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儿听到了,笑着问:“什么东西?我也要吃。”
白钰尴尬,这时正好有鱼掇上来了。
“姐姐说的是吃鱼。”
五哥儿要了两个碟子,夹了一块鱼肉,剔净鱼骨。
“姐夫,帮我把鱼肉掇到祖母跟前,祖母牙口不好,要多吃软软香香的鱼肉。”
袁壑掇了过去。
白老太太笑不拢嘴。
“别光顾着我,你也要吃。”
五哥儿笑道:“祖母是家里的老大,祖母先吃。”
白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白钰揉搓了一把五哥儿的脸。
小嘴儿抹了蜜似的,难怪讨人喜欢!
五哥儿接着给了爹爹一碗剔骨头的鱼肉。
“爹爹吃肉,长个儿。”
二老爷笑道:“五哥儿也吃。”
五哥儿夹了一块肉:“我有得吃。”
吃过回门宴后,已是下午中了,二老爷拉了袁壑到书房里,单独说了半天的话。
之后,小夫妻便告辞了。
白钰问:“我爹和你说了什么?”
袁壑笑道:“老丈人看我眼圈乌青,不停打哈欠,叫我和你节制点,不要年纪轻轻把身体搞垮了。”
白钰咬牙切齿:“你说实话呀。”
袁壑道:“我说了,我说这几天没睡好而已,没坏事。”
白钰轻掐他的脖子:“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
袁壑笑道:“老丈人没说,全是我编的,他叫我好好读书,争取明年考中。”
白钰哼了一声:“你下车。”
袁壑道:“不下,我可是上了你家族谱的人。”
白钰道:“回去收拾你。”
接着去了徐尚书府。
原来,白钰的外祖母带着阿娘二嫁过,所以她还有没有血缘的舅舅和姨妈。
因外祖母和阿娘去世早,所以关系慢慢淡了,但白钰听从阿娘的叮嘱,逢年过节要去徐尚书府和安郡王府请安。
徐尚书府是因为后外祖父曾做过工部尚书,所以徐家一直被称呼为徐尚书府。
徐舅舅当天在家,见外甥女过来,简单招呼了几句,小夫妻俩坐了两刻钟便走了。
上了马车,袁壑便道:“你和徐舅舅的关系很一般啊。”
白钰道:“确实,我娘出嫁时,所有的嫁妆是外祖父准备的,舅母不高兴,她说徐家的东西只有留给儿子的,哪里有往外送的道理?所以外祖父和外祖母都不喜欢舅母。舅母以前没说什么,自从外祖父和外祖母去世以后,就直接摆脸色了,所以关系慢慢闹僵了。”
袁壑连连点头。
白钰道:“按照尚书府的规格,我娘的嫁妆只能说是芝麻,姨妈的嫁妆才是真正的十里红妆。据我娘所说,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每抬最少要四个人抬,几百号人,从尚书府的大门口,一直抬到安郡王府,绵延不尽,看的人眼花缭乱。我娘说,她活那么大,没有人比姨妈的嫁妆更丰厚了。”
袁壑神色落寞。
白钰道:“我说错话了吗?你怎么不高兴了?”
袁壑道:“这么热闹,姨妈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白钰没回答。
和徐尚书府的冷遇不同,安郡王妃很热情招待了白钰和袁壑,叫人上了不少时新鲜果。
安郡王妃快五十了,眉毛之间有着深深的川字纹。
她嗔怪道:“真是的,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是昨天下午才知道你成亲了,匆匆忙忙的,也没准备什么好礼。”
她拿出两张银票,给了小夫妻。
白钰开心接了。
袁壑却摆手拒绝。
“我不要。”
白钰的手肘碰了碰他:“没事的,可以接的,姨妈和别人不一样。”
袁壑道:“给你就行了,我不用了。”
白钰奇怪,方才在白家一二两都没嫌少,姨妈给了二百两倒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