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年没否认。
他就是想亲她,这种冲动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
他回答:“外面热,上车说。”
他帮孟软软打开车门,自己坐进驾驶位,车内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两人刚从炎热的外面进入,一下子凉快不少。
谢知年没发动车子,抓住她的手,吻了一口,他的声音低哑而磁性。
“抱歉,没忍住。”
孟软软手背覆上一层薄薄的湿热,心里某处颤了一下,在餐厅的时候她一直埋头吃饭,但余光能感受到他一直盯着她看,她更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了。
所以她才那样问。
孟软软:“谢先生不用抱歉,我们已经领证了。”
已经领证了,简而言之他这些冲动都是常态,她理解。
谢知年墨色的眼底略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迟疑,大掌扣住孟软软的后脑勺,坚韧有力,微凉的唇吻上去,孟软软有预感般微微张开了嘴。
谢知年吻的热烈,舌尖温柔地划过她的唇齿,一路向里探索,扣在她后脑勺手掌的力度也越来越重,他的另一只手则掐在她的腰间。
孟软软今天穿的是一个简单的T恤,谢知年大掌绕过T恤下摆,炙热的大掌触碰到她身体的柔软,一路向上,攀登那傲不可及的高峰。
孟软软浑身一颤,发出一丝极细的声音。
谢知年爱她,想要她,想疼她,体内的熊熊燃烧着,大掌所到之处皆是人间极品。
攀登完前面的最高峰,谢知年并一路向南,继续探寻另一处密林。
如果说雪山和森林是世界的两种秘境,那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呢?
成年人不做选择,如果非要选,他两个都要。
太阳快下山时,两人停战休息,车内空了三瓶矿泉水。
谢知年抽了几张消毒湿巾递给怀里的女人,孟软软微微喘着,身体挂在他身上,车内虽然空调一直开着,但两人此刻身上都热得冒汗。
谢知年自己也拿了两张湿巾擦手,顺便把方向盘也擦了一遍。
“要不要去附近酒店休息会儿?”谢知年声音很哑,很低。
孟软软弹射性从 他身上坐起来,摇了摇头。
她不确定谢知年说的去酒店休息会儿是真休息,还是休息完再做别的事情,如果是做那样的事情,她不想第一次跟他是在酒店。
而且她要去医院看看妈妈的,明天治疗的细节她要问清楚,不然她没法安心。
谢知年只是想让孟软软单纯去酒店休息会儿,亲密那么久,她身体软得像没骨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他发动引擎:“嗯,那我带你去医院。”
一路上谢知年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孟软软,两只温热的手十指紧扣,孟软软看向窗外尽力让自己快些恢复如常。
突然,她想起什么,偏头看了眼正在开车的谢知年,问道:
“谢先生,之前那个张师傅……”
孟软软话还没说完,谢知年就回道:“老张他老婆生三胎,我给他放了两个月假。”
三胎,张师傅看起来快五十了,孟软软八卦道:
“张师傅身体挺好的,他有45吗?”
谢知年:“58了。”
孟软软张了张嘴巴,谢知年看她很惊讶的样子,嘴唇弧度弯起,孟软软暗中竖起一个大拇指,“那,张师傅真厉害。”
谢知年捕捉到关键词,回:“厉害?”
孟软软:“对啊,他都58了, 还能生三胎,不过她老婆也蛮厉害。”
孟软软沉浸在八卦里,想起几个老艺术家老来得子的趣事,嘴巴开始喋喋不休地和谢知年吐槽,谢知年知道她说的是哪几个人,没拆穿让她尽情说了个遍。
最后,孟软软说累了,又喝了一大口水,偏头看着谢知年,那感觉有一种:我的八卦聊完了,你有什么看法?
谢知年正好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他转头看着孟软软,语气十分笃定:
“嗯……我也很厉害。”
孟软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脑子里反复琢磨他说的厉害,她刚刚已经见识过了,真的顶顶厉害,如果用动物来区分,他堪称是万兽之王。
她羞的低下头,谢知年看到孟软软的反应是娇羞、不否认,心满意足回过头继续开车。
30分钟后,第一人民医院到了。
因为定的是高级VIP病房,谢知年和孟软软直接坐电梯上了住院部8楼。
孟软软的妈妈林霞的病房是一个豪华套房,里面设施齐全,陪护床在一扇屏风后面,遮挡的严严实实,还有专门的餐厅区。
谢知年把几盒营养品拎到桌上,孟软软妈妈还在昏睡中。
孟软软坐在病床前,拉住妈妈的手放在脸上,像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声音软软的:
“妈妈,软软来看你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软软现在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你了,软软还想吃你做的菜,明天我们和医生一起努力好不好?”
谢知年站在身后,过了一会走过去。
“顾恒说他等会有个手术,等会过来。”
顾恒就是帮孟软软母亲安排转院的那个人,也是谢知年的好兄弟。
查岗的护士过来,孟软软立刻走过去问关于母亲明天的治疗情况。
小护士很专业,笑着说,“你母亲的脑炎本来就是病毒性免疫系统问题,属于疑难杂症,但是你运气也太好了,找到了顾医生这样专业的顶尖人物。”
“具体方案你可以等会去他们办公室问下。”
孟软软点头,“谢谢你,顾医生这会儿在手术吧,我等会去找他,谢谢。”
小护士抬手看了下表:“是的,接的小手术,正常还有十分钟下手术。”
孟软软又说了一遍谢谢,和护士聊了一会儿,孟软软才知道妈妈的这位主治医生有多厉害。
顾恒,江城最年轻的神经内外科医生,国际顶尖医学院毕业后一路参加各种神经外科学术比赛、疑难手术案例,写的关于神经脑科类学术论文在中外广为流传,是业内标杆,也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头牌。
多少人要挂他号都挂不到,能让他托关系进高级VIP病房的,护士们可不敢懈怠。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得去查下一个病床了,有事你按铃就行。”护士看了看时间笑着说。
孟软软十分感激地点点头。
护士推着医用检测车刚到门口,迎面碰上刚下手术的男人,她礼貌叫道:
“顾医生好。”
顾恒点了点头,迈着步子走进来。