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婿,这几天过得如何呀?”
这老头自然是荣安伯府的二老爷。
袁壑和二老爷见过三回,第一回是在酒楼吃饭,第二回来迎接白钰,第三回也就是现在。
他向二老爷行礼:“老丈人安好。”
二老爷本是喜上眉梢,但却看到袁壑有一只手绑了夹板,问:“怎么回事?”
袁壑道:“我自己摔的。”
二老爷看向白钰。
白钰喊冤:“就是他自己摔的,他在床上没坐稳,然后就摔下床了。”
袁壑搭腔:“的确是我摔的,不娘子的事儿。”
二老爷咳嗽一声:“你不要张口闭口就是他他他,得称呼相公。”
白钰垂下头:“喊不出口。”
二老爷道:“今天只有女婿才能领红封,他要不是你相公,爹爹就不能给红封了。”
“那不行。”
白钰忸怩走到袁壑面前,低低唤了一声:“相公。”
袁壑笑靥如花,回了一句。
“娘子。”
有婆子匆匆忙忙跑过来。
“二老爷,老太太他们都到祠堂了,现在可以过去了。”
二老爷拍了拍袁壑的肩膀,随即走开了。
“跟我走。”白钰领着袁壑缓缓向前走。
袁壑不时偷瞄沿途风光:“你家可真大。”
白钰道:“你要明年中了进士,好好做官,保管也能住上这样的大宅子。”
袁壑嘻嘻笑:“我答应以后给你住这样的大宅子,你今晚让我碰你,明年给我生孩子。”
白钰笑道:“我现在就让你住上了这样的宅子,你是不是明年也要给我生孩子。”
袁壑道:“你今晚陪我睡,保管明年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
白钰反问:“男人能生孩子吗?”
袁壑道:“我的身体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能生。”
白钰道:“多读书,少说胡话。”
两人刚走到祠堂门前,便有人放爆竹。
白钰昂首挺走在前面。
袁壑也挺起膛跟在后面。
祠堂内的供桌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牌位,两边坐满了白家的老老少少。
丫鬟放了蒲团在前面,白钰和袁壑跪在蒲团上请安,之后给白家长辈磕头。
白家长辈给了小夫妻红封。
长辈当中的大太太也来了,她握住白钰的手,笑道:“嫁人了,以后就要相夫教子了。”
虽然大房和二房有些闹掰了,但大户人家都顾及体面,不会彻底撕开,只能维持面和心不和。
白钰回了一脸笑容:“这相夫教子的本事,还得向大伯母好好学习。”
她故意把“教子”二字说得极重
不能动手动脚,那就打嘴上功夫了。
大太太的嘴角扯了扯,随即收敛了难看的表情,哈哈笑出声。
“侄女可要努力了,想相夫教子也要生出儿子才是。”
白钰拍拍袁壑的肚子:“我家相公不一样,明年就能给我生大胖小子。”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但袁壑却脸红了,他睨了白钰一眼。
有你这样的娘子吗?当着众人说相公能生孩子。
白钰抿紧嘴。
可是你自个儿开口说的,我又没勉强你。
小夫妻给长辈磕完头以后,于是和晚辈互认。
白钰的眼睛四处乱瞄。
“四弟怎么没来?”
二太太忙道:“四哥儿昨晚生病了,担心病气过了给大家,所以就没来。”
白钰面有不悦。
哪里有姐姐回门?亲弟弟不出现的道理?
她知道二太太不满爹爹给的嫁妆过多,可多数嫁妆是阿娘留给她的,爹爹只添置了一部分而已。
“知道了,以后四弟成亲,我也要生病。”
简单一句话,没有任何詈词,却表明了她对这事的不满。
二太太满脸写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