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故骗你?四哥儿的丫鬟早上过来就是这般说的,我担心过了病气给老太太,所以叫他好生养病。”
白老太太反感。
她知道二太太是个厉害的,但想拿她当靶子,简直是找死。
她递眼色给大太太。
大太太忙道:“少胡诌,老太太一顿能吃两碗米饭,哪里就能过病气了?你把四哥儿喊过来,我倒要问问,这没有深仇大恨的,谁家姐姐归宁,弟弟不现身的?”
反言之,这对姐弟必有深仇大恨。
二老爷见大家争执,只好指了一个婆子:“快去把四公子找过来。”
婆子去了。
不多时,婆子回来了。
“四公子的院门锁了,我喊了半天,无人回应。”
如此遮遮掩掩,反倒坐实了里面有猫腻。
二老爷喝道:“叫几个人,带梯子爬进去。”
片刻后,四公子白文商被扛过来了,他醉了,一身的酒气熏得大家捏紧了鼻子。
大房看到白文商活脱脱一个纨绔模样,嘴角不禁露出笑容。
二老爷本想训斥,白老太太却笑道:“四哥儿还小,肯定是那起子黑心的小厮的祸事,把小厮狠狠打一顿就知道厉害了。“
白老太太发话了,这事算是揭过去了。
白文商也被抬走了。
原本该是袁壑和白家晚辈继续认亲的时候,白老太太却继续道:“谭氏,四哥儿才十五岁,你就纵容他吃酒误事,连自家亲姐姐的归宁时间都忘了,这要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们白家?”
二太太道:“我不知道,以为四哥儿病了。”
二老爷也道:“是我平时疏于管教了,才发生了这等事,我明儿个好好教训四哥儿。”
白老太太道:“你在外头有公事要忙,哪里能天天守在四哥儿身边?我看还是由谭氏来细心教导。谭氏,你说说你怎么想?”
二太太总感觉这里面有诡计,但又猜测不出白老太太要什么?
“我听婆母的。”
白老太太笑道:“既然都听我的,那我就直接吩咐了,谭氏往后就多花时间教导四哥儿,二房的大小事就交给贺姨娘处理了。”
此言一出,众人屏声敛气,纷纷暗叹白老太太高明,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挑起了二房的矛盾。
二太太气得咬紧牙关,但不敢反驳。
二老爷道:“不合适吧,哪里有让姨娘管家的?”
白老太太道:“老二,你可就一个嫡子,如今不好好花时间来教导,将来四哥儿跟着外头人学坏,酿出大祸,你怎么办?这管家是小事,孩子才是一个家的未来,先让贺姨娘顶着二房中馈,等谭氏把孩子教好了,再由谭氏继续接管二房中馈。”
她看向二太太:“谭氏,我可记得你就一个儿子。”
每一句都在为二房考虑,但却把二房搅得四分五裂。
二太太看了白钰一眼,她就是不满二老爷把多数家底掏空给三姐儿做嫁妆,所以没涉儿子昨晚吃酒,就是要叫二姐儿下不来台,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二老爷也知道二太太想什么,但已经被架上去了。
“那就依母亲所言,让谭氏去教导四哥儿,由贺姨娘来管理二房诸事。”
白老太太道:“你不要以为我在害你,孩子学好,这个家才有未来,这孩子要是不好,家里就是有金山银山,早晚也要败净。”
二老爷拱手:“母亲说得在理。”
白老太太几不可闻地冷笑一声。
和我斗,找死!
待四哥儿的风波过后,轮到袁壑和白家晚辈互相称呼了,之后袁壑与了每人一个红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