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长远带了一张小纸条回来。
“姑爷说,叫小姐一定要回复。”
白钰展开一看。
二房三女白氏钰 配 袁壑
内容是袁壑上了白家族谱的情况。
白钰回了。
“谁说会和我爹爹说清楚?”
袁壑回复书信。
“一时浑话,掌嘴,左边三下,右边三下。我如今天天看不到你,发疯似的想你。我发誓,往后乖乖听话,绝不叫你难做人。”
白钰回复。
“你就不能说一句对不起吗?”
白钰和袁壑又和好了。
小夫妻俩又去了一趟安郡王府,和安居王妃解释。
全程都是白钰在说:“相公那天犯病了,嘴巴不受控制,就说了一些昏话,请姨妈原谅。”
安郡王妃也没说什么难听话,把上回没给出去的二百两给了,还请小夫妻吃了一顿饭。
出了安王府后,袁壑把银票给了白钰。
“她家的钱,我不要。”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
白钰转头就用这笔钱给他做了十身袍子、十双皂靴、一条犀角腰带和一条象牙腰带。
袁壑也拿这个月攒的钱给白钰做了一只金手镯。
“先欠一只金手镯,回头再补给你。”
这天,二老爷喊了白钰去衙门办理房子、良田、商铺的过户手续。
办完手续后,父女俩去了最近的酒楼吃饭。
白钰问起四弟和五弟的情况。
二老爷道:“四哥儿近来老实了许多,反倒是五哥儿到处撒野。”
原来,二太太想通了,儿子的前程是她晚年生活的底气,所以下狠心治治四哥儿。
因贺姨娘接管了二房的中馈,但二太太故意使绊子,留下了几个硬茬子,所以贺姨娘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她一定要在白老太太和二老爷面前表现一番,告诉大家她不是吃饭的,所以把五哥儿疏忽了。
五哥儿没人管,所以只能疯玩释放精力。
白钰笑道:“四弟到了叛逆的年纪,二太太好好管管也是应该的。五弟年纪小,精力旺盛,正是玩的时候,爹爹也别太拘束他。”
父女俩说了好一会儿话,二老爷提到白期文。
“大哥儿回来了,他听说你成亲了,吵着要出去找你,但大老爷拘禁了他,大太太正给他寻一门亲事。”
白钰舒了一口气。
“有了人选吗?”
她很担心白期文找不到合适的姑娘。
因她和白期文的传闻到处都是,她没了上嫁和平嫁的机会。
而大太太是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绝对不可能同意下娶,能平娶就已经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以前有几个和大太太来往的人家,可一听到大太太想和她们做亲家,这些人也不来荣安伯府了。”
二老爷叹气:“京城如此大,总会有人家愿意的。”
他笑道:“不提大房了,你要有空,常回来看看。别走正门,省得大太太看见,又说你要回来勾引她儿子了。”
白钰道:“等我把铺子和良田的账本搞清楚了,一定多回家看看。”
饭后,父女俩分别了。
回家之后,白钰想用特制的文字密码锁红木匣子装田房契。
“伴梅,我记得有一个带文字密码锁的红木匣子,去哪里了?”
伴梅道:“小姐出嫁急,有些东西还落在荣安伯府那边。”
白钰道:“喊个家丁过去,把红木匣子拿过来。”
不多时,家丁长远带回了红木匣子,也带了话。
“五公子早上在花园玩,不小心落水了,感染了风寒。五公子说想姐姐了,贺姨娘想请小姐回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