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秋月啃咬得更重了。
一下、两下，牙齿厮磨着她柔软的唇瓣，像是在吃一块怎么都吃不够的糖，直到舌尖触到一丝铁锈味。
她的嘴巴破皮了。
乔澄茉猛地瞪大眼睛，疼痛和惊怒同时冲上头顶，她拼尽全力推开他，手掌在他膛上撑出一个距离，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了好几秒。
“南宫秋月，你给我清醒一点！”
她的声音发着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唇瓣上还沾着一星殷红的血珠，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南宫秋月被她扇得偏过头去，碎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眉眼。
他缓缓转回头，没有去捂脸，也没有恼怒，而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看着她。
“清醒？我很清醒。”
南宫秋月的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嘴角甚至还勾着一抹笑。
“不清醒的人是你吧？”
“我怎么不清醒了？”
乔澄茉反问。
“乔澄茉，你清醒，你会羊入虎口吗？”
南宫秋月不紧不慢开口，像是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她最脆弱的那骨头上。
“我……”
乔澄茉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清醒的话，怎么会坐在这里？
她清醒的话，怎么会明知道他是谁还点头答应替表姐来相亲？
她清醒的话，怎么会明知道他是个变态还收拾好行李乖乖搬进他家？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选择。
听见这句话从南宫秋月嘴里说出来，让她更加难受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况且，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变态吗？”
南宫秋月不紧不慢地开口又补了一句。
乔澄茉下意识想要后退。
南宫秋月上眼神一暗，下意识前一步，像是捕猎者看到猎物想要逃跑时本能的反应，他长臂一伸，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乔澄茉的身体撞上他的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能感觉到他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现在想跑？”
他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瞳里有什么在缓缓流淌，声音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晚了。”
话音刚落，南宫秋月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依旧是啃咬，他的牙齿碾过她已经破损的下唇，力道却明显减弱了，不再是那种要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痛意还在，但不再尖锐，像是被一层温水稀释过，反而生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乔澄茉撑在他口的手微微发抖，指尖蜷起又松开，渐渐地，啃咬转化为吻。
他的唇从碾磨变成了轻含，从掠夺变成了试探，舌尖轻轻扫过她唇瓣上的伤口，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一点点抽走，缺氧感让她的思绪变得混沌而绵软，撑在他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揪住他的衣襟。
乔澄茉的脑子一片混沌。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京城人人谈之色变的变态，知道这一切可能只是一场更危险的游戏的开始。
可她的手指却没有松开他的衣襟，反而不由自主地攥得更紧了。
乔澄茉闭着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然后，她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开始回应他。
感受到乔澄茉的回应，南宫秋月的心跳不自觉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