,嘴唇上又传来一下清晰的啃咬,痛意像一针,把她短暂地扎醒,然后又被他追过来的吻重新拽进混沌。
就这么起起伏伏,清醒与沉溺交替,像在悬崖边上跳舞。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床上。
被褥的凉意透过衣料贴上后背,让乔澄茉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南宫秋月就覆了上来,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过下颌,沿着颈线一路向下,精准地咬向她的脖颈,牙齿陷入那块还没好全的齿痕旁边,他像是一头终于扑倒猎物后急不可耐地开始享用的野兽,咬得又狠又准,牙尖刺入皮肤,精准而克制,像是盖章一样。
“嘶……”
乔澄茉吃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南宫秋月没有停。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啃咬,每一口都不算重,却也绝对不轻,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密密麻麻,一个都不放过。
疼痛和酥麻交替着神经,乔澄茉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微微发颤,脑子里残存的理智被咬得支离破碎。
每一次她觉得自己快要沉下去的时候,又一下啃咬把她拽回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到底要咬多少口才罢休?
再也忍受不住,乔澄茉猛地仰起头,一口咬在南宫秋月的肩膀上,牙齿狠狠陷入肌肉,力道比他的更狠,更不计后果。
她几乎立刻就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南宫秋月感受到了那股疼痛,他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肩膀上传来的痛感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让他眼前亮了一下。
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向她。
琥珀色的瞳孔里映乔澄茉此刻的模样,嘴唇红肿,脖颈上红痕交错,像是在宣战,又像是在委屈地控诉。
她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不服,有一簇不知死活的小火苗在倔强地燃烧。
被南宫秋月这么直直地盯着看,乔澄茉心里有些发毛,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被这一口彻底唤醒了什么沉睡的东西。
她慢慢松开嘴,嘴唇上沾着一抹殷红。
“怎么?”
“只允许你咬我,不允许我咬你吗?”
她声音有些哑,底气也不太足,可下巴微微扬起,愣是撑出几分理直气壮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